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周繼康跟馬燕來到莊園,宋浩天已經提前在門口等候。
馬燕一下車就給兩人互相介紹:“周書記,這位就是宋浩天將軍。”
馬燕這次介紹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她直接稱呼宋浩天為將軍,這是在彰顯宋浩天身份。
畢竟周繼康跟宋浩天以前不認識,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馬燕擔心周繼康在宋浩天面前托大,這會讓宋浩天反感,所以在介紹宋浩天時,故意加上將軍兩個字。
宋浩天趕緊上前握手:“周書記,來到定寧這幾天,一直想去拜會您,生怕您不見我,所以我一直在等您接見。”
從行政級別論,周繼康職務肯定高于宋浩天,宋浩天把姿態放的很低。
他這是故意給周繼康面子,可不是為了討好和巴結周繼康。
“宋將軍,你這話說的讓我受寵若驚,我就昨天才知道你在定寧,否則我早就過來看你了。”
周繼康確實沒在宋浩天面前托大,雖然自已職務比宋浩天高,但他清楚,宋浩天的后臺應該比自已硬很多。
自已在宋浩天這個年齡,也才是副處級,而宋浩天已經是少將,根本就沒可比性。
假以時日,再給宋浩天幾年時間,他的政治地位一定不會比自已這個省委書記低。
這只是周繼康自已想法跟認為,他還是不太了解宋浩天。
宋浩天現在雖然只是少將,而且身份對外不公開。如果宋浩天身份可以對外公開,他的政治地位,一點都不會比他低。
尚將軍是上將,但他這個上將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上將可比的,尚將軍說話比國務副總說話要好使很多。
周尋和尚將軍同為上將,但周尋的上將待遇,跟尚將軍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宋浩天雖然只是少將,但他話語權真的很大,根本不是一般少將可比的。
省軍區司令員都是少將,如果他知道宋浩天真實身份,那見到宋浩天必須敬禮,還得稱呼一聲首長。
一番寒暄后,宋浩天把馬燕和周繼康請到餐廳。辛靈梅專門騰出一房間,作為重要領導接待包廂。
邢懷來的比較早,他見到周繼康和馬燕趕緊上前問好。
晚飯過后,宋浩天把周繼康請到客廳聊天,只有馬燕和邢懷陪同,而辛靈梅則扮演服務員角色。
堂堂達美集團董事長,鼎盛集團總裁,此刻只能淪為端茶倒水服務員。
如果不是因為宋浩天在,不是宋浩天讓辛靈梅這樣做,哪怕是馬燕這個代省長,周繼康這個省委書記,都未必敢這樣使喚辛靈梅。
辛靈梅對宋浩天只有愛和忠誠,無論宋浩天讓她做什么,她都會無怨無悔。
無論她在外人面前多高貴,但在宋浩天面前,永遠都是一個聽話,懂事小女人。
看到辛靈梅在泡茶端水,馬燕趕緊站起來幫忙。作為知道宋浩天底細人之一,馬燕清楚辛靈梅那絕對是宋浩天最忠誠心腹,她可不會在辛靈梅面前托大,否則會讓宋浩天產生反感。
馬燕這幾年一路走來,全靠宋浩天鼎力相助,她能當上代省長,這也是宋浩天功勞。
馬燕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對宋浩天的恩情一直牢記在心。
邢懷雖然不如馬燕跟宋浩天關系走的近,但他也算是宋浩天認可的朋友之一。
當辛靈梅端上茶水時,他趕緊站起來去接,并說了一番客氣話,他更不敢在辛靈梅面前托大。
剛才在吃飯時,辛靈梅幾乎都不說話,只是敬周繼康幾杯酒。
馬燕當時介紹她是達美集團董事長,鼎盛集團總裁,周繼康對辛靈梅并不是很了解。
但他知道,辛靈梅能出現在今天這場合,那他跟宋浩天關系絕對不一般。
當辛靈梅端來茶水時,周繼康也是站起來雙手接過,并連連說感謝。
有些情況馬燕已經跟周繼康匯報過,但有些情況周繼康暫時還不知道,所以宋浩天直奔主題。
“周書記,不瞞你說,這次是我向國務孔總直接匯報沈家在冀北一些情況,也是我提議對沈家展開調查。”
宋浩天并沒提及恩師周尋跟尚將軍,沒必要提他倆,國務副總孔祥海一人的威壓就足夠。
周繼康聽后有所疑惑,宋浩天跟冀北這邊并沒什么交集,他為什么要提議查辦沈家?周繼康一直都不知道,上級領導動沈家原因。
宋浩天接著又解釋道:“周書記,沈家沈輝打了我一個朋友,我這個朋友是為國家立過大功,如果我不給他一個滿意交代,我對不起自已良心,也對不起他為國家做出的貢獻。”
馬燕和邢懷都清楚沈輝打傷幽魂跟宋銘天,宋浩天嘴里說的這個人,肯定不是宋銘天,當然是幽魂。
馬燕和邢懷都見過幽魂,而且還一起吃過飯,他倆也都知道幽魂是話癆。
幽魂居然為國家做過重大貢獻?馬燕和邢懷并不知道內情,但他倆相信宋浩天一定不會亂說。
“周書記,當我對沈輝展開調查后,發現這家伙罪行累累,而且沈家在定寧口碑非常不好,我也查到他們一些問題。所以我決定把情況反饋給孔副總,讓他進行決斷……”
周繼康這才徹底明白調查沈家起因,沈家這次踢到鐵板上,難怪他們會倒霉。
邵家的沒落還歷歷在目,只要宋浩天鐵了心辦沈家,那邵家就是沈家前車之鑒,這次沈家注定沒得好。
周繼康聽完后立即表態:“宋將軍,我今天跟馬省長聊很多,我也表明自已態度。絕對擁護上級領導英明決定,全力支持以馬省長為組長的調查組,徹底打掉沈家這顆毒瘤。”
“周書記,感謝你的支持,我相信只要大家同心,一定會把沈家這些年做的惡,犯下的罪行,全都給挖出來,還人民一個公道。”
隨后馬燕跟邢懷也發表一些意見跟看法,宋浩天跟冀北省主要領導徹底達成共識。
四人一直聊到十一點,由于時間太晚,明天都還要工作,這才結束今天談話。
不過該說的都說了,調子基本已經定下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