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址都是在市委會議中心!”
謝書記馬上說道:“好的,就讓他那時候來辦公室一趟吧!”
說完之后,謝書記去參加一個座談會。
趁此機會,林劍給吳光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下午三點半之前到自已的辦公室。
吳光很是感激,連說幾個謝謝。
終于閑下來了,林劍想起了父親的電話。
他悄悄給妹妹打了個電話:“林語,你調到政府辦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林語記得自已還沒有告訴哥哥呢!
“為什么不先告訴我?”林劍反問道。
林語委屈地說:“是借調,手續還沒有辦呢!”
“我昨晚給爸打電話了,他說根生叔想辦低保!”林劍壓低了聲音說道。
“根生叔?哦!他不符合條件啊!”林語雖然剛上班,也了解了一些這方面的政策。
“所以才給我說嘛!”林劍沒好氣地說。
“那你給人家辦嘛,根生叔小時候對我可好了!”
林劍徹底無語,本來想著讓妹妹想想辦法給根生叔辦了。
沒想到她推了回來。
林劍只好說道:“我也需要去求人呢,我告訴你一個辦法,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林語頓時感到奇怪,這是什么意思?
她回應道:“你快說,先告訴你,我可辦不成!”
她知道,這類事條件卡得很緊,不符合條件的一般都辦不下來。
她一個剛上班的黃毛丫頭,根本沒人搭理她。
林劍苦笑了一下,這還是那個知書達理的妹妹嗎?話都還沒說呢,就拒絕了!
他只好說道:“我不用你去辦,只是在你見到高縣長的時候,想辦法讓他知道這件事!”
“那你直接給高縣長說唄,我看高縣長人挺好的!”林語不假思索地說道。
林劍生氣了,稍微大了一點聲音說道:“林語,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也許能辦成,要是我直接去找高言。辦不成怎么辦?”
林語這才有點明白哥哥的意思了!
連忙說道:“好的,我想想辦法吧!”
這件事只要高言知道了,肯定會去辦的!
林劍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汪通仔說的那些告訴謝書記。
因為吳光這次來,肯定和這件事有關系。
但是,這些消息都未經證實,告訴謝書記合適嗎?
林劍最終決定,聽聽他們的談話內容做決定。
忙碌中時間總是短暫的,下午三點,吳光拿著一只大號鼓囔囔的公文包,準時來到了林劍的辦公室。
林劍連忙招呼對方坐下,很快給他泡了一杯茶水,解釋道:
“謝書記在常委會議室開會,三點半左右結束!”
吳光說道:“嗯,我知道,先來等著。”
說完,他的眼光不停打量著周圍。
林劍注意到,吳光有心事。
吳光接著說道:“林主任,你年紀輕輕已然成為謝書記的得力干將,放眼夏商市,誰能有這種能力!”
林劍客氣地說道:“吳書記,言重了,我就是服務謝書記的普通一員罷了!”
吳光接著說道:“千萬不能這么說,現在全市誰不知道你的水平?”
林劍剛要說話,就聽吳光接著說道:
“林丘百姓平安祥和的日子,怕是要終止了!”
林劍馬上意識到,吳光說的,應該和汪通仔說的是一個意思。
他驚訝地問道:“吳書記為什么這么說?”
誰知吳光擺擺手說道:“這些事不說也罷,晚上咱弟兄倆好好喝一杯!”
林劍急著想知道是不是和汪通仔說的同一件事呢,誰知他不說了。
但是林劍瞬間就明白,這是吳光故意在吊自已的胃口。
作為領導的秘書,必須具備的一項基本功就是克服好奇心。
好奇害死貓!
要是領導無意間說了一句話,你都要追著領導問后面嗎?
顯然不能!
盡管林劍的心癢癢的,可是他沒有再問,反而順著后來的話題說道:
“要是謝書記沒有安排,咱們就吃個便飯!”
吳光點點頭說:“你別擔心,一切聽我安排就行了!”
他內心也驚嘆林劍的強大定力,竟然一點都不好奇!
不過人家不問,他更不好意思說了!
很快,謝書記回來了。
吳光跟著謝書記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吳光拘謹地坐在謝書記的對面,開口說道:“我們林丘縣今年GDP580萬元,同比增長7.3%……”
謝天恩認真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吳光這么急匆匆地來見自已,肯定不是為了匯報這些表面成績的。
果然,吳光用了大約2分鐘時間,匯報了林丘縣經濟社會發展情況。
然后輕微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林丘縣換了公安局長,您知道吧?”
只要不是涉及到級別調整的,像這種市公安局內部的人員輪崗,一般報政法委備案就行,不需要市委常委會研究。
但是謝書記根本未置可否,看著吳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吳光只好說道:“震天投資擔保有限公司以前覬覦林丘縣黃山銅礦,曾幾次想要收購,都沒有談成,這次付總派出了他的二兒子付無缺前去談合作。
結果在談的過程中就和中間人打了一架,縣公安局接到報案后秉公執法,把受傷的送醫院,把付無缺等人送到了看守所。誰知第二天公安局就調整了我縣的公安局長,并且立即把付無缺等人放了出來!”
一般情況下,市公安局調整下屬區縣的公安局長,是要和當地領導通報的。
這次顯然沒有通報!
謝天恩只是聽到付震天的名字時微微皺眉,其他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反應。
吳光最后說道:“我擔心他們今后會用非法手段對黃山銅礦巧取豪奪,引發社會問題,想著趁這個機會給您匯報一下!”
謝天恩略一沉思,說道:“把經濟的交給市場,把社會的還給社會,公安局他們更應該懂法守法!我們不僅有政法委,還有紀委,這不都是在黨的領導下嘛!”
謝天恩明白,單憑一個公安局長,根本不會對縣委書記的政策構成任何威脅。
吳光擔心的是公安局長背后的勢力!
吳光聽了謝書記的話,連連說道:“好,我知道了!”
其實他知道,謝書記的話等于什么也沒說。
但是,把這些消息透露給謝書記之后,自已以后萬一遇到了非法的情況,今天的話就會對謝書記的判斷有一定影響。
這一招確實高明!
吳光站起身,拉開了自已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