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以壓抑心中的怒火,被困的這五天,居然有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在冒充我!
回想起那透著詭異的燈籠,還有嚴凱看似豁達卻暗藏玄機的笑容,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他先是把我困在四合院,再找個人假冒我,就為了攪亂我的生活?
就在這時,李叔回來了。
他看到我的模樣時,滿臉震驚。
“玄子,你被邪崇纏上了?”
我心中一緊,趕忙跑到鏡子前,這一看,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只見鏡子里的我,印堂灰暗無光,眼眶深深凹陷下去,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那個女色鬼手段著實厲害,竟能把我困這么久,短短幾天,我的精氣神就像被抽走了大半,還好我發現的及時,換作旁人,恐怕早就性命不保。
李叔滿臉疑惑地問道:“早上看你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更讓我震驚不已的是,那個冒充我的人居然能騙過李叔,看來絕非等閑之輩。
“李叔、嬸子,不瞞你們說,我被人算計了,困在那個四合院整整五天,剛剛才打破困住我的陣眼逃出來。”
“什么?”我的話一出口,李叔和嬸子都驚得目瞪口呆,嬸子皺著眉頭說道:“玄子,今天可不是愚人節,你可別拿這種事跟我和你李叔開玩笑。”
“嬸子,我啥時候跟你開過這種玩笑?”
李叔和嬸子面面相覷,隨后李叔湊近仔細端詳我的面相。
“我問你,怎么證明你就是真正的玄子?”
“那天我走的時候,你還跟我聊婚外情,說羨慕我有這么多女朋友,而且你的私房……”
我剛要說出李叔私房錢的藏處,李叔趕緊伸手捂住我的嘴。
“沒錯,你就是玄子,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幾天跟我們在一起的人又是誰?”
李叔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這幾天他都不在家吃飯,問他怎么回事,就說在外面吃過了,我和你嬸子問他干嘛了他也不說,鬧了半天,他是怕跟我們靠太近,暴露了自己的破綻。”
嬸子一臉茫然地說:“這人為什么要假冒玄子?要是跟玄子有仇,按說應該利用他的身份來迫害我們呀,可我倆也沒啥事。”
“哎呀!”嬸子突然尖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壞了壞了壞了!”
嬸子焦急地說道:“他該不會是想敗壞咱玄子的名聲吧?這幾天,他一直跟李香膩在一起,要是他把李香給睡了,你小子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呀!”
這正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嬸子嚇得趕緊給李大媽打電話,詢問李香的去向。
電話那頭,李大媽樂呵呵地說:“月嬋啊,以后咱們可就是親家了,她們倆的事多虧你撮合,回頭我請你吃大餐。”
嬸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向李大媽解釋。
李大媽接著說:“他們小情侶啊,這會肯定在家膩歪著呢,年經人嘛都開放。”
“別呀別呀!”嬸子急忙說道,“李大姐,你趕緊給李香打電話,說跟她在一起的不是張玄。”
李大媽頓時愣住了,“啥叫不是張玄?月嬋,大白天的你說什么胡話。”
李香家離我們這不遠,我來不及多做解釋,撒腿就往外沖。
等我跑到李香家時,她剛洗完澡出來,臉上紅撲撲的,圍著浴巾露出大片鴻溝,看到她這模樣,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完了,這個混蛋肯定騙了李香。
李香看到我,神情有些扭捏地說:“你怎么又回來了?”
“還沒親夠呀!”
我張了張嘴,卻感覺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但有些事必須得讓李香知道,我一咬牙,說道:“這幾天跟你相處的那個人不是我,是有人假冒我。”
李香輕聲笑了笑,“張大哥,你開什么玩笑呢?別鬧了,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無奈地看著她,認真說道:“李香,我被人算計,被困在四合院整整五天,跟你在一起的真不是我,你快告訴我,他去哪了?”
聽到我這話,李香的身子猛地一僵,“你說這幾天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這怎么可能呢?神態、樣貌,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怎么會不是你?張大哥,你該不會是想不認賬吧?”
“剛剛你還跟我家里人通過電話,說要商量結婚的事,怎么轉眼就變卦了?”
“什么,結婚?”我氣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個混蛋簡直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不行,我得趕緊抓住他,不然還不知道他會給我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煩,我轉身就要走,李香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
“張大哥,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吧?所以才編出這么離譜的謊話來騙我?”
說著,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李香,你應該清楚,我一直都只把你當妹妹,要是我真想和你結婚,怎么會一次次讓李大媽來撮合咱倆呢?你就沒覺得這幾天的我跟以前有很大不同嗎?”
李香愣了愣,突然說道:“是啊,以前的你對我總是愛答不理的,可現在的你卻……還奪走了我的第一次……”
我攥著拳頭,心里又氣又急,卻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李香,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混蛋找出來,給你討回公道。”
說完,我匆匆追了出去。
身后傳來李香嗚嗚的哭聲,我知道這對她來說太過殘忍,但這件事確實不是我做的,我不能平白無故背這個鍋!
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目前的狀況,我從四合院出來,那個冒牌貨就察覺到了,不然不可能在我趕到李香家之前就溜之大吉。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冒牌貨十有八九是嚴凱找來的,他本可以利用我的身份去干些殺人放火、陷害我和李叔的勾當,可他沒這么做,反而這幾天一直和李香約會。
突然,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家伙明顯是存心要害我。
珍姐,對,嚴凱心心念念的想要得到珍姐,該不會冒充我,和珍姐發生關系吧。
我趕忙掏出手機,因為過于緊張,手機都沒拿穩掉落在地。
隨后我撿起給趙珍珍打了過去,可電話一直打不通,沒辦法,我只好撥通陳虎的電話。
陳虎一接起電話,就沒好氣地說:“你找我干嘛?想怪我壞了你的好事,找我算賬?”
“什么意思?什么叫壞了你的好事?”
陳虎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告訴你張玄,雖說你救過珍姐幾次,也幫過我們青龍幫,但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你別想在我們青龍幫占珍姐便宜,至少在我眼皮子底下,絕對不行!”
聽到這話,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些。
還好有陳虎在,那個冒牌貨應該不敢對珍姐怎么樣。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陳虎,你這次可立了大功!”
陳虎語氣充滿狐疑,一頭霧水的說:“張玄,你沒毛病吧?”
我趕忙問他珍姐現在在哪,他不耐煩地說:“不是你約了珍姐,還有那個女大夫見面嗎?”
“什么?”
這個混蛋不僅算計珍姐,居然還把主意打到姜溫柔身上了,那沈沐嵐呢?
我立刻給沈沐嵐和姜溫柔打去電話,結果全都沒人接聽。
壞了壞了,這家伙該不會是想把我這三個女人都約出去了吧,那豈不是要端我的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