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只漠然道:“你們魔當真沒一個講理的,罵不過就威脅鬼。”
他頓了頓,像是懶得再與這油鹽不進的家伙多費唇舌,下了最后的判詞。
“隨你。反正照你二人這般折騰,遲早一起玩完,誰也落不著好。”
清宴挑了挑眉,懶洋洋地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倚在柔軟的墊子里。
“那正好,” 他拖長了調子,氣死人不償命地接道,“省了你的那份——喜、酒。”
那落伽不再看清宴那副無賴相,將棋子輕輕放回棋罐。
“本座來此,” 他打斷了清宴那毫無意義的玩笑,“不是來聽你打情罵俏,或是討論你那八字沒一撇的喜酒。”
清宴努了努嘴,示意他看棋盤上那已然成型的的開局,收斂了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但仍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散漫。
“真不考慮考慮?”
那落伽的目光落在棋盤上,那局棋黑白交錯,看似清宴的黑子占據先手,攻勢凌厲,實則白子穩守中腹,暗藏無窮后勁,如同眼下局勢。
他沉默良久。
“人界有句諺語,” 那落伽終于開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抬起眼,墨黑的瞳孔直視清宴。
“魔界與仙門,積怨萬年,如今一觸即發。無論最終是你重掌權柄,血洗三界,還是仙門正道傾盡全力,將魔族再次鎮壓......對鬼界而言,皆是外務。”
他頓了頓。
“兩虎相斗,必有一傷,甚或兩敗俱傷。屆時,無論誰勝誰負,三界格局必有動蕩。而我鬼界,只需緊閉門戶,靜觀其變。”
他身體微微前傾,隔著棋盤,那目光如實質般壓在清宴身上。
“所以,燼,或者說,清宴——”
“給本座一個理由。”
“一個足夠說服本座,讓鬼界放棄這穩坐釣魚臺的漁翁之利,選擇介入你這趟渾水,甚至可能........得罪另一方的理由。”
“鬼界,” 他最后緩緩說道,“不會去陪任何人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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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趕不完了,正好有點困了,那就明天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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