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的時候,錢鳳對秦俊說道:“怎么你們現在這么多講究?抱個孩子還要洗手,你和你弟弟小時候我也沒刻意洗手才抱孩子,你們還不是好端端地長大了?”
秦俊說道:“你們一路風塵仆仆,到家先洗個手又沒什么關系,你不要太敏感了。”
秦茂林洗好了手,對錢鳳說道:“你這次就消停點吧?!?/p>
錢鳳撇撇嘴,到底沒再說什么。
秦茂林是公公,不方便進兒媳婦的臥室,錢鳳把孩子從臥室抱出來,秦茂林趕快把孩子接過來。
張圓圓一個人在房間,就連秦俊也在客廳,她看向孩子的小床,心里不大舒坦,她不喜歡錢鳳,也不喜歡她抱自已的孩子。
客廳里傳來一陣陣的說笑聲。
錢鳳看著孩子說道:“像她爸,你看這眉毛眼睛鼻子,到處都像,連嘴巴跟他爸也像?!?/p>
秦茂林說道:“你眼睛尖,我看不出來?!?/p>
“不像她爸像誰?像她爸好,人聰明,心眼也好。”錢鳳說道。
秦俊打圓場說道:“也像她媽呀,像她媽漂亮?!?/p>
錢鳳說道:“光漂亮有什么用啊,再說...”她停住沒繼續往下說。
張圓圓在房間里聽到這話,腦海里自動生成了下一句,“再說她媽也不漂亮?!?/p>
張圓圓氣哼一聲,真是好笑,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錢鳳會現成桃子呢,甚至坐月子都沒讓她來伺候,這會兒一來,抱著孩子就說像秦俊,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像秦俊,把她這個當媽的功勞,全都抹殺了。
算了,張圓圓心想,跟她置什么氣,這種人就是這種德行。
秦俊說道:“我去做飯,你們坐著?!?/p>
錢鳳這才看了看家里,除了他們,沒別人了,她讓秦茂林一個人看著孩子,自已追到廚房去。
“你自已照顧她們母女倆?”錢鳳問。
秦俊說道:“白天是我丈母娘過來幫忙。”
“人呢?”錢鳳追問。
“回家去了?!鼻乜≌f道。
錢鳳聽了,冷笑一聲,“這母女倆真有意思?!?/p>
秦俊皺眉,“又怎么了?”
錢鳳說道:“她媽不知道我們今天要來嗎?怎么早早地就回家去了,不做飯招待我們?我們可是她親家?!?/p>
秦俊說道:“這又不是人家家里,她也沒這個義務啊,人家家里還有事呢,她還得回家去做飯?!?/p>
錢鳳頓一頓,對秦俊說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歇著吧,我來做?!?/p>
秦俊不肯,“行了,你們也坐了一天車,怪累的,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做好了。”
錢鳳確實也有點累了,就不再堅持,回到了客廳。
夫妻倆一人抱會兒孩子,雖然是孫女,畢竟也是自已家的,剛出院子,孩子正圓潤可愛,怎么抱也不夠,越抱越愛。
張圓圓從房間走出來,剛好看到錢鳳抱著孩子在親,頓時臉色一變。
“媽!”
錢鳳被嚇一跳,扭頭去看張圓圓,“怎么了?”
張圓圓沖到錢鳳跟前,二話不說就伸手把孩子接過來了,她抱著孩子回了房間,沒一會兒,還懵著的錢鳳看到張圓圓打了水進房間去。
她的臉拉了下來。
這是張圓圓嫌棄她親孩子了。
秦茂林看到這個場面,頭就開始痛了,但他不好去說兒媳婦,只好勸錢鳳,“我說你,你好端端的,親孩子干什么?”
錢鳳正火大呢,一聽就大聲地說道:“親孩子怎么了?誰規定不能親孩子?什么毛??!”
張圓圓在房間里把孩子的臉仔細地洗了洗,聽到這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孩子還那么小,她自已都不舍得親,連秦俊都不讓親,現在這錢鳳一來,抱著孩子就親,一點也不講究。
還這么理直氣壯,真是氣死個人。
錢鳳真是越想越氣,她是什么臟東西嗎?親了親孩子的臉,這張圓圓就跑去打水,給孩子洗臉去了!
錢鳳霍地站起來,對秦茂林說道:“我看人家是一點也不歡迎我們來,我們還是回去吧,一片好心人家不領情?!?/p>
秦茂林沒好氣地說道:“來是你要來,現在你又要走,你怎么跟孩子似的,要去你自已回去吧,我過兩天回去?!?/p>
錢鳳跑到廚房去,把事情給秦俊說,“你媳婦是什么意思?那孩子是我孫女,我還不能親一下了?”
秦俊說道:“媽,別說你了,就是我,圓圓也不讓我親孩子啊?!?/p>
錢鳳還是生氣,“就算不讓親孩子,她可以提醒我,而不是一句話不說,就把孩子抱走,還打水給孩子洗臉!這,這不是明擺著嫌棄我嗎?”
“媽,孩子現在是圓圓的心頭肉,她一切以孩子為重,有些事情欠考慮,你就不要跟她計較了?!鼻乜≌f道。
錢鳳冷哼一聲,心里還是不高興,但到底不提要走了。
本來錢鳳還準備了紅包,因為這個事情,紅包她也不愿意給了,秦茂林催她幾次,讓她把紅包給圓圓,她就是不肯。
再說沈家,沈佩靈從羊城辭職回來之后,就進入了造紙廠工作,她在羊城做的是外貿工作,回來之后就進入了業務部。
沈家和田家的一些親戚很是驚訝,畢竟之前沈佩靈一直在羊城工作,沒有要回來進入家里工廠的意思,沒想到情況突變,沈佩靈突然就回來了。
眾人在私底下猜測,可能是沈佩靈跟剛回到沈家的周麗娜合不來,不想把家產拱手讓給周麗娜,所以沈佩靈回來了。
這個事情對周麗娜沒什么影響,她也沒打算要進入造紙廠工作。
但是沈佩靈進入工廠之后,發生了一件事情。
她意外發現登記在工廠名下的一輛轎車經常找不到蹤影,她要用車的時候,這車經常不在工廠,她細查之下,才發現是沈家的族親私自把車開出去,給他們開的婚紗店接親用了。
這車是造紙廠的,平時加油保養全都是造紙廠承擔,這些人悄悄地把車開出去掙錢,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沈佩靈很是生氣,下決心要把造紙廠里的沒用的混工資的親戚都清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