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珍姐發來的性感照片,我有些招架不住了,都怪自己一時沖動,非要去挑釁那個嚴老二,這下可好,讓珍姐鉆了空子。
緊接著,珍姐嫵媚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張呀,真沒看出來,你這占有欲還挺強的,就一個小凱,居然能把你給酸成這副模樣?”
她那低沉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讓我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趕忙解釋道:“珍姐,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小叔子陰陽怪氣的勁,這才故意氣他的。”
“哦?可我已經誤會咯,呵呵!”珍姐那笑聲透過手機傳過2來,讓我不禁渾身微微一顫,心里暗嘆:“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這下我可不敢再回復消息了,為了冷靜,我把思緒轉到了老家上。
也不知道陳天水有沒有發現爺爺的墳地,這么想著,我趕緊拿起手機,翻起了通訊錄,想找個知根知底的人打聽打聽。
可找了好半天,能聯系得上的人竟然寥寥無幾,有幾個老家的同學,可他們從小就不待見我,甚至連同學群都沒拉我進去,想想這些年,自己混得可真是夠失敗的。
其實也不能全怪我,畢竟我的職業比較特殊,從小就跟著爺爺扎紙人,甚至還睡過棺材,整天接觸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神神叨叨的鬼東西,同學們都覺得我晦氣,自然都離我遠遠的。
終于,我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喪葬批發市場的老金頭,以前店里的金箔和紙人,都是從他那進的貨,所以我們關系還算不錯。
看了看時間,天都已經亮了,老金頭可是個出了名的勤勞人,起得比雞還早,睡得比牛還晚,用我爺爺的話來說,他這輩子就是勞碌操心的命。
為啥這么講呢?一般人勞動個十二個小時,就累得渾身散架,哪哪都疼,可老金頭恰恰相反,要是讓他閑上一天,他反倒渾身不自在。
而且,老金頭還有個特點,就是好色,靠著喪葬這門生意,他確實掙了不少錢,可奇怪的是,一分錢都沒攢下來。
他總掛在嘴邊的話就是,“錢財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活著最重要的就是瀟灑自在。”
所以自打他老伴去世后,他就沒安分過,半個村子的小媳婦都和他有點關系。
之前我還半開玩笑地勸他:“老金頭,你老這樣偷別人老婆,多缺德呀!就不能正兒八經找個伴?哪怕出去花點錢找樂子,也能落個清凈,省得三天兩頭有人找上門來鬧事。”
老金頭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嬉皮笑臉地回我:“家花哪有野花香,偷人才刺激嘛!”我實在是理解不了他這套歪理,不過不得不說,他一大把年紀了,身體倒是硬朗得很,我之前算過,他能活到99,或許就是因為他這種看得開的心態吧。
想到這,我毫不猶豫地撥通了他的電話。
“老金,是我啊!”
“呦呵,玄子!”聽到我的聲音,老金頭明顯十分高興。
可下一秒,他的語氣陡然一變:“我說你這小兔崽子,可真不夠意思啊!咱們都認識二十年了,怎么著也算是老朋友了吧?你爺爺去世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通知我一聲,好家伙,等我知道的時候,你那店鋪早就人去樓空了,你這會給我打電話,啥意思啊?”
我尷尬地呵呵一笑,說道:“老金啊,我爺爺走得太急了,所以就沒來得及通知任何人。”
老金頭冷哼一聲,開始數落起來:“臭小子,咱們干的就是這行,你還不懂嗎?死者為大呀!你爺爺生前對你多好,他走了,你連個葬禮都不辦,哪怕找個喪葬一條龍服務,好好送他一程也行啊,你這樣做,簡直就是大不孝,你爺爺在天之靈得多傷心,在咱們農村,人去世了,就這么偷偷摸摸地埋了,連個葬禮都沒有,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金頭說得確實在理,在農村,喪葬可是天大的事,像我這樣,連個棺材板都沒給爺爺準備,確實是大逆不道。
可這是爺爺的遺言,我剛想解釋,老金頭又接著說:“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也理解你了。”
嗯?我心里一愣,老金頭這話什么意思?他理解我什么了?
老金頭繼續說道:“其實啊,就算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正打算找你呢。”
我心里一緊,老金找我能有什么事?難道是爺爺墳地的事?
老金頭壓低聲音說:“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這兩天,有一伙人在村里挨家挨戶地打聽你爺爺墳地的下落,甚至還重金懸賞,只要有人能說出你爺爺埋在哪,就能拿到100萬。”
不用想,肯定是陳天水干的。
老金頭好奇地問道:“你不給你爺爺大辦葬禮,是不是就因為這個?”
“老金,那現在情況怎么樣了?”我問道。
“還能怎么樣?村民們一聽有這好事,全上山去找你爺爺的墳地了,漫山遍野都是人甚至還有人跑到我這來打聽呢!我說玄子,不管你們招惹了什么人,可別拿你爺爺的尸骨開玩笑啊。”
“那幫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們不找活人的麻煩,偏偏盯著死人,分明就是想挖墳掘墓,曝尸荒野啊,這不是作孽嘛!”
“老金,能幫我個忙嗎?”我趕忙說道。
“你個小兔崽子,別人都快把你爺爺的墳給掘了,你還傻愣著不回來,你讓我幫你啥?”
“我這邊實在走不開,不過用不了兩天我就能回去,你幫我留意著點情況,要是有什么風吹草動,馬上通知我就行。”
“唉!”老金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我也就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才幫你這個忙。”
“知道知道,多謝老金!”
掛了電話,我心里稍微有了點底,雖然陳天水花重金懸賞打聽爺爺的下葬之地,但爺爺下葬的時候,既沒有立碑,也沒有修墓,甚至連個墳頭都沒有,就算村民們滿山遍野地找,也是找不到的。
不過,我必須得抓緊時間,一方面要盡快揪出呂良偉,解救那五個極陰之女,另一方面,還要想辦法救出那四個女孩的陰魂,讓侯美麗報仇。
就在這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后視鏡時,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只見后視鏡里,竟坐著一個臉色慘白如紙的女鬼,她正用那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仔細一看,這女鬼不是別人,正是侯美麗。
“我要報仇!”侯美麗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怨憤。
我長舒一口氣,“你能不這么一驚一乍的嗎,嚇死我了。”
“你做虧心事了?”侯美麗突然說。
“胡說,我做什么虧心事。”
“那你看見我干嘛害怕。”侯美麗說的頭頭是道。
“你特娘的突然出現在我向后,我能不怕嗎,再者說了,你……”
我本想說她太丑了,因為被炙烤而死,她的臉和皮膚全都擰在一起,身上的皮肉都分開了,這么說吧,看一眼就渾身發抖的那種。
我打開青囊包,說道:“進來!”
“我不!”侯美麗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不是要報仇嗎?進青囊包里我才能更好地幫你。”
“誰說報仇就非得被關在那里面?”侯美麗冷冰冰地反駁道。
嘿,這一縷殘魂還挺有個性,居然還嫌棄我的青囊包。
“不進去也行,你能答應我不亂跑嗎?”我無奈的問。
“可以,我信你,畢竟只有你能幫我報仇!”看來這殘魂還挺聰明,知道只有依靠我才有報仇的機會。
折騰了一整夜,天都快亮了,我剛準備開車離開,突然,車前猛地沖出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