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帶我們進去。”
陳陽抱著秦仙兒,落在地宮入口。
天狐美婦人點了點頭,抬手打出一道道玄奧的法訣,封印符文逐一亮起,沉重的地宮大門緩緩打開。
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從地宮中撲面而來。
那是九尾天狐一族歷代先祖的沉眠之地,埋葬著無數強者的遺骸與本源。
陳陽抱著秦仙兒,大步踏入。
地宮之中,幽深而寂靜。兩側的石壁上,銘刻著九尾天狐一族的歷史與傳承。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座石棺,棺中沉睡著一位先祖。
天狐美婦人在前面引路,一直走到地宮最深處。
那里,有一座格外巨大的石棺,棺身上鐫刻著九尾天狐的圖騰,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這是我族距今最近的一位半步圣王先祖,三萬年前坐化,本源保存最為完整?!?/p>
天狐美婦人輕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敬意。
陳陽微微點頭,抬手一揮,石棺蓋緩緩打開。
棺中,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靜臥,面容安詳,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她殘留的本源之力,歷經三萬年而不散。
“得罪了。”
陳陽輕聲道,抬手一招,一道金色的本源之力從女尸眉心飄出,落入他手中。
那本源之力,散發著半步圣王的恐怖氣息,卻又溫順地懸浮在他掌心,如同一條金色的小蛇。
“足夠了?!?/p>
陳陽將本源收入【萬古重陽墟】,轉身看向秦仙兒:
“仙兒,我們走。”
“嗯!”
秦仙兒乖巧地點頭,雙臂緊緊抱著陳陽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天狐美婦人連忙道:“陳陽公子,你們小心?!?/p>
陳陽微微頷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地宮之中。
……
離開九尾天狐族地后,陳陽抱著秦仙兒,直接撕裂虛空,朝著死亡霧區的方向疾掠而去。
沒有任何耽擱。
因為他知道,丁真逃走的方向,正是死亡霧區!
毫無疑問,那個星宿山余孽是想躲進死亡霧區,甚至是利用那座【天妖皇誅仙陣】來對付他。
既然這樣,陳陽便來一手釜底抽薪——直接將那座大陣逆轉!
到時候,丁真的所謂“底牌”,就會變成他的催命符。
“陳陽夫君……”
懷中,秦仙兒輕聲呢喃,那雙清澈的眸子,癡癡地望著陳陽的側臉。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仿佛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怎么了?”
陳陽低頭看她,眼中滿是溫柔。
“我怕這是一場夢……”
秦仙兒咬著嘴唇,眼眶微紅:
“我怕一覺醒來,你就不在了……”
陳陽心中一疼,將她抱得更緊。
“不是夢?!?/p>
他溫聲道,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我在這里,永遠都在?!?/p>
秦仙兒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心中的不安稍稍散去了一些。
但很快,她又忍不住抬起頭,湊近陳陽的臉,小心翼翼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夫君……”
她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陳陽微微一笑,低頭回應她的吻。
秦仙兒嬌軀一顫,隨即閉上眸子,笨拙而熱情地回應著。
一路上,她不知道親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把她自已親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但她就是忍不住。
她怕這是一場夢。
她怕夢醒了,一切都沒了。
所以她要不斷地確認,不斷地感受,感受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存在。
“好了,仙兒,再親下去,我就要分心了。”
陳陽無奈地笑道,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秦仙兒臉紅得更厲害了,將臉埋進他胸膛,不敢抬頭。但她的小手,卻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一刻也不肯松開。
……
而此時,死亡霧區深處。
一道狼狽的身影,正瘋狂地朝著陣法所在的方向逃竄。
正是丁真!
他的灰袍破碎不堪,嘴角溢血,氣息紊亂,哪里還有半點“鯤鵬后人”的威風?
“該死!該死!該死!”
丁真內心暴怒不已,眼中滿是憤恨與不甘。
若不是陳陽突然出現,他現在或許已經拿到妖皇爭鋒戰的冠軍,成為妖族少主,一統北原妖族!
可這一切,都被陳陽打破了!
“陳陽……你壞我好事,滅我宗門,此仇不共戴天!”
他咬牙切齒,眼中殺意沸騰。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
那個陳陽身邊,還有一尊圣王!
他根本不是對手。
“我必須躲進死亡霧區!”
“只有這里,才有一線生機!”
“那個陳陽身邊有圣王,我只能逃進這里,其他地方逃不掉的。”
丁真憤恨地想著,身形如鬼魅般在霧區中穿梭。
很快,他來到了死亡霧區最深處——那座古老的【天妖皇誅仙陣】所在之地。
漆黑祭壇,古老符文,帝道禁制……
一切如舊。
丁真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
他落在祭壇中央,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周圍那些恐怖的帝道禁制,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
“只要他敢來,就必死!”
丁真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他已經在陣法核心處留下了自已的神念印記,隨時可以催動大陣。
只要陳陽踏入陣法范圍,他就會立刻引爆這座【天妖皇誅仙陣】!
到時候,大帝一擊的威力,足以將陳陽轟成渣!
“陳陽,你追來吧……我等著你!”
丁真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知道的是——
這座陣法,還有一個十分隱秘的母陣。
而那個母陣,可以逆轉整座陣法!
……
不到片刻鐘。
死亡霧區另一處入口。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抱著一個青色衣裙的絕色少女,踏入了灰蒙蒙的霧區。
正是陳陽和秦仙兒。
“好濃的死氣……”
秦仙兒皺著瓊鼻,有些不適應。
這里的空氣,彌漫著腐朽與死亡的氣息,讓人聞之作嘔。
“不用怕,這里的死氣,對我無效。”
陳陽摟著她嬌軟的身姿,溫柔安撫:
“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p>
“嗯!”
秦仙兒點點頭,心中的不安漸漸散去。
她依偎在陳陽懷中,雙臂環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那張清麗絕塵的容顏上,此刻滿是羞紅與甜蜜。
一路上,她不知道親了陳陽多少次,也不知道被陳陽親了多少次。
此刻,她依舊臉頰發燙,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