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子叫王晴，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抬手捂住心口，并轉過身去。
她的蠶絲衣裳里面穿的不是文胸，而是能遮蓋更大面積的厚實肚篼，不過剛才忽然有點走咣不知怎么出現了印子。
年輕男人的聲音沉聲道：“現在說了沒用，以后你一定會知道我是誰。我們再‘調理’一次？”
王晴猶豫了一下，沒有出聲制止。
不然這次拒絕，下次就能不來嗎，要怎么解釋？
先前那種感官再次襲上心頭，這次終于在室內了，但場面更加過分且瘋狂。
年輕男子的聲音道：“聽到什么話，可以復述發音，我也許知道意思。”
王晴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幻覺”中確實不時有短促的語言，但那場景、語氣，明顯就不是什么正經話，她能復述出來？
忍耐許久，王晴趕緊起身，逃跑似的，狼狽走向一側的屋子。
剛到門口，王晴忽然想起什么，轉頭問：“你是不是事先知道，我的‘幻覺’關于什么方面？”
年輕男子沒吭聲。
王晴深深看了他一眼，關上了小門。她飛快地換好了上衣，最近天氣漸漸下涼，她感覺腿上一片涼意，趕緊裹了一下風衣。她帶上墨鏡，迅速離開此地。
這時秦亮也戴上棒球帽、一次性口罩、墨鏡，走一條特殊通道，出了公司園區。他直接上了李麗的車，李麗從灰色商販手里租來的。
總之有些折騰，不過小心無壞處。
從李麗的車里下來之后，秦亮也沒直接回家，而是坐地鐵去了凌思公司。
他打算在員工餐廳吃了午飯，再回去做別的事。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秦亮立刻接起來。
凌雪的聲音：“今天中午要過來吃飯嗎？”
秦亮道：“正在路上，快到了。”
凌雪一本正經的聲音：“一會先來我辦公室，有正事和你說。”
秦亮答應了一聲，掛掉電話。
輕車熟路地來到之前那間辦公室。秦亮見秘書還抱著文件在旁邊，遂客氣地上前與凌雪握了手。
“事情忙完了啊？”凌雪問了一聲，然后瞥了一眼秘書。
“凌總，那我先走了。”秘書轉身出去，順便關上辦公室門。
凌雪很快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辦公桌側后的小門走去。
秦亮見狀，也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凌雪究竟有什么正事要說，反正現在不是時候。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熱情。
尤其是秦亮，眼睛已經在凌雪里面的白襯衣，以及西服套裝收束又攀升的美妙腰髖曲線上面瞧了。
他看著凌雪飛快解開的領口紐扣。漂亮的鎖骨、雪白的皮膚，完全壓得住白襯衫的顏色。
比較嚴肅的服飾風格，卻與她完美的女性特征融合在了一起。
秦亮不禁低聲道：“留下白襯衫。”凌雪看了他一眼，仿佛想說：什么奇怪的cosplay口味。但此時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良久之后，凌雪變成了化雪，已經不復冷傲的樣子，軟軟地躺在秦亮懷里昏昏欲睡。
她掙扎了一下，喃喃道：“下午還有個會議，不行，要起來先洗澡吃飯。”
秦亮瞥了一眼那間小小的沐浴室，“那天我在這屋里，就聞到了沐浴露殘留的香味。”
凌雪仰頭看他，“好啊，我當時看你安靜坐在椅子上，還以為你很規矩呢。”
秦亮微笑道：“我沒動你的東西。只是想起了在祁縣王家老宅的那晚，你的閨房只剩下塵封味。”
“不像這里，有你生活的鮮活氣息，連香味都有熱水的余溫。”
凌雪沒出聲了，只是緊緊抱住了他，“唉”地輕嘆一聲。
過了一會，她才開口問道：“我看你整天忙忙碌碌，是不是想收購一家公司？”
秦亮如實道：“我想要新星公司。”
凌雪思索片刻：“新星公司的經營狀態很不好，但因為有不少專利、技術底子，以及銷售渠道，市值仍然接近二十億。”
“他們沒有要出售股份的消息。如果我們主動去收購，必定還要付出溢價。仲明想要多少股份？”
秦亮毫不猶豫道：“67%。”
凌雪笑了一下：“還是那套專制思維。”
“我一時拿不出十五億以上的現金，不如找家里說說？”
她稍作停頓，“對了，今天正想和你說。我爸已經讓我哥安排見面，時間是星期六。”
秦亮先“嗯”應下會面，一手穩著她的削肩、一手放在她的纖腰上：“沒有把握的事，不要輕易開口。數額太大，我們還是要自覺。”
十五億相當于另一個時空的一百五十億了，還是現金，對任何個人都算一筆巨款。
如此大一筆錢，最大可能談妥的情況，應該是以投資的方式。這還得算上救命的情分。
關鍵是這樣一來，秦亮不又成打工的了？
想到這里，秦亮遂道：“再等等，看看情況。”
凌雪認真地計算著：“凌思公司是獨資，加上我自己的存款，能抽出五億現金，我的名下還有房產股票債券等……”
嗯，秦亮的胃一向不好，在晉朝也不是沒吃過軟飯，對此他其實沒什么心理包袱。
雖然時機也很急迫，但秦亮還是沉住氣，“啪”地拍了她一下：“先不急。”
凌雪的臉有點紅，瞪了他一眼。
這時秦亮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凌雪是總裁。她這個公司的結構有點獨特，應該是投資人兼任總裁，首席執行官則位于總裁之下。
兩人聊了一會，凌雪看了一眼那塊沒來得及摘下的腕表，不情不愿地去沐浴更衣。
凌雪要秦亮一起吃午飯，他沒同意。
兩人的關系，凌雪也不是很在意暴露，否則不會在辦公室內幽會。
但她還沒有完全公開的意思，大概是考慮到目前難以結婚的緣故吧，這種戀愛關系容易帶來議論和麻煩。
況且秦亮對LS的員工餐廳十分滿意，在某種層度上、比他做皇帝時的餐飲還好。大晉皇帝日常的餐食，也不過是三四樣普通的菜肴，每天都能吃上肉罷了。
下午秦亮考察的對象，是位于市區北面的一家芯片設計公司。
名叫啟明半導體，規模不大，但一直能跟得上代際。相比春電那種龐然大物，啟明也有其獨特的優勢。
新星那個芯片設計架構，短時間內、肯定沒法直接用于消費品產線。
所以選出一家靠譜的設計公司，前期進行深度合作，是必要的權宜之計。
這里的LS園區、位于城中心的西邊，要去城北有點遠。于是秦亮吃過午飯，馬上就出發回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