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運貞上前,對著趙構稟道:
“啟奏圣上,齊王此次帶領兵馬北出塞外,攻占豐州、燕子城,揚我大宋國威?!?/p>
“齊王更是穿越大漠,抵達漠北之地,活捉遼國皇帝、大臣,破鎮州可敦城,殺胡族十萬有余?!?/p>
“自唐朝李靖破突厥以來,齊王乃是我中原第一人。”
“請圣上封賞齊王!”
何運貞說完,歐陽雄走出來,說道:
“尚書左丞所說甚是,數百年來,齊王乃是第一個兵出漠北,活捉胡族帝王的。”
“請圣上封賞眾位將士,以示君恩浩蕩?!?/p>
朝中大臣紛紛附和。
經過幾次清洗,如今朝中都是武松的人。
何運貞、歐陽雄帶頭請功,其余人當然跟著附和。
趙構看著堂下眾人,心中無可奈何。
朝政都是武松控制的,武松要功勞,他哪里敢不給。
“齊王要甚么封賞?”
武松心中暗道:
趙構這廝好生不懂事,給甚么封賞,該是他考慮的,如何便來問我?
“臣不敢邀功?!?/p>
武松婉拒,張煌走出來,拜道:
“齊王活捉遼國皇帝,掃平漠北,功勛卓著,微臣請求加九錫、開府儀同三司。”
朝中大臣聽了加九錫、開府儀同三司,心中已然明白了。
當年曹操就是這樣一步步上去的...
趙構看向武松,問道:
“齊王以為可以么?”
武松心中不耐煩,連同底下的張吉、何正復也覺著趙構這廝不懂事。
加九錫、開府儀同三司這種事情,怎么能問武松覺著如何?
武松起身說道:
“臣不敢受。”
趙構想收回,卻見張吉、何正復、何運貞、歐陽雄一群人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已。
特別是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寶幾個人,都是帶著刀的,臉色不善地看著自已。
趙構嚇得背后出冷汗,趕忙說道:
“齊王勞苦功高,我若是不封賞,不是獎勵功臣的意思。”
“我便賜齊王加九錫、開府儀同三司?!?/p>
武松說道:
“臣謝圣上天恩?!?/p>
眾人臉色這才好了。
何運貞大喜,笑道:“恭喜齊王?!?/p>
“恭喜齊王?!?/p>
“恭喜齊王。”
朝中大臣紛紛祝賀,武松微微笑著回禮。
后面站著的耶律雅里、耶律高八等人看著,心中都知道這大宋的朝政,早晚要歸武松所有。
武松回頭,對著耶律雅里招了招手。
幾個人走上前,武松對著趙構說道:
“當年李靖捉拿突厥可汗,唐太宗并未將其處死?!?/p>
“今日捉了耶律雅里,也請圣上封為歸命侯,養在京師,以示我朝仁德?!?/p>
武松不殺耶律雅里,不是因為自已心善。
而是為了養著他們,給天下人看,樹立自已的威信。
壓在大宋頭上百余年的遼國,現在皇帝被活捉了,就養在京師,任憑普通百姓觀看。
這就是對武松權威的最好宣示。
趙構馬上說道:
“便依著齊王所說,封為歸命侯,賜宅邸居住?!?/p>
武松回頭,耶律雅里趕忙拜道:
“微臣謝圣上厚恩,謝齊王不殺之恩?!?/p>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從漠北回到京師這幾個月,耶律雅里的心氣早就磨滅了。
能被封為歸命侯,養在京師,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武松回頭看向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寶,說道:
“這三位跟隨我殺入漠北,也是有軍功的,請圣上封賞。”
趙構看向扈三娘幾個,說道:
“他們的功勞,便由吏部、兵部和樞密院議定?!?/p>
“圣上英明?!?/p>
這等于讓武松自已決定,趙構總算是上道了。
張吉上前說道:“齊王凱旋,活捉遼國皇帝,普天同慶,請圣上賜宴?!?/p>
“準奏。”
趙構全都答應了。
禮部已經預備好了宴席,武松帶著文武百官入席。
宴席非常熱鬧,全都圍著武松敬酒。
遼國皇帝被活捉,封為歸命侯的消息傳開,京師百姓都說武松厲害。
宴席過后,武松回到齊王府。
趙福金已經在家里等了許久了。
見到武松,趙福金里外檢查了一番,確定武松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了。
“二郎此去漠北,音信斷絕,讓我在家中好生掛念?!?/p>
趙福金忍不住落下淚來。
武松抱著趙福金,安慰道:
“漠北是契丹人的巢穴,我不殺到漠北,不足以立威?!?/p>
“如今捉了耶律雅里,漠北算是平定了?!?/p>
“往后平定遼東,也可以通音信,不會再擔憂了?!?/p>
趙福金點頭,她現在只想和武松好好的。
“聽聞皇弟給了你加九錫、開府儀同三司?”
“是,我捉了遼國皇帝、平定漠北,還要在漠南設立三座都護府,從此往后,北面再無威脅?!?/p>
趙福金喜道:
“二郎功勞大,甚么封賞都是不多的。”
“若不是二郎力挽狂瀾,我們趙家的江山早被異族滅了?!?/p>
加九錫、開府儀同三司的后面,那就是當皇帝了。
趙構如今睡不著,趙福金卻歡喜。
“你在家中可還好?夜里不曾夢見甚么東西?”
“不曾,一切都好?!?/p>
聽了這話,武松方才安心一些。
之前武松夢見徐三娘,他擔心徐三娘又來騷擾趙福金。
說了些話,趙福金躺下歇息,由宮女伺候著。
武松到了前院,見到趙惜月。
時遷也從隔壁過來,坐在一起說事情。
出征前,武松把京師的逆黨清理了一遍,武松不在時,錦衣衛盯著京師,一切都消停。
各自的叛亂有十幾起,施恩和楊雄、石秀都帶兵平定了。
說完了朝廷的事情,武松問戴宗有沒有回來過。
時遷說沒有,不過對于阮小二幾個人的事情,時遷派人查過,可以確定不是兇殺。
武松聽了,心中的疑慮沒有打消,反而愈發擔憂了。
如果是兇殺,還有跡可循。
如今不是,死得愈發莫名其妙。
正說著,門外說戴宗回來了。
仆人剛稟報完畢,戴宗和李俊兩人進來了。
“二郎。”
“兩位兄弟坐下說話?!?/p>
武松拿來茶和酒,還有點心、素餅和肉菜。
戴宗坐下來,吃了茶和點心,說道:
“5個月前,我接到李俊兄弟的信,便從燕京到了大同府,卻尋不見二郎。”
“我便又去了燕子城,也不曾見著?!?/p>
“聽聞二郎去了漠北,我不敢就去,只能先回了燕京。”
“楊志兄弟送消息到燕京,我人在遼東打探消息,前日才回到燕京?!?/p>
“得了消息,我便去了登州,找到了李俊兄弟,一起回了京師?!?/p>
戴宗的神行術可以帶人,但是耗費法力很大。
除非遇到急事,戴宗一般不會帶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