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衛(wèi)見買主青年已經(jīng)有了瘋魔之相,為防此處又生事端,將自已的身體插到將要起爭執(zhí)的兩人之間。
巡衛(wèi)肅聲對買主青年道:“跟我去一趟城衙,把那騙子的人像留下來。下次若他再進商始城,我們會即刻將他抓捕。”
買主青年悲痛拍打地面:“嗚嗚.......他一招得手,還成功騙了這么多靈石,怎么可能再進這商始城自投羅網(wǎng)?嗚嗚嗚.........”
巡衛(wèi)對身邊的手下撇了一下頭,身邊的手下意會,一左一右架了買主青年去往城衙立案,并嚴斥周圍的人都散了。
很快,聚集在這一小片地的人群散了。
自由集市內(nèi)的這場鬧劇結(jié)束,所有人都各歸其位干起了自已的事,賣東西的賣東西,買東西的買東西,剛才發(fā)生的事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對于他人來說,只是多了一些談資。
夏漱留:“底下的人流終于不再淤堵,可以往前逛了。”
龍納盈意外:“你先前出言提醒那人.....是因為覺得這條道被人給堵住了,讓你無法順暢通行?”
夏漱留:“大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小部分是因為我以前也被人用這種假寶貝哄騙過。”
獨戰(zhàn):“他好老實的回答主人問題啊。”
鰲吝:“確實看起來挺溫和無害的。就像當初的你一樣。”
獨戰(zhàn)沒好氣地瞪了鰲吝一眼:“能不能不要再說以前的事了?”
鰲吝:“我是在讓納納引以為戒,并不是在拿話刺你。這家伙可是讓元淇最都搞不定的人。”
獨戰(zhàn)想了想之前元淇最和臨玄對打的畫面,覺得鰲吝說的也沒錯,道:“那元淇最雖然沒有打贏臨玄,但招式陰毒偏門,一般人對上他,還真難從他手上活下來。”
夏漱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外走。
龍納盈:“夏兄這是?”
夏漱留頭也不回的對龍納盈擺了擺手:“你連名字都不愿意說,這朋友接下來也沒有什么意思。”
獨戰(zhàn)的魚唇啵了兩下,有些興奮道:“他行事好有意思,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當然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鰲吝突然在腦中單獨問龍納盈:“納納,你能用那特殊能力,窺見他內(nèi)心的想法嗎?”
龍納盈:“不行。”
這夏漱留全身似乎被什么東西“罩”著,她的精神力完全無法入這夏漱留的腦域。
獨戰(zhàn)見夏漱留要離開這間廂房了,提醒道:“主人,他真要走了。你不留他嗎?”
龍納盈笑:“他走不了。”
夏漱留剛走到門邊,門就從外面被打開,剛才在茶樓下方不遠處處理集市亂象的巡衛(wèi)帶著四人站在了門口。
巡衛(wèi)看到夏漱留,臉上露出找對人的神色:“剛才是你在前面的甲二處自由集市出言提醒被騙人的?”
夏漱留對出現(xiàn)在門外的巡衛(wèi)并不意外,禮貌回:“是我。”
巡衛(wèi)點頭:“需要你去府衙一趟,協(xié)助辦案。”
夏漱留:“我出言提醒也有錯?”
巡衛(wèi):“依照被騙人的證詞,正是因為有你的出現(xiàn),他才會心頭一熱,沒有仔細驗貨,就不管不顧的買下了騙子手中的假寶貝。”
夏漱留笑了。
巡衛(wèi)皺眉:“你突然笑什么?”
夏漱留:“覺得有意思,所以笑了。”
巡衛(wèi):“我們的城尹審案,不會只聽一面之詞。現(xiàn)在只是請你去協(xié)同辦案,并不是已經(jīng)定了你的罪,你若覺得冤屈,也可自辯。”
夏漱留仿佛遇見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順從道:“知道了。”
龍納盈心想,夏漱留剛才起身離開,不會是已經(jīng)料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提前和她劃清關系,以免牽連到她吧?
嘖,無法用精神力感知他人所想,真是麻煩。
龍納盈在夏漱留將要被巡衛(wèi)帶走時,幾步上前抬高手臂,攬住了比她高一個頭的夏漱留肩膀:“這是我朋友,我和他是一起的,當時事情發(fā)生時,我也在現(xiàn)場,我可以為他作證。”
巡衛(wèi)一聽,自然不會介意多帶一個人回去,然后又有兩個人走到了龍納盈身后,意思很明顯,也帶她一同去協(xié)助辦案。
夏漱留側(cè)頭看了看龍納盈攬在他肩膀上的手,又深深地看了龍納盈一眼:“看來兄臺確實很閑。”
龍納盈緊了緊夏漱留的肩膀,把他往自已這邊壓了壓,湊近他道:“也許我是夏兄的福星也說不定。”
夏漱留:“我并不覺這是兇事。”
龍納盈:“那夏兄覺得這是什么性質(zhì)的事?”
夏漱留:“一件能給我?guī)韯e樣體驗的事。”
龍納盈莞爾:“夏兄還真是會體驗生活。”
夏漱留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特別有詩意的話:“漫長的歲月,讓人覺得無聊。唯有體驗,才是真實的感知。”
獨戰(zhàn):“哇,這人給人感覺真是捉摸不透。人類都這么有趣的嗎?性格多樣。感覺比妖獸有趣多了。”
鰲吝:“是人類比妖獸危險多了。也不知道他如此配合巡衛(wèi)的原因是什么?明明是只要亮明身份就可以解決的事,卻偏偏要跟著這巡衛(wèi)去一趟城衙配合查案。”
龍納盈這會是真對夏漱留這人來了興致:“他不是說了嗎?想要不同的體驗。”
鰲吝不可思議:“納納這就信他說的話了?“
龍納盈:“他有必要說假話嗎?”
獨戰(zhàn):“如果他不知道主人的身份,說假話的可能性低,如果他已經(jīng)猜到了主人的身份,此時說假話的可能性高。”
鰲吝不屑:“主人帶了龜息珠,在外人看來,修為不過在筑基期。還是做男裝打扮的,更帶了紗帽看不清容貌,這樣他都能猜到納納的身份,那他是神了。”
獨戰(zhàn):“哈哈,誰知道呢?”
鰲吝懶得理看戲的獨戰(zhàn),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夏漱留為什么要配合巡衛(wèi)去城衙,但我知道納納為什么要主動摻和進這件事去城衙。”
獨戰(zhàn)擺動魚尾道:“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