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盞簾見龍納盈不怎么開心,終于心滿意足,眸中染上笑意:“你放心,我一定會在你把手上的事情全部處理完前,就找到九尾狐的自封地,成功契約她的。”
朵朵驚奇:“主人,他竟然知道你的想法!”
獨戰:“主人這么有野心的人,這人也是做少宗主培養長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朵朵:“專門來告別,還以為是對我們主人有特別的感情呢,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挑釁。”
獨戰:“要什么特別的感情?挑釁多好,挑釁說明他重視。我們主人把主人放在與他平等的位置上,這才是尊重。”
哪像它前主人,就在意感情,親情,友情,愛情,都是她的命,就是她生活的全部,永遠活在別獸的操控下。
無論前主人有多厲害,因為她總是乞憐別人的感情,所以不被他人看在眼里。
自輕自賤!
如果它也不保護前主人,前主人只能被吃干抹凈。
想到華施,獨戰又怒其不爭起來,煩躁地擺了擺尾巴。
龍納盈卻并沒有被秦盞簾的這話激怒,而是含笑道:“看來我從你手中搶了窮奇這事,確實讓你耿耿于懷。”
秦盞簾見龍納盈這樣都不生氣,而是淡然地反擊他,眸中的笑意淡去,有些氣餒道:“你這涵養真是修煉到家了,倒是顯得我過于毛躁了。”
坐井觀天。
這次碰到龍納盈,秦盞簾明晰的明白了這四個字的含義。
總以為自已是少有的天才,各方面都拿得出手,卻不想,別宗的少宗主,在為人處事以及掌權方面,比他更拿得出手。
龍納盈彎唇:“因為你還太嫩。”
秦盞簾:“........你比我更小。”
龍納盈:“大還是小,看的可不只是年齡。”
秦盞簾:“不知你出身哪家?”
龍納盈:“你猜?”
秦盞簾篤定:“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心性,必須經過細心培養的,絕對不會是小門小戶出來的。”
龍納盈:“為什么好奇我的出身?”
秦盞簾:“修魔之事一旦暴露,我們兩人就是一條線上的人,我當然要了解盟友的出身背景。”
龍納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的出身背景對這事沒有任何幫助。”
秦盞簾皺眉:“就算你出事了,你家中長輩也不管你?”
龍納盈:“嗯。”
秦盞簾忍不住推測起來:“難道你是被逐出家門的?不可能,你這樣優秀的子嗣,家族重點培養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被逐出家門?”
龍納盈在陷入沉思的秦盞簾面前打了一個響指,戲謔道:“好了,別猜了。你不可能猜到的。我的身世.....此界無人能知。”
秦盞簾錯愕:“無人嗎?”
龍納盈突然想到什么,臉上的笑容消失,沉聲道:“不,這句話我說錯了。此界,只有一人知我身世。”
秦盞簾:“你師父?”
龍納盈:“不是。”
秦盞簾:“你師父都不知你的身世?那唯一知道你身世的人是誰?”
龍納盈:“一個賤人。”
秦盞簾:“.......你是不是覺得逗我很好玩?”
龍納盈溫和道:“沒逗你,你是我未來的盟友,我可是很珍惜你的。”
秦盞簾:“........”
秦盞簾無語了半響,終于領悟了一個真諦,那就是,他在口舌之爭上,完全不是龍納盈的對手,還是少與她說話的好。
如此想著,秦盞簾對龍納盈抱拳一禮:“后會有期。下次再見,我會帶著九尾狐與你打招呼。”
話落,秦盞簾不等龍納盈回話,便飛身離開這里。
朵朵:“小美人突然跑這么急干什么?”
獨戰:“能是為什么?覺得主人在說瞎話,不想和他說真實身世唄。”
朵朵:“主人,是嗎?”
獨戰豎著耳朵聽,因為它也很想知道龍納盈的身世。
龍納盈不在意地聳了聳肩:“隨便他怎么想吧,但我真沒騙他。”
朵朵:“真有一個賤人知道主人的身世啊?您的身世他都知道,那應該是很熟的關系啊,主人怎么叫他賤人?”
龍納盈:“我們是一同被祖國培養的,但我一直壓他一頭,他對我懷恨在心,出手害過我。”
朵朵驚叫:“那他是和主人師出同門啊?他還能害您?他這么厲害?”
反正在朵朵看來,龍納盈腦子那是絕對好使的,沒有人能陰到她,龍納盈能用害字,而不是打過她,那就說明他是被陰了,竟然還有人能陰到龍納盈,那人想必也是很厲害的。
龍納盈:“也就比我差一點吧。”
獨戰:“那他現在在哪?”
龍納盈:“不知道,但如果他也在這,總會出來的。”
那賤人就不是一個甘于平凡的人,一定會出現的。
而且那篇“玄主降世箴”中的那句:
墟海倒懸之日,玄穹裂痕之時,
當有圣人應劫而來......
若真指的是她,這賤人也是符合條件的。
想到這里龍納盈斂目,從渾天界中拿出一個玉簡貼在額心上,然后默想那賤人的長相,將他的長相刻畫在了玉簡中。
朵朵:“主人在干嘛?”
龍納盈:“將那賤人的長相刻錄下來,讓人拿著這玉簡出去打探一下消息,看有沒有人見過他。這賤人,得越早處理的越好。放任他繼續成長,恐怕會成心腹大患。”
朵朵:“主人竟然這么忌憚他?”
獨戰:“主人殺氣好重。”
龍納盈沒有理會識海中的兩器,將饕無錯召喚來。
正在睡覺饕無錯瞬間以獸身形態出現在龍納盈眼前。
看到龍納盈,饕無錯打了個哈欠:“小主人,今日就要出發了嗎?”
龍納盈:“嗯。”
“我看那元淇最都能將蠱雕的身體收入身體,讓人毫無察覺,無錯能讓我將你收入體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