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三家定的碰頭地點也不相同。
時間也錯開了。
蕭戰又取出那幅地圖,發現的確是一條穿越巖漿海的路線。
從南陽城出發,不斷改變方向,經過大概一個月的時間,繞開大多數已經探明的危險區域,最后渡過巖漿海。
這里說的危險,除了一些危險的天然陣法,還有不少生活在巖漿海當中的強大妖獸,以及一些沒人能說清楚的詭異區域。
蕭戰算了算時間。
如果要順利完成任務,自己三天之內就必須起程。
第二天一早,蕭戰就離開了南陽城。
重新來到海岸線,蕭戰取出一件飛行法寶,準備按照地圖上標記的路線離開巖漿海。
可是剛踏上飛舟,一道渾身是血的人影,就極速朝這邊飛來。
是個中年人,臉色慘白,甚至還斷了一條胳膊。
在他身后,是一對氣息剽悍的中年夫妻,正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朝著中年人追殺而來。
看見蕭戰,中年人臉色很不好看,連忙改變方向,朝右前方飛去,同時還給蕭戰傳訊,“不想死就快走!”
可蕭戰卻像是沒聽到他傳音一樣,依舊站在飛舟上,靜靜看著這一幕。
“轟!”
一團巨大的火光籠罩過來,將中年人前方的一面石壁燒得快速融化。
中年人本就重傷在身,不得不停下來,咬牙舉起長刀,再次迎戰這對夫妻。
可不過兩三個呼吸,他就被打飛出去,重重砸落在一片黑色的礁石當中。
噴出一大口鮮血,中年人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追來的兩人一左一右攔住。
“砰!”
中年婦人一腳踹在他下巴上,踹得他空翻好幾圈,再次重重砸落。
他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可就在這對夫婦,要對中年人下死手的時候,蕭戰忽然伸手一招。
中年人瞬間飛過去落在了飛舟上。
看到這一幕,這對夫婦立刻飛到了飛舟兩側,一左一右,死死盯著蕭戰。
“你是他的同伙?”
蕭戰面色平靜,“不是。”
“你要拔刀相助?”
“非也。”
聽見林東的回答,這兩人臉色瞬間變得冷厲。
“那你就是多管閑事!”
說著,兩人配合默契,同時朝著飛舟上的蕭戰發動攻擊。
可蕭戰卻是輕笑一聲。
這飛舟上刻畫了大量的符文陣法。
這兩人的攻擊,全都被陣法阻攔,根本無法傷到蕭戰,只能眼睜睜看著蕭戰駕馭飛舟離去。
飛舟上。
中年人嘴里不斷冒出鮮血,喘著粗氣看向蕭戰問道:
“為什么要幫我?”
“我感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聞言,中年人愣了愣。
下一秒,就把自己的儲物戒指取下來,直接拋給蕭戰。
蕭戰打開儲物戒指,將里面的東西全部查看一遍,最后取出一張符箓。
蕭戰笑了。
這符箓,似乎是他很多年前所畫。
這些年,他去過不少勢力,留下的丹藥和符箓也不少。
有一張落在這中年人手里,其實也能理解。
符箓在蕭戰手里燃燒成灰燼。
緊跟著,一張改良過后的同類型符箓,瞬間出現在蕭戰手中。
蕭戰把符箓重新存放進儲物戒指,又把儲物戒指拋給了中年人。
“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沉默兩秒,如實道:
“吳明。”
蕭戰點點頭,“我很好奇,你每天都去做什么,把自己搞得滿身是傷。”
吳明眼看蕭戰沒有要收取自己報酬的意思,心里也頗為驚訝。
但是卻沒有立刻回答蕭戰的問題。
蕭戰取出兩壺酒,自己打開一壺,將剩下那壺拋給了吳明。
吳明接過之后,一口氣喝掉大半,這才如實說道: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避難,而是為了報仇!”
他眼神忽然變得兇狠,“仇家殺了我全族上下一千多口!”
“然后就躲到了這里,還加入了南陽宗!”
他口中的仇家,也是一個家族。
這個家族給了南陽宗一大筆靈晶,成功讓家族每一個人都加入了南陽宗。
吳明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一直都在暗中刺殺這個家族的人。
目前,他已經殺掉了三十多個。
還剩下不到二十個!
不多時,蕭戰控制飛舟降落在一處密林當中。
然后蕭戰給吳明留下一瓶療傷的丹藥,隨即控制飛舟重新來到島嶼邊緣。
因為耽誤了些許時間,蕭戰沒有繼續選擇飛舟,而是展開了背后的金烏翅,用更快的速度在巖漿海上掠過。
一直到穿過半個巖漿海,路上的都很順利。
可就在距離上岸還有一天路程的時候,蕭戰遇到了麻煩。
準確地說不是麻煩,而是他發現了異常。
此時,蕭戰站在高空中,身體不斷吸收下方巖漿海冒出的熱浪。
而蕭戰眉心中間的銀瞳瞬間出現,竟然看穿了這萬丈深的巖漿海。
在巖漿海海底。
一具暗紅色的棺槨,正在隨著巖漿流動而不斷移動。
蕭戰直接跳進了巖漿海里,朝著海底快速靠近。
周圍擠壓過來的巖漿,不斷灼燒蕭戰的血肉。
可是以蕭戰如今的身體強度,這根本就傷不到蕭戰,反而是進一步錘煉蕭戰的體魄。
不多時,蕭戰就落在了巖漿湖底部,抬手形成一個陣法,將自己和那具棺槨籠罩起來。
陣法當中的巖漿也被排空。
然后蕭戰才邁步走到這具暗紅色棺材面前。
光是看到這紅色棺材上的符文,蕭戰就知道里面的人不簡單。
因為這些符文,連他看了兩眼,都感覺頭暈目眩。
可見,刻畫這些符文的人,在陣法方面的水平比自己還強。
蕭戰嘗試破解陣法,不出意外,失敗了。
直到第九九八十一次嘗試,才終于成功破解陣法。
霎時間,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間從這暗紅色棺材里沖出。
哪怕是蕭戰,都有種即將粉身碎骨的感覺。
可蕭戰還是擋住了這股能量,目光落在棺材里,發現里面卻是沒有,僅放著一套長袍,以及一把青龍偃月刀。
蕭戰剛要伸手,陣法外面的巖漿就轟然炸開。
緊跟著,一道人影出現在距離蕭戰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這是一個蓬頭垢面,穿著破破爛爛的老頭。
他死死盯著蕭戰,還是蕭戰面前的暗紅色棺材,冷漠道:
“滾,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