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直接轉頭問臨玄:“他說謊對不對?”
臨玄眼神晦暗:“這句話他沒說謊。”
朵朵:“什么?!這小家伙是主人生的,怎么可能?主人什么時候生的他?難道是收我為器之前生得他?”
鰲吝算了算自已被龍納盈契約的時間,在龍納盈的識海中驚奇道:“納納,你二十歲就生小孩啦?”
獨戰用短胖魚尾甩了鰲吝一下:“怎么可能?他連人都不是,主人怎么可能生的出這樣的怪物來?”
鰲吝:“別人是不可能,納納嘛.....還真不一定。”
在鰲吝心里,龍納盈就是最神秘的。
神秘的人做出什么不同尋常的事,都是有可能的。
生出來的小孩也不同尋常,那再正常不過了。
鰲吝話聲剛落,就被龍納盈重重地敲了一下頭。
龍納盈:“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二十歲之前就生小孩?”
鰲吝摸著腦袋干笑道:“就問問嘛......”
獨戰趁機給鰲吝上眼藥:“主人,看來您在他心里,就是怪物,所以才能生出小怪物。”
被獨戰說中心思的鰲吝一尾巴掃過去:“你胡說!”
獨戰閃開:“看看,這么激動,看來被我說中了。”
鰲吝追了獨戰一會兒,就是拿獨戰無可奈何,更堵不住它的嘴巴,忙向龍納盈解釋道:“納納,雖然我覺得你是怪物,但不是那種壞的怪物,是那種好的怪物,就是那種很厲害很厲害的怪物......”
獨戰見鰲吝慌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龍納盈不再理會識海里針鋒相對的嬌嬌和獨戰,肅聲對用奇怪眼神看著她的眾人道:“我不是他娘。”
在場眾人松了一口氣。
小男孩卻暴怒:“你怎么不是我的娘,你就是我的娘!是你的血,讓我生出來的!”
臨玄眸色微厲:“血?”
龍納盈:“我的血?”
小男孩松開緊繞在顧顯寶身上的藤蔓,眼里含著兩泡淚怒聲道:“可惡,你竟然忘了,我不理你了!”
話落,小男孩整個扎入了地底消失了,就還留了身衣服在原地。
王侯將相立即上去扶住將要倒下的顧顯寶。
“師父,您沒事吧?”
顧顯寶皺眉道:“身體還是動不了,體內真氣也凝滯了。”
龍納盈問臨玄:“那東西走了嗎?”
臨玄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周圍:“我不確定。”
按那小男孩之前說的話來看,這未知生物已經跟了他很久了,但自已從前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他,這說明他是很難被察覺的。
因此這小男孩可能現在仍舊在他附近,但他無法察覺。
龍納盈環看周圍,沉聲道:“我也不確定......”
因為那東西沒有大腦,所以即使龍納盈已經見過了這東西,她也無法在那東西腦域中下精神定錨,此時那東西消失了,她也無法確定這東西的具體位置,更無法確定這東西是否還在身邊。
謝忌和莊離等人見龍納盈和臨玄沒動,也沒有放下手中的本命法器,繼續以備戰狀態警惕周圍。
就在這時,原先被郝美心叫來的兩輛馬車到了,作為普人的車夫看到這伙客人殺氣騰騰地拿著法器,當即就彎了腰求饒道:“幾位仙長,有話好好說!小的們小本生意......”
郝美心見狀忙收了武器上前安撫:“別怕,我們剛才被不明之人襲擊,隊伍中有人受傷了,所以才這般警惕,不是針對你們。”
兩名車夫聽到這話,終于松了一口氣。
像這種在城外接修士入城的這拉車活雖然不累,但風險卻是極高的。
若不是賺的靈石多,可沒有普人愿意干這個。
大多修士都喜怒不定,視他們這些普人為螻蟻,誰也不知道會因為什么原因惹怒了這幫修士,就輕飄飄的丟了性命去。
所以這幫拉車的普人只能在修士面前盡量的把姿態放到最低,唯恐哪里惹到了這些修士不喜。
兩名車夫這會聽郝美心說不是針對他們,膽子這才大了一些問:“那....還走嗎?”
王侯將相抱起顧顯寶就往馬車里去:“走,勞煩兩位大叔了!”
第一次被修士親昵叫“大叔”的兩名車夫受寵若驚,忙道不敢不敢。
寧有種從儲物袋里掏出五塊中品靈石遞給兩名車夫:“勞煩了。”
謝忌見王侯將相和寧有種對普人的態度如此親和,心中對兩人的出身有了些猜測,見周圍確實沒有其他異常了,也收了手中法器,態度親和的背起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周沾,上了另一架馬車。
莊離看向龍納盈,明顯在用眼神詢問龍納盈,現在走嗎?
龍納盈又仔細感受了一下周圍,依舊什么都感覺不到,側首對仍舊戰意勃發的臨玄道:“不管他還在不在,我們這會都找不到他。還是先進城。師姑和周沾受傷了,需要在城里尋醫修治療。”
臨玄道:“納盈,你和他們先進城,我稍后再進城尋你們。”
這就是不愿放棄,還要再獨自找一找那小男孩了。
小男孩的存在,讓臨玄感覺到了威脅。
不解決了這東西,就只能時時刻刻的警惕,這感覺臨玄十分不喜。
龍納盈知道臨玄的性子,便也不勉強:“好,等師姑和周師兄的情況好轉,我就聯系你。”
臨玄:“嗯。”
龍納盈和臨玄商量好分開后,也不多停留,帶著郝美心和莊離就上了馬車。
兩架馬車篤篤前行,往商始城城門處駛去。
躲在地底的小男孩見龍納盈和臨玄竟然分開了,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嘻嘻一笑,追著行駛的馬車在地底如生長的樹枝一樣,快速往前延伸。
一直細聽周圍動靜的臨玄左耳短促一動,一個閃身便到了龍納盈馬車后方,抬手成爪,抓入地下。
一根正在快速生長的藤蔓被利爪插斷,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嗚啊......”
地面下傳來小孩稚嫩的嗚咽聲。
下一秒,臨玄整個人被地底瘋狂長出的藤蔓纏成綠繭,拉入地下。
郝美心見狀驚呼:“小姐!”
龍納盈淡定道:“沒事,臨玄故意被他抓住的。”
郝美心:“我們真就這樣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