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蘇默靜靜地站在一片幽靜的星空中。
周圍是一片荒涼的世界。
大量的死星,漂浮在這片無垠的星海。
虛空中還彌漫著一絲絲不詳的氣息,就像受到了某種神秘的詛咒。
這就是仙界最古老的仙域,整個仙界的起源之地。
“當初大夢仙帝為什么會來這里?”
蘇默打量著這片死寂的仙域。
他不知道這片仙域是一直都這樣,還是因為遭受了天罰,才會導致整個仙域幾乎變成一片死域?
那無盡的荒涼,讓蘇默有種錯覺,仿佛重新回到了太古禁區一樣。
冰冷、黑暗、死寂、荒涼!
就像一個小型的太古禁區!
忽然。
蘇默耳邊傳來詭異的哀嚎。
這聲音若有若無,就像幻覺一樣,模糊不清。
“啊……”
“痛,痛死我了……”
像有人在哀嚎,又像微弱的風聲。
蘇默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去。
越靠近,這聲音越清晰。
“痛啊!”
真的有人在哀嚎。
但這聲音,仿佛被人捂住嘴巴一樣,模糊不清,好像有人故意掩蓋。
蘇默釋放仙識,仔細感知。
而后終于確定,這聲音來自夢仙域的中心,一個神秘而黑暗的漩渦。
那漩渦十分隱蔽,好像被什么神秘存在遮掩著。
如果不是蘇默實力今非昔比,還真不一定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蘇默冷盯著那神秘漩渦:“什么人在這裝神弄鬼!”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神秘漩渦,多半有什么問題。
而且,當年大夢仙帝就是在這里遭受天罰,蘇默不得不懷疑是這神秘漩渦在搗鬼。
蘇默話音落下,那神秘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走,快走,不要靠近這里!”
蘇默眉頭一挑:“你是誰?”
那聲音從神秘漩渦當中傳出:“別管我是誰,你趕緊走,別被那怪物盯上了!”
蘇默若有所思道:“怪物?你是說……變異天道?”
神秘漩渦當中安靜了一下。
而后傳來吃驚的聲音:“你怎么知道變異天道?”
蘇默平靜道:“是帝青前輩告訴我的。”
那聲音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聲音夾雜著一絲顫抖:“帝青?你去過太古禁區了?”
蘇默點點頭道:“不錯。”
頓了下,蘇默又道:“你是誰?這神秘漩渦又是什么?”
那神秘聲音低沉道:“我乃荒古戰場的守墓人,你可以稱呼我……墓。”
蘇默一怔:“荒古戰場?”
這里就是帝青所說的荒古戰場?
墓聲音復雜道:“這神秘漩渦之后,是荒古戰場,或者說荒古仙界。我是荒古時代最后一位不朽者,同時也是荒古時代的守墓人。”
蘇默心中不由得一震。
除了帝青以外,仙界竟然還有著不朽者活了下來。
他注視著神秘漩渦,眼神透著一絲審視。
他不確定這位自稱“墓”的不朽者有沒有撒謊。
但,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能坐視對方被困于此。
“等著,我來救你!”
蘇默當即準備出手。
墓卻阻止道:“不必白費力氣了,我早已經隕落,現在只剩下一縷殘念,只是因為我執念太深,才勉強保持理智,沒有迷失。”
不朽者殘念?
這可比至尊殘念恐怖得多,估計龍主這個級別的高手都不一定能與之抗衡。
“你快走吧!”
墓忽然感應到什么,急促道:“那怪物正在過來!我感覺到了,它在瘋狂地調動力量!”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銳。
“天罰!”
“該死,它在發動天罰的力量!”
“快走!!!”
他曾經見識過天罰的力量,甚至親眼見證大夢仙帝的隕落。
如今天罰再次出現,他不認為蘇默能夠扛下來。
因為變異天道的力量比當年更強了,天罰的威力也只會更加強大。
蘇默抬起頭。
就算墓不提醒,他也能感應到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頭頂凝結。
但蘇默神色冷靜,絲毫不慌。
“既然它想發動天罰,那就讓它發動好了。”
蘇默收回目光,表情淡然。
墓驚慌道:“別逞強了,趕緊走!你能引動天罰,足以證明你實力不比當年那個王寅小子弱,你這樣的天才,不該葬身于此!”
當年,他眼睜睜看著大夢仙帝隕落,卻無能為力。
如今天罰再次降臨,他卻依舊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
遠方響起幾道氣爆聲。
蘇默扭頭看去。
只見大焱至尊、周家至尊、唐家至尊快速朝著這邊逼近。
“又是他們!”
墓咬牙切齒道:“那個叛徒的后人,當年那王寅小子就是在對抗天罰的時候,被他們偷襲致死的!”
蘇默好奇道:“叛徒?”
墓的聲音充滿了仇恨。
“很多年前,仙界誕生了一個超級天才,名叫王騰。”
“那小子身負霸道仙體,潛力無窮。”
“當年,王騰進入荒古戰場,以至尊的修為,掃滅數萬至尊殘念。”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抗衡變異天道的希望,于是將僅剩的一顆禁珠給了他……”
“卻不料,那小子踏足不朽以后,竟然與變異天道聯手,反過來對付我。”
“正是那一戰,我意志磨滅,仙體崩碎。”
“只剩下一縷殘念。”
墓將希望寄托于王騰身上,卻反而遭到王騰的背叛攻擊。
怎能不恨?
“雖然那叛徒飛升天界了,但仙界還有著他的后人。王家,就是那個叛徒的后人。”
如果不是被困在荒古戰場,墓恨不得立即宰了大焱至尊幾人。
蘇默目光掃過大焱至尊。
“這么說來,大焱至尊就是王騰的后人?”
“王家竟然出了個不朽者先祖。”
之前蘇默還在奇怪,大焱至尊哪來的“不朽之力”,現在他一下子明白了。
那不朽之力,正是來自王家那位不朽者先祖,王騰!
“行了,別管什么王家了,你趕緊走!”
“趁現在天罰還沒降臨,能走多遠走多遠!”
墓急切地催促。
蘇默抬起頭:“來不及了,天罰,已經降臨了。”
話音落下。
一股蘊含著詭毒氣息的規則力量,轟然落下。
墓急促地大喊:“小心那污染氣息,當年王寅小子就是被那氣息污染,才導致后繼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