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運氣似乎用完了,后面沒有再釣上大魚,都是一些小魚。
在野炊的過程里,秦俊一直在河邊釣魚,沒有回營地這邊來。
野炊結束后,杜伯均又開車分別送大家回去。
“你回去也沒事,不去去我們那玩一會兒再回。”周麗娜邀請周麗潔去家里玩。
周麗潔說道:“算了,好不容易休息,家里好久沒收拾了,回去把家里收拾收拾。”
周麗娜聽她這么說,也就沒有勉強,“那行,一會兒讓你姐夫送你回去。”
“不用,在路上找個公交站放我下車就行了,我自已坐公交回去。”周麗潔說道。
雖然她這么說,杜伯均還是把她送到了家樓下。
因為他們是最后一車,其余的人都先送回去了。
周麗潔送走周麗娜一家人,才上樓回家。
今天是禮拜天,袁平也不上班,周麗潔打開門,袁平卻不在家,周麗潔也沒管,她換了衣服,開始收拾家里。
收拾的時候,周麗潔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之前她也很少收拾家里,家里有袁平收拾,雖然做得沒有那么細致,但是起碼沒有那么多灰。
今天周麗潔一收拾,感覺家里到處都臟,好久沒人收拾過一樣。
到處擦擦洗洗,一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袁平還沒回家。
周麗潔突然想起,袁平現在培養了一個新愛好,釣魚。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好像就是最近兩個月,大冬天的,他也收拾了魚桿出門,說是跟他同事釣魚。
周麗潔說過他一次,袁平說家里沒什么事,他去釣釣魚,消磨時間。
周麗潔平時在婚紗店上班,平時也不怎么回來,所以也不知道袁平去釣魚頻不頻繁。
周麗潔把家里都收拾好了,臨近傍晚,袁平才回來,身上果然背著漁具。
周麗潔說道:“你要去釣魚,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去,要是釣上魚,還能現場就烤來吃了。”
袁平說道:“我技術不好,釣魚就是個打發時間的東西,十次有八次釣不上來。”
周麗潔也沒再問。
袁平把漁具收好,又去房間換了衣服,出來之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
周麗潔收拾一下午,有點累了,袁平卻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要去做飯的意思。
周麗潔問道:“你吃飯了?”
袁平說道:“我吃過了。”
接著就沒話了。
周麗潔站起來,去廚房煮了碗面。
袁平去洗澡了。
周麗潔吃著面,聽著衛生間嘩嘩的水流聲,心里突然奇怪起來。
袁平釣魚為什么從來沒往家里拿過一條魚呢,難道每次都是空手而歸?
周麗潔想到這,起身去檢查袁平的漁具,一根折疊魚竿,一個抄網,還有一個裝魚的籠子,只是這些東西,都出奇的新,根本就沒有使用痕跡。
袁平釣了這么久的魚,怎么可能漁具一點磨損痕跡都沒有。
周麗潔的心慢慢地沉下去。
袁平很快洗完澡出來了,周麗潔還坐在餐桌上吃面。
袁平把自已的衣服順手搓洗了,去陽臺上晾。
周麗潔的目光隨著他移動,等袁平進來,他鉆進了小房間。
夫妻倆分房睡有一段時間了。
最開始是吵架的時候,周麗潔自已去小房間睡,后來她去婚紗店的出租房里睡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后,就發現袁平搬到小房間去了,他說把主臥讓給周麗潔。
吃完飯,周麗潔獨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向愛看新聞的袁平也沒出來,一直在他的小房間窩著。
之前周麗潔一直沒察覺到異常,今天仔細一想,最近袁平很不對勁。
一個人在周麗潔的腦海里浮現起來。還有那塊手帕,周麗潔把這個人和手帕聯系在了一起,她想,如果袁平真的有了外遇,那這個人多半就是林芳。
林芳是袁平的初戀,現在離了婚一個人帶著孩子過,這是之前袁平告訴周麗潔的。
如果他們私底下有接觸,一個離了婚過得不好的初戀,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同情。
電視播放著,周麗潔卻沒有心思看。
人的心思果真比草賤,之前周麗潔想過離婚,可是當這一切真的來到眼前,周麗潔又膽怯了。
她在婚姻里過了太久,都有點習慣了。
周麗潔靠在沙發靠背上,心思很混亂。她沒想過這一天真的會到來,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她該怎么辦?
等袁平從房間里出來上廁所,周麗潔已經關了電視,回主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