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和盛焰的婚禮比較著急,好在她的婚紗早在一年前,姜母就已經找了巴黎那邊出名的設計師定制了。
正好近期收尾,趕得上她結婚。
婚紗空運過來那天,姜眠給盛焰打了個電話,“對了,溫梨呢?最近好像一直都沒有見到過她,我正好這邊缺一個伴娘,想找她來著。她人去哪兒了?”
盛焰:“她被我媽送去國外念書了。”
“啊?什么時候的事兒?”
“剛走不久,這不是正好都開學了嗎?她提前幾天就過去安頓了。”
姜眠略有些詫異,“這么突然?那她不回來參加婚禮嗎?”
“應該是不回來了。”
姜眠:“那怎么辦?我這里少一個伴娘,我還專門給她留了位置。那你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我問一下不行嗎?”
盛焰沉默了幾秒,說:“你可以讓婚慶那邊給你找,他們有職業(yè)的伴郎伴娘團。說起來,你跟溫梨也沒有那么熟,她也不認識你的朋友,還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把她叫回來當你的伴娘,也挺尷尬的。”
“湊數的事情,就不要讓她千里迢迢跑回來了。”
姜眠愣了幾秒,干笑一聲,說:“你說的是,是我考慮的不周到,光顧著想自已了。那就算了。”
“對了,我的婚紗到了,你時間過來看看嗎?”
盛焰:“我今天有點忙。”
姜眠略有些失落的應了一聲,“那好吧,那就等到婚禮上給你驚喜吧。”
掛了電話,姜眠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工作人員送了茶點上來。
姜眠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后面的林鹿溪。
林家跟姜家也有些交情,林母是姜母一個很好的麻將搭子。
姜眠跟林鹿溪自然也有幾分交集。
她朝著林鹿溪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關于林鹿溪跟溫梨之間的糾葛,她是知道一些的。
林鹿溪:“這么巧啊。”
姜眠:“是啊,怎么那么巧,你也來試婚紗?”
這話放在林鹿溪的身上多少帶著一點諷刺,林鹿溪此刻容顏憔悴,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喜事的樣子,她扯了下嘴角,說:“是啊,正好路過就進來看看。我看到盛焰給你求婚的視頻了,真的很浪漫。想不到盛焰也有這樣浪漫的一面。”
姜眠笑的羞澀,“是啊。我都沒想到他會求婚,結婚的事情,我們私下里都已經商量好了的。本來是想低調一點。”
林鹿溪看著姜眠眉眼間的嬌羞,笑道:“恭喜你。”
“謝謝。你呢?”
“我?我還早呢。怎么你一個人來試婚紗?盛焰呢?”
姜眠的眼神冷了幾分,說:“他忙,我也沒有找他,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提前看了,驚喜就沒有了。”
林鹿溪笑了下,“是嗎?是沒有驚喜,還是他不想來陪你啊?”
姜眠眉頭微不可察的動了動,余光看了她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理會她這話。
林鹿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我見過真正相愛的兩個人結婚是什么樣子。”
姜眠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問:“艾達還要多久?”
林鹿溪笑了笑,站起身,說:“那我去逛逛,看看有沒有不錯的婚紗款式。”
姜眠仍不理她,側著頭,連余光都沒朝她看一眼。
林鹿溪:“婚姻困不住人的心,你可別以為自已付出了,男人就會感激你,他們不會的。不管你為他付出了什么,幫了他多少忙。他可能會對你感恩,但一定不會愛你。婚姻是大事,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盛焰跟溫梨的事情,溫梨如果還在盛家,那我勸你還是不要結這個婚,我怕你到時候被綠帽子戴到發(fā)瘋。前一個瘋的是謝池,然后是我。我真不想再多一個被他們這對兄妹傷害的人。”
姜眠本不想理會,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溫梨已經出國念書去了,你不知道嗎?”
林鹿溪挑眉,笑說:“那看來這對兄妹就是有一腿,要不然盛家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把她送出國。可你要知道,如今交通便利,送出國就不能阻止他們見面了嗎?只要男人想,就沒有什么能阻止得了。除非陰陽相隔。”
姜眠:“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嗎?我記得你跟溫梨好像是朋友?作為朋友,你也算是撬了她的墻角吧?現在卻倒打一耙,說人家有一腿,我覺得你這個行為有點沒品。”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看來你一直有在關注。你也覺得溫梨跟盛焰關系不正常吧?要不然,你打聽溫梨的事情做什么?”
姜眠一時語塞,眼神微變,但表情還是很平靜,收回視線,說:“這是因為你們把事情鬧的太大,我才知道的一點。我是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不等林鹿溪說話,姜眠就下了逐客令,“好了,我想自已專心的試婚紗,也不希望我的婚紗提前曝光,所以麻煩你就先離開吧。今天這里我包場了。”
林鹿溪:“好吧。你只需要知道他們兄妹倆有問題就夠了,我相信姜家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希望你能幸福。”
姜眠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
-
另一邊。
鐘婉實在是找不到人了,這才想到了謝池。
雖說謝池不是什么好人,但現在溫梨失蹤,他應該還是能發(fā)揮點作用。
她把謝池約到老街的修車店里。
這里是她和溫梨的秘密基地,修車店老板是他們以前初中同學,跟著溫梨一起玩機車的。
謝池進了店門,環(huán)顧了一圈之后,懷疑自已可能走錯了,正準備出去的時候,便看到鐘婉從里面出來。
“怎么約在這里?”謝池有點不滿。
鐘婉說:“不然你想在哪里?在咖啡店嗎?”
謝池看到人才想起來,以前見過她幾次,溫梨說是以前的朋友,就是個普通朋友,現在看來應該也不是那么普通。
他瞇了眼,說:“我記得你。”
鐘婉一臉嚴肅,道:“別給我套近乎了,先說正經事。我現在懷疑溫梨被盛焰囚禁了,你有什么辦法能把人救出來嗎?”
她看到盛焰跟姜眠要結婚的消息,就坐不住了,她知道溫梨的計劃,怎么著都得在他倆婚禮之前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