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柚妤疑惑看向他,傾安連忙解釋:“主要是我無聊打算去阿枔公司玩……”
誰料結果和去年的君宸凌結果一樣,被沐枔抓去幫忙審閱文件。
礙于不是外人的地盤,傾安看文件看得格外認真,一個個幫忙蓋印章,手都酸了。
沐柚妤本以為他要吐槽哥哥,沒料到傾安話鋒一轉:“所以妹妹得陪我一起出去玩,補償我一下!”
原本打算悄悄告狀的江涼錦,收回了視線。
沐柚妤被逗笑了,“傾安哥哥這是在跟我要精神損失費?”
“那當然!”傾安義正言辭,自以為小聲地說,“我堂堂M國王子,在Y國給人當免費勞動力,這傳出去像話嗎?”
沐希聽不下去他刻意歪曲事實,還順帶抹黑自已弟弟的話,“你那是自愿的,沒人拿刀架你脖子上。”
傾安對著妹妹撒潑,“我不管,反正妹妹得補償我。”
沐柚妤歪了歪腦袋,故作思考狀態,“那……請你吃頓飯?”
傾安滿意了。
“……”沐枔繼續跟江肅說話。
幼稚。
江涼錦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默默給沐柚妤倒了杯牛奶,遞到她手邊。
沐柚妤接過,喝了一口,又轉向傾安,“傾安哥哥,你要是真這么委屈,要不我跟若婭姐姐說一聲,讓她給你漲點零花錢?”
傾安臉色一變,立刻坐直身體,“別別別,我開玩笑的,我零花錢還夠多!”
開玩笑,要是讓若婭知道她懶惰的弟弟在這邊給沐枔處理公司事務,下次就不是審文件那么簡單了,會直接讓他回M國處理政務!
沐柚妤看著他這副慫樣,忍不住笑出聲,“那你還要不要補償?”
傾安苦著臉,“不要了。”
宋路景:“識時務。”
......
手續是第二日早上十點辦好的。
彼時沐柚妤剛踏進A班教室,還沒來得及坐下,就看見全班同學齊刷刷抬頭,幾十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眼神復雜得像是在看一個即將遠嫁他鄉的公主。
她剛踏進來的腳步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肩膀輕輕撞上身后的江涼錦。
江涼錦抬手扶住她的肩,目光淡淡掃過全班,氣壓微降。
同學們沒空管他,七嘴八舌地開口。
“不是吧妤姐,我以為你們就普通跳級,怎么還帶轉校的啊?”
“我去了,我之前還和隔壁南楓炫耀月疏在我們班呢,這下好了,我成小丑了!”
“那你們是要去高三1班吧?希少他們都在,不過高三不是還有一個奧賽班嗎?”
“希少和景少又不是那個班的。”
所有人原本都以為,去年九月升入高二1班的那群人,會全憑優異的成績直升高三奧賽班!
沒成想最后大部分人都選擇跟著沐希,去了高三1班。
有人暗嘆,“也對,聽說南楓高三1班人均保送,不去奧賽班只是不想壓力太大……”
“?這群機靈鬼,我怎么沒想到啊,我也被保送了,我高三也直接去1班了。”
“嗚嗚嗚妤姐你不要走,你走了誰罩我?”
最后一句話是夏朝易說的,說完就被白筠瞪了一眼,“你一個大男生要誰罩?”
夏朝易委屈巴巴,“我就是表達一下不舍之情嘛。”
白筠早不在外人面前立人設了,懶得理他,徑直走到沐柚妤面前,難得露出幾分認真的神色,“定了?”
她和沐柚妤不算那種掏心掏肺的閨蜜,可好歹同班接近一年,還是她真心對待的朋友,和她很玩的來,這人說走就走,說沒有舍不得是假的。
沐柚妤從江涼錦身側探出半個腦袋,“是呀,剛辦完。”
白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最后只是點了點頭,“好,好好照顧自已,以后兩校活動,我們也能見到。”
莫頌眼眶有點紅,拉著沐柚妤的袖子不放,“妤姐,你去了南楓會不會忘記我們?”
沐柚妤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么會?我又不是去外星球。”
冷月悠站在一旁,故作輕松雙手抱胸,“就是,南楓就在藍林對面,想見隨時能見。”
外聯部部長洛伊依依不舍,卻沒表現出來,故作鎮定,“沒關系,我們學校這學期要和南楓一起舉辦開學典禮,沒多久就能見到。”
這話一出,立刻有人哀嚎,“不是吧不是吧?昨天不是開學典禮嗎?”
洛伊反駁,“當然不是!昨天只是有領導來視察,開學典禮估計要明天。”
莫頌總算不傷感了,只眨巴著眼看向沐柚妤。
沐柚妤又安慰了她幾句。
江涼錦沒話說,只對郁辭使了個神色。
教室門口的郁辭雙手插兜,打破了這份傷感的氛圍,“行了行了,別圍著幼寶了,我們該走了。”
夏朝易見狀,又立刻想起了關鍵問題,“你們都走了,那我們學生會的主席位置怎么辦啊?”
江涼錦側頭,“我選了個人接替我。”
他忍不住追問:“是誰啊?”
江涼錦口吻淡然:“你們明天就知道了。”
沐柚妤都沒想到這一層,也問:“誰呀誰呀?”
江涼錦寵溺道:“出去我告訴你。”
同學們眼睜睜看著江少態度一秒切換,從剛才對全班愛搭不理,到對著沐柚妤溫柔似水。
他們表情精彩極了,得,照舊雙標。
沐柚妤又扯了扯江涼錦的袖子,“我現在就要聽嘛。”
江涼錦被她這副萌萌的模樣逗得唇角揚起,把她拉到班級門口,俯身壓低聲音說了兩個字。
沐柚妤聽完,表情微妙地變了變,“他?他不是……”
“噓。”江涼錦豎起食指抵在唇邊,“我出去和你詳細說。”
沐柚妤立刻止了聲。
郁辭在后面看得抓心撓肝,伸長脖子,“誰啊誰啊?你們倆能不能別打啞謎?”
顧星楠拉住他的后領,把人拽回來,“別問了,反正不是我們。”
“別扒拉我呀!”郁辭整理了下衣服,“我當然知道不是我們,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貓。”
郁辭欲言又止,“阿楠,你最近是不是跟宴哥學了什么奇怪的說話方式?”
顧星楠不答,只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