整個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樣。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牢籠。
里面,是一頭火焰型規則獸。
全身,燃燒著詭異的赤紅色火焰。
它在牢籠里,不斷地咆哮著。
火焰,舔舐著空間壁壘。
但,無法突破。
蕭臨風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陳默,注意到了蕭臨風的神色變化。
他順著蕭臨風的視線,看向那頭火焰型規則獸。
然后,轉過頭,看向蕭臨風:
“怎么了?”
他的語氣,帶著關切:
“這頭規則獸……”
他停頓了片刻:
“是有什么問題嗎?”
蕭臨風,聽到陳默的聲音。
像是從某種回憶中,被拉回現實。
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他的目光,依然盯著那頭規則獸。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當初……”
他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幾個月前:
“這頭規則獸,出現在西南部。”
他閉上眼睛:
“一出現……”
他搖了搖頭:
“就點燃了,熊熊的山火!”
他睜開眼睛,看向陳默:
“整片山林,都被燒了。”
陳默,看著蕭臨風那副沉重的表情。
他大概明白了。
為什么,蕭臨風會有這樣的神色。
他的語氣,變得溫和:
“這頭規則獸……”
他看了一眼牢籠里的火焰型規則獸:
“給你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吧?”
蕭臨風,聽到這句話。
苦笑了一聲。
他搖了搖頭:
“何止是,不小的麻煩。”
他轉過身,背對著牢籠:
“當時,事發突然。”
他的聲音,帶著真實的沉重:
“我們,撤離市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他停頓了兩秒:
“只能,一邊派遣部隊……”
他轉過頭,看向那頭規則獸:
“轉移這頭規則獸的注意……”
他深吸了一口氣:
“一邊,安排人員滅火!”
陳默,聽到這段話。
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開口:
“那一戰……”
他看向蕭臨風:
“損失不小吧?”
蕭臨風,聽到這個問題。
眼睛,紅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陳默。
不想讓陳默,看見他的表情。
他的聲音,有點哽咽:
“我忘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那么多,大好男兒……”
他握緊拳頭:
“為了守護,身后的百姓……”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重:
“讓他們,安穩離開這里。”
他停頓了片刻:
“即使,面對規則獸燃起的大火……”
他搖了搖頭:
“也在拼盡全力,頂上!”
他轉過身,看向陳默:
“然而,火實在太大……”
他指向那頭規則獸:
“加上,這頭規則獸……”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
“走到哪里,就燒到哪里。”
他閉上眼睛:
“那一段時間……”
他深吸了一口氣:
“真的是,太難了。”
陳默,看著蕭臨風那副痛苦的表情。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轉過頭。
看著空間牢籠里的,那頭火焰型規則獸。
他沒想到。
這頭看起來,并不算特別強大的規則獸。
背后,還有這樣的故事。
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蕭臨風,擦了擦眼角。
然后,他繼續說:
“后面……”
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一些,原本快要撤離的市民……”
他轉過頭,看向陳默:
“在看著,我們的戰士……”
他停頓了片刻:
“拼命為他們,守護撤退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
“也加入了,對抗這頭規則獸的戰線上。”
他點了點頭:
“才稍微……”
他深吸了一口氣:
“緩解了,惡劣的局勢。”
他看向那頭規則獸:
“但,代價太大了。”
他搖了搖頭:
“那一戰……”
他閉上眼睛:
“我們,失去了太多人。”
陳默,聽完這段話。
走到蕭臨風身邊。
他抬起手,拍了拍蕭臨風的肩膀:
“他們……”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都是英雄。”
蕭臨風,聽到這句話。
轉過頭,看向陳默。
眼睛里,閃爍著淚光。
他點了點頭:
“是啊。”
他的聲音,帶著驕傲:
“他們,都是英雄。”
就在他們說話間。
旁邊的小燭,突然開口了。
它轉過身,看向陳默。
眼部傳感器里,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
“陳默。”
它揮著小胖手:
“日月國境內的規則獸信號,已經清空了。”
它停頓了片刻:
“是否開始,對這個星球的規則獸,進行抓捕?”
陳默,聽到小燭的話。
點了點頭:
“抓吧。”
他的語氣,堅定:
“都是寶貴的研究資料。”
他看了一眼周圍被困的規則獸:
“不能浪費。”
小燭,立刻敬了個禮:
“收到!”
它的眼睛,亮起了更加明亮的光芒。
隨即。
小燭開始下達指令。
那些因為沒有抓捕任務,暫時閑置在浮空城的機甲們。
接收到了新的命令。
前往日月國境外。
開始抓捕,全球范圍內的規則獸。
一架接一架的機甲。
打開傳送門。
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鷹醬,某處城市。
這里,曾經是一座繁華的都市。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但現在。
只剩下廢墟和破敗。
街道上,到處是倒塌的建筑。
車輛,被遺棄在路邊。
沒有人煙。
只有,一頭雷電系規則獸。
在城市中,肆虐著。
它的身體,像是某種半透明的生物。
全身,纏繞著紫色的雷電。
每走一步。
雷電,就朝著四周擴散。
擊中建筑物。
擊中車輛。
擊中一切,它能觸及的東西。
所到之處。
全都被強力的雷電,破壞得一塌糊涂。
建筑物,被劈成兩半。
車輛,被炸成廢鐵。
地面,被燒出一個個焦黑的坑洞。
某個地窖里面。
躲藏了一群鷹醬人。
他們,蜷縮在角落。
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
看著地窖的天花板。
那里,傳來隆隆的雷鳴聲。
還有,規則獸移動時,地面的震動。
他搖了搖頭:
“你說。”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他嘆了口氣:
“上周,才有巖石系規則獸過來。”
他比劃了一下:
“將市中心的高樓,弄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