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然不認識趙宇晨,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么稱呼?你認識我哥嗎?”
趙宇晨冷冷的說道:“我是趙家趙宇晨,你說我認不認識你哥?四年前你哥把我們趙家的趙滄海給殺了,就跑到國外躲了起來。
四年過去了,沒有想到他居然派你回來,而他自已則是像縮頭烏龜一樣不敢露面,難道是怕了我們趙家不成。”
聽到趙宇晨這樣說,楊雨然也是冷冷的說道:“你憑什么說趙滄海是被我哥殺的,你有什么證據嗎?”
趙宇晨大聲說道:“你狡辯也沒有用,我們趙家已經查清楚,趙滄海就是被你哥楊易給殺的。別以為你現在是天使集團副總,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別人怕你天使集團,我們趙家可不怕。既然你哥不敢露面,那我今天就先拿你開刀。”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都是無比震驚。
都在想著,這趙宇晨狂的也沒邊了吧!
再怎么說楊雨然現在是天使集團副總,而且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政界高官和商界大佬。
即便他趙宇晨是趙家家主兒子,想要對付楊雨然,也得暗地里進行,沒有想到他居然這樣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
要是擱四年以前,楊雨然早就已經被趙宇晨這話給嚇到了。
但現在的楊雨然已經有和趙家對抗的資本,當她聽到趙宇晨這樣說,也沒有絲毫驚慌。
一臉淡定的說道:“即便趙滄海是被我哥殺的又怎么樣?趙滄海那老東西,仗著是你們趙家的人,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我哥把他殺了也是為這社會除了一個禍害。趙宇晨是吧?我今天就站在這里,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聽到楊雨然這樣說,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陣驚訝,他們也沒有想到楊雨然居然敢這樣硬剛趙宇晨。
雖然她貴為天使集團副總,要是在國外自然不懼怕趙宇晨。
但這可是華夏,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趙家在華夏可是四大家族老大,即便趙宇晨現在把楊雨然殺了,在場的眾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趙宇晨發出一聲冷笑,對著楊雨然說道:“要是在國外,我或許會懼怕你們天使集團三分。但這可是華夏,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和我趙家對抗,今天就先拿你開刀。”
說完這話,對著身旁一個仆人模樣的老者說道:“把她給我宰了。”
只見這老者五十多歲年紀,身上穿著一件唐袍,腳上則是一雙布鞋。
雖然看起來一副有力無氣的模樣,但從他那凸起的太陽穴和那布滿老繭的雙手,也能看出來他是一個高手。
只見那老者對著趙宇晨點了點頭,如鬼魅般出現在楊雨然面前。
其動作之迅猛,猶如閃電劃過天際,令人目不暇接。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去到楊雨然跟前的。
眾人也是不免為楊雨然擔憂起來,看來今天她是要慘死在這老者手里了。
只見那老者滿臉不屑的看著楊雨然說道:“小娃娃,受死吧!”
話音未落,右手抬起一掌朝著楊雨然腦袋拍打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站在楊雨然身旁的四名彪形大漢之一,突然間身形一晃,宛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那名來勢洶洶的老者。
與此同時,他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直取那老者拍向楊雨然的手掌;而左腳更是如同疾風驟雨般飛起,狠狠地踹向對方的腹部。
盡管那老者的攻勢凌厲異常,出手速度堪稱驚人,但這位彪形大漢的反應速度卻更為迅捷。
眼見那老者的手掌即將擊中楊雨然的頭顱,千鈞一發之際,那大漢的大手已然牢牢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并順勢用力一掰,右腳也是狠狠一腳踢中他的肚子。
只見那老者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四五米遠,重重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在看他手指已經被那大漢給掰斷,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猛烈咳嗽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又是滿臉震驚,嘴巴大張,幾乎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彪型大漢居然這么厲害。
趙宇晨也是滿臉震驚和不可置信,這老者可是他爸特意花大價錢找來保護他的。
他曾親眼見過這老者一巴掌就把一名頂尖殺手給拍死,沒有想到在那彪型大漢跟前居然這么不堪一擊。
看向楊雨然的目光也沒有先前那么不屑一顧,心中也是充滿恐懼,要是那彪型大漢對自已動手的話,那自已必死無疑。
但好在那彪型大漢擊退那老者以后,并沒有對他動手,而是快速退回到楊雨然身旁,宛如一尊雕像一般站在那里,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現場也是瞬間安靜下來,眾人幾乎都能聽到自已的心跳聲。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那老者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看向剛剛對他出手那彪型大漢,問道:“你是什么人?”
那彪型大漢是外國人,老者說的則是華夏語。
也不知道那大漢是否聽懂那老者說的話?他也沒有回答,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看到這一幕,那老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以為那彪型大漢壓根沒有把自已放在眼里。
只見他氣急敗壞的說道:“媽的,居然敢無視我。剛剛是我大意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話音未落,又以無比快捷的速度朝著那彪型大漢發起攻擊。
那彪型大漢也是立馬做出反擊,只見他和剛剛一樣,抬起左腳對著那老者肚子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雖然那老者已經有所防備,但那大漢出腳速度太快,而且角度也是比較刁鉆。
這一腳又重重踢在那老者肚子上面,那老者又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四五米遠,再次重重摔落在地上。
只見他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一口老血從口中吐了出來,肋骨也被踢斷好幾根。
那彪型大漢看了一眼趙宇晨,又無比恭敬的對著楊雨然說道:“大小姐,要不要我現在就把這小子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