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已趙家精心培養出來的暗殺小隊就這樣被全部解決,趙破天頓時怒火沖天,仿佛要將整個房間點燃一般。
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比吃了屎還要難看得多,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瞪得渾圓,仿佛能噴出火來。
只見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子,右手如同鐵錘般狠狠地砸向書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緊咬著牙關,聲音低沉地吼道:“楊雨然你個賤人,真當我們趙家沒有人可以制得了你嗎?好啊,你給我等著瞧,看我到底會用什么樣殘忍手段來折磨死你!”
與此同時,楊雨然則靜靜地躺在床上,手中拿著手機,撥通了楊易的電話號碼。
僅僅過了十幾秒鐘,電話便被迅速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楊易溫和的笑聲:“雨然,事情進展得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楊雨然深吸一口氣,緩緩回答道:“哥,有點小狀況。”她的語氣顯得有些凝重。
聽到這句話,楊易心中一緊,立刻緊張地追問:“發生什么事了?快跟我說清楚!”
楊雨然定了定神說道:“今天下午參加宴會,趙家的趙宇晨也來了,他把我給認了出來,而且還喊來人想要把我當場弄死。”
聽到這話,楊易頓時心頭一緊,連忙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楊雨然回道:“放心吧哥,我沒事兒。我把趙宇晨打成了廢人,趙家派了一支暗殺小隊想要來酒店把我給殺了。不過那支暗殺小隊已經被血影那幾人給全部解決了,保護我的血影成員也有四五個受了傷,但好在都不是很嚴重。”
聽到楊雨然這樣說,楊易頓時一愣,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對著楊雨然說道:“原本還想著等以后再慢慢收拾趙家,看來現在不得不提前對付他們了。趙家這一次對你的暗殺失敗了,接下來對你的暗殺肯定還會接踵而至,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雖然負責保護你那幾個血影成員每一個都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但僅憑他們幾個想要對抗趙家對你的暗殺護你周全,還遠遠不夠,我馬上再派一些人去保護你。我和小雪也會提前回去。”
楊雨然也知道楊易說的是事實,這一次趙家對自已的暗殺失敗了,針對自已的暗殺還會一波接一波的接踵而至。
僅憑現在這幾個血影成員是很難抵擋住,而且還有四五個受了傷。
聽到楊易這樣說,楊雨然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楊易又開口問道:“那其他人對你是什么態度?有沒有幫趙家來對付你?”
楊雨然回道:“那些人現在還持觀望態度,沒有選擇幫趙家,也還沒有幫我對付趙家。”
聽到這話,楊易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狗東西還真是墻頭草,他們是想看我們和趙家分出勝負以后好站隊。”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以后,就掛斷了電話。
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趙家也沒有再派人來殺楊雨然。
第二天一大早,楊雨然就帶著血影成員走出酒店。
當各方勢力看到楊雨然居然從酒店安全走出來的時候,也都知道昨天晚上趙家對她的暗殺失敗了。
等到楊雨然離開以后,警方的人也是立馬走進酒店里面查看情況。
當他們來到楊雨然入住樓層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遍地尸體。
看著走廊里面那些暗殺小隊的尸體,警方的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們也沒有想到趙家派來的暗殺小隊,居然被全部殺了。
雖然知道是楊雨然和那幾個保護她的外國人給殺的,但警方卻不敢動手去抓人,畢竟楊雨然現在可是天使集團副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最終也只能給趙家打了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把尸體弄走自行處理。
孫家那棟豪華四合院,孫站天書房孫玉紅對著孫戰天說道:“爸,真是沒有想到楊雨然居然能夠安然無恙的從酒店里面走出來。”
孫站天點了點頭道:“是啊!昨天晚上趙破天可是讓他們趙家引以為傲的暗殺小隊全員出動去殺楊雨然,沒有想到居然被反殺了。
保護楊雨然那幾個血影成員也太恐怖了吧!照這樣看的話,楊易還真有足夠資本來對抗趙家,看來這一次趙家是要徹底完蛋了。”
聽到孫站天這樣說,孫玉紅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孫站天回道:“四年前趙家報復楊易的時候,我們已經選擇坐視不管,他對我們已經有了意見。現在他已經變得這么強大,不但有萬億資產的天使集團,還有令人聞風喪膽的血影組織,已經有足夠資本來對抗趙家,我們趙家肯定要站在他這一邊了。”
孫玉紅說道:“那我馬上去找楊雨然,把我們孫家的態度表明。”
孫站天搖了搖頭道:“要是我們現在急著表明態度的話,楊雨然還以為我們孫家是見風使舵的墻頭草,這樣一來反而不太好。還是等其他人表明態度以后再說吧!再怎么說我們孫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要是這么著急去表態度,別人會怎么看待我們?”
聽到孫站天這樣說,孫玉紅很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再怎么說我們孫家在華夏也是僅次于趙家的存在,要是這個時候主動去討好楊雨然,那還不被她給小看了。”
鄭家豪華別墅,鄭陽和他父親鄭南天也在商量著要不要去和楊雨然表明態度?
不得不說這兩父子也是人精,他倆的想法也和孫站天想法一樣。
知道現在急著去和楊雨然表明態度的話,反而會被楊雨然看不起,父子倆經過商量以后,打算等其他人表明態度以后再去找楊雨然。
王家別墅,王震川和王雨欣也在商量要不要去和楊雨然表明王家的態度。
他倆經過商量以后,想法也和孫家、王家一樣的,打算等其他人表明態度以后再說。
不光他們三大家族,就連其他那些商界名流也是和他們有著一樣的想法。
他們也在想著要是現在著急去找楊雨然表明態度的話。
那楊雨然肯定會以為他們是見風使舵的墻頭草,反而會看不起他們。
這就形成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居然沒有一個人主動去聯系楊雨然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