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戰:“他真的告別了耶!才結識主人就要走了?也不和主人多待一段時間,增進一下感情。”
鰲吝白眼:“你以為他作為少宗主,空閑時間很多嗎?納納亦是,她還有別的事要忙,哪能和他一直在這里閑逛交友。”
龍納盈也沒有挽留,疏朗地拱手回禮:“漱留兄,我們下次再見。”
夏漱留聽龍納盈親昵地稱他為“漱留兄”,而不是“夏少宗主”,神情微頓:“還以為你會不喜我,沒想到你對我印象倒挺好。”
龍納盈笑:“為什么要對你印象不好?別人怎么對你,你就怎么對別人,你這么夠意思的人,是我想交的朋友。”
夏漱留低笑:“納盈很有人格魅力,想來有不少人會被你吸引,然后在你身邊聚攏。”
龍納盈:“那就借漱留吉言了。”
夏漱留含笑轉身,往城外方向走去,邊走邊道:“今日能在城中得納盈前來主動結交,是我之幸,下次再見,希望我們能如今日一樣和諧。”
龍納盈喊住夏漱留。
夏漱留回頭看向龍納盈。
好奇心不隔夜的龍納盈大大方方地問:“你最先挑的那一串手串有什么門道?”
夏漱留彎眸:“就是一串普通種子做成的手串,沒什么門道。就是故弄玄虛,想逗一逗你......順便幫那攤主活躍一下攤子上的人氣。”
話落,夏漱留沒再多逗留,徹底離開。
意識到自已被當工具人的龍納盈看著夏漱留離開的背影久久無言。
獨戰:“什么?他從頭到尾都在幫那攤主?為什么?”
鰲吝驚詫:“攤主和納納之間,他竟然選了那攤主為主體。”
獨戰:“什么意思?”
鰲吝:“意思就是,在當時的他眼里,納納這少宗主還不如他幫的那個攤主分量重。就因為那個攤主對他說了幾句討巧話,且堅持守諾讓他先挑三件東西,信守承諾?”
龍納盈卻低喃道:“他這人.....真不錯。”
第一次聽龍納盈這么夸人的鰲吝:“!!!”
龍納盈:“與人接觸,先釋放善意,別人回以真誠與善意,他就回以真誠與善意。別人回以惡意與欺凌,他就回以惡意與欺凌。倒是一種另類的原則。”
鰲吝聽了這話仔細回想從見到夏漱留開始,他做的種種事。
夏漱留識破白玉盤的騙局,開口提醒被騙人。
被騙人不信他所說,且回憶惡意。
他便不再管,利落轉身離開。
后面被請到城衙,也以惡意與欺凌相對。
遇見納納,納納回以什么,他也要回以什么,比如納納瞎話一通,想搶以他“目力”選中的寶貝,他最后也瞎話一通,用納納的“目力”選寶貝,搶回來。
還有這攤主,回以夏漱留真誠與守諾,他便也回以真誠,回以攤主想要的“賺個盆滿缽滿”。
獨戰聽了鰲吝的分析,驚嘆道:“好像確實是這樣,這個人真厲害了,怎么能做到如此界限分明的?”
龍納盈在原地站了一會,也轉身往寧有種等人下榻的客棧方向去,道:“看來下次再見面,我要對他好一點。”
獨戰聽到這話悶笑:“這不會就是夏漱留想要的吧?”
鰲吝卻凝聲道:“這有可能就是他想要的。”
龍納盈:“如果這是他今日和我結交想要的結果,那說明我在他那里價值不低呢。”
獨戰拍了拍它的魚鰭:“您是一宗少宗主,價值自然不低。”
鰲吝白眼:“那是在我們眼里。極陽宗現在在十八大宗中排位最末,納納雖然是少宗主,和他這中六州的少宗主地位可不一樣。”
獨戰有些聽不懂,但還是嘴硬道:“都是少宗主,有什么不一樣的?而且主人還在宗門內開設了妖獸峰,以后宗門內只會吸納更多的化形妖獸,這些可都是強戰力,他們若都忠于主人,聽命于主人,以主人的掌控力與見識還有決策力,極陽宗一定會往上提升好幾個階層的!”
鰲吝:“那是我們可以預見的,卻不是這些人可以預見的。外面這些人可不覺得納納能把事情辦成,都在等著看納納的笑話呢。”
獨戰和鰲吝就此事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龍納盈在兩器的討論聲中,到了云翼客棧。
“這位客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一樓大堂的小廝見龍納盈進來,忙迎上來問。
龍納盈:“我同行的伙伴已經在這的天字號為我開了房。”
小廝一聽就知道龍納盈和哪波客人是一起的,忙給龍納盈帶路:“原來是您,小的這就帶您上去。”
小廝給龍納盈帶路的同時讓另一人去通知早就住進來的郝美心等人,所以龍納盈剛上樓,便見到了等在樓梯口的郝美心和寧有種。
“師姑和周沾怎么樣了?”
寧有種恭敬回道:“莊師兄剛帶回錢城主的女兒錢妝,現在這錢妝已經在為師父和周師兄治療了。”
已經在治療了,就說明顧顯寶和周沾經脈中真氣凝滯的問題,這錢妝能治。
龍納盈頷首:“很好。”
郝美心問:“您要去見見錢妝小姐嗎?她好像十分想見您一面。”
龍納盈抬腳往自已所在房間走去,道:“現在我就不去了,免得打斷了她對師姑和周沾的治療。等她治療完了,你可帶她來我房中見我。”
郝美心恭敬應是。
郝美心和寧有種都是有眼力見的人,見龍納盈徑直往自已房中走,就知她還有事要忙,便也不多問剛才龍納盈去了哪,各司其職去忙自已的事了。
龍納盈到了房間,便閉目調息,與朵朵建立主器連接。
“朵朵。”
在臨玄識海的朵朵聽到龍納盈聲音,激動道:“主人!”
龍納盈:“那邊怎么樣了??”
朵朵憂愁道:“不太好。”
龍納盈皺眉:“不太好?臨玄還打不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