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這邊吃著晚餐,而客廳那邊卻宛如地震,瞬間就炸開了鍋。
武岳派去的人全軍覆滅,身邊只剩下一個狗腿子戈德溫,事情從發生到結束不到一個小時,其血腥程度直接震驚了所有人。
武岳驚懼的面無血色,戈德溫先生嚇得跌倒在地,雙腿直打顫。
中東人和男爵大人簡直懷疑自已的耳朵,驚道:“嚴少,您確定武將軍的人全軍覆沒了嗎?”
那可是東南亞槍林彈雨里闖出來的殺神隊伍,出去之后直接人間蒸發了嗎?沈灼玉帶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這到底是多么強悍的戰斗力。
天吶,他們感覺像是在做夢。
嚴恒臉色鐵青,看向前去打探消息的雇傭兵,說道:“你來說。”
雇傭兵臉色凝重道:“我們遠遠觀戰,一個活口都沒有留。對方訓練有素,實力強的恐怖,讓我想到了……”
男爵大人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和興奮,急急問道:“想到了什么?”
沒有想到此行最恐怖的人竟然是沈家二少,這也太出乎意料了,他現在真的慶幸自已沒有和沈灼玉交惡。
雇傭兵視死如歸地吐出那幾個字:“牧羊人。”
武岳臉色慘白,失聲叫道:“你說什么?”
男爵大人一頭霧水:“什么牧羊人?我怎么沒聽說過?”
中東人這一下也坐不住了,驚懼道:“你確定嗎?如果是牧羊人,那只要他想,能將這座島嶼殺穿。”
中東人對牧羊人的恐懼比任何人都深,畢竟他們一國的總統就死在牧羊人的手中,如今中東地帶戰火不斷,都是拜牧羊人所賜。
武岳跌坐在座椅上,雙目失神,渾身血液都凍結成冰,怎么會這樣,對方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怎么會是那樣恐怖的存在?
戈德溫聲音發抖道:“會不會他是雇傭了很強的雇傭兵,也許是重金雇傭呢?”
雇傭兵低低說道:“牧羊人是雇傭兵界的傳奇,請他們出手的代價非常大,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也付不起那個代價。”
戈德溫面如死灰,癱在地上,宛如死狗。怎么辦?那小子會不會借此斬草除根?殺了他和將軍?
他們此次登島只帶了一隊人馬,大部隊一直都留守大本營,他們參加過很多次的斗獸宴,一隊人馬加上將軍的威名,足以震懾所有人,沒有想到此次竟然踢到了鐵板,沈灼玉竟然是那樣恐怖的存在。
他們不會死在島上吧。
戈德溫先生鬼哭狼嚎道:“將軍,怎么辦?他不會要報復我們吧。”
就算此刻發訊號回基地,遠水救不了救火,等他們的大部分趕到,估計他們的尸體都涼了。
武岳臉色陰晴不定,看向嚴恒,咬牙切齒地說道:“嚴恒,你知道沈灼玉的底細嗎?”
嚴恒目光躲閃,此時此刻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他們早就知道沈灼玉是牧羊人的事情,否則武岳必會將這筆賬算在他的頭上。
誰能想到沈灼玉的實力比傳說中的更恐怖,武岳的人馬都盡數折損,嚴恒心里也覺得窩囊,看來今晚之后,他們都要看沈灼玉的臉色了。
斗獸宴的事情得從長計議。
嚴恒瞇眼說道:“放眼整個港城,只怕就連他哥沈京寒都不知道這件事情,都以為他是個回來爭家產的二世祖。無論如何,這是嚴家的地盤,我會盡量保證大家的安全。
此事我會去干涉,就說是誤會一場,到此為止,武將軍,您以為如何?”
武岳臉色陰沉,他的人盡數折損在沈灼玉手中,就算要報仇也得等日后召集了人馬,再說了,沈灼玉要是真的是牧羊人,還報個蛋的仇,他們躲都來不及呢?
所以他能說什么,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橫豎吃了這個暗虧,里子面子全都沒了,多年威名一朝盡毀了。
“我沒意見。”武岳咬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臉色鐵青道,“我先聯系一下基地。”
男爵大人見他拿出衛星電話,聯絡自已的人,頓時驚道:“嚴少,他手機怎么有信號?”
登島不是明確規定沒收手機,只能帶對講機嗎?
中東人冷笑一聲:“他們關系不一般。”
誰不知道武岳和嚴家是深度合作,是利益共同體,彼此互相掣肘又互相依靠的關系,武岳享受的待遇自然是不一樣的。
男爵大人一臉無語,原來只有他們遵守所謂的規則,真是日了狗了。
武岳聯系基地的下屬,自是做給嚴恒看的,目的就是要嚴家不遺余力保護他的安全,若是他死了,就會人為他復仇,到時候嚴家在東南亞的產業會被一鍋端。
這也是武岳目前最強的保命底牌。
畢竟沈灼玉那邊實則是太可怕了,他不得不防。
嚴恒見狀,抽了根煙,等他打完電話,低低地說道:“武將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里離港城很近。”
這里離東南亞很遠,但是離港城很近。
如果沈灼玉的死對頭來了,那么武岳對他自然就不那么重要了。
武岳瞳孔一縮,沒錯,他怎么忘記了這茬。
但是他和港城沈家從未有過任何來往,而且沈京寒據說最是厭惡他們做的這些生氣,前幾年在東南亞出過一次手,親手端掉了整條黑線上的產業鏈。
那一次鬧的風聲鶴唳,整個區域蟄伏了大半年,見他沒有后續的打擊行為,這才慢慢恢復了活動。
他要是去聯系沈京寒,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嗎?
嚴恒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告知行蹤就好。”
嚴恒說完徑自上樓去當說客。
若是武岳死在他的地盤,會很麻煩。
無論如何嚴家都要保武岳,同樣,沈灼玉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料,所以必須有人傳消息回港城,找人來收他。
嚴恒上樓的時候,沈灼玉剛吃完,晚上對著那群傻叉簡直是倒盡胃口,好不容易解決了這些礙眼的蟲子,他才能和染染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
所有被拐賣的少女都被帶出了別墅,暫時安頓在海邊的那排小木屋里,沈灼玉派人守著,經過夜里的事情,想必不會有人打這些少女的主意。
不出意外明日夜里就能送她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