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谷斗法的時候,洪信仗著手里的羽毛,張天師只得防守,并不能傷到洪信。
所以才吃了個大虧。
方才洪信為了破開營州城的防御,用了羽毛,且全力出手。
張天師終于抓住了機會,用正一雷法狠狠劈中了洪信。
這一切都是天數,張天師原本也不確定。
歐陽雄走過來,喜道:
“不論如何,總是破了洪信那廝的妖法,此戰是我們贏了。”
張天師望著城外,說道:
“今日斗法也不算贏,我被奪走了天師劍,也受了不小的傷。”
“我須回山修煉,待煉好了法器,再來和洪信那廝斗法。”
羅真人站在身后,沉默不說話。
天師劍被奪走是一方面,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就是洪信那廝手里的羽毛。
那東西到底是甚么東西的,居然有那等威力。
如果不能夠對付那羽毛,就算拿回了天師劍,也是枉然。
張天師必須想法子,弄清楚那羽毛到底甚么來路,如何才能對付?
歐陽雄擔憂道:
“師父回山去了,我們在此處,若是洪信那廝再來,我等只怕對付不了。”
“今夜洪信那廝吃了大虧,想必急切之間不敢再來,他也需要休養。”
聽張天師如此說了,歐陽雄才放心。
武松和其余人也放了心。
魯智深提著禪杖趕過來,戰斗已經結束。
到了近前,魯智深問道:
“那廝被破了么?”
“師兄傷勢不曾好,怎的走來了?”
武松連忙讓人攙扶魯智深回去歇養。
見已經破了洪信,魯智深也放了心,轉身回去養傷。
“天師何時能夠再出山來?”
“貧道煉好了法寶時,自會告知你。”
武松微微點頭。
歐陽雄把葫蘆交還,張天師晃了晃葫蘆,說道:
“三星歸位,也是好事。”
“貧道先回山去了。”
說罷,張天師沒有多余的交代,帶著羅真人化作金光,往南方射去。
張天師走了,武松讓將士都去休息,戰備解除。
至于毀壞的城墻,暫且不用理會。
洪信受了傷,金人被擊退,蛇婆也被擊傷,暫時不會有危險。
交代好事情,武松匆忙回到潘金蓮所在的院子。
潘金蓮三人已經蘇醒,仆人在旁邊伺候著躺在床上。
見武松進來,潘金蓮想起身,武松趕緊讓她們三個躺下說話。
“洪信那廝好生厲害,我們姐妹三個都被他震暈了。”
“方才張天師派了道童過來,才救得我們姐妹蘇醒。”
李瓶兒說道:“洪信那廝好厲害的手段。”
武松說道:
“辛苦你們三個了。”
“官人何必說這等話,我們同氣連枝,總是生死與共的。”
潘金蓮問外面情況,武松說洪信被打跑了,張天師回山祭煉法寶去了,營州城暫且安全。
聽了如此,三人方才安心。
外面有盧俊義、林沖主持大局,武松就在院子里陪著。
...
且說洪信被張天師正一天雷擊中,帶著晁蓋幾人化作妖風遁走。
往東飛出數十里,洪信落在一處山洞。
那吊睛白額大虎趴在地上,已經沒有先前的威風,病懨懨癱了。
李忠綽號打虎將,得了符箓之后,正好克制這老虎。
方才被李忠打了一槍,這老虎受了重傷。
晁蓋被破了石塔,臉色也很不好。
洪信衣服焦黑,須發都被燒焦了,樣子更加狼狽。
“太尉,武松那廝壞我們好事,絕不可放過他。”
西門慶氣得跳腳,宋江讓西門慶住口。
“太尉不打緊么?”
宋江小心開口,洪信灰頭土臉,怒道:
“張繼先那牛鼻子詭計多端,居然算計本相!”
拿著手里的羽毛,洪信見羽毛還好,破損并不嚴重,冷笑道:
“今日被這廝算計了,待我養好了身子,再來與他計較。”
宋江問道:
“那金人那邊如何安排?”
“你去告訴那阿骨打,暫且退回遼陽府,待本座休養好了,再來廝殺。”
“還有,將魏定國他們帶回來。”
宋江點頭答應了,又說道:
“那金人今日也被武松破了陣,那蛇婆也受了傷,回了長白山去。”
“本相曉得,不須你來說。”
宋江趕緊閉嘴,不敢再說。
“你去就是。”
“小的得令。”
宋江化作一陣風,離開了山洞。
宋江走后,洪信看向晁蓋,說道:
“你速速回去,休要被看出破綻。”
“你在汴梁占了紫薇星的星位,也好壓著武松的氣運。”
晁蓋身體虛弱,老虎又被李忠打傷,此時讓他回汴梁,晁蓋覺著身體十分勉強。
“我自已回去么?”
洪信看著晁蓋,又看向受傷的老虎,說道:
“我給你一道符,送你歸去。”
洪信當即畫了一道符,落在晁蓋身上。
那晁蓋當即化作一陣風,出了山洞。
“你等隨我回山修煉。”
說罷,洪信和公孫勝、西門慶一眾人消失不見。
金人營寨里。
完顏阿骨打坐在軍帳里,國巫和完顏希尹、完顏宗弼、完顏宗望、韓常一眾人坐著不說話。
今日氣勢洶洶進攻營州城,結果被殺得灰頭土臉。
勝敗都是兵家常事,倒也不打緊。
只是他所倚仗的就是洪信、蛇婆,洪信手下的梁山大將殺了完顏阇母,蛇婆被武松擊傷,讓阿骨打失望透頂。
這兩個靠山靠不住,阿骨打完全沒法子對付武松,這場戰爭注定要失敗了。
帳子外,一個金人士兵鉆進來,站在入口處,直勾勾盯著阿骨打。
完顏宗弼正要喝罵,猛然醒悟問道:
“你是哪個?”
“我是宋江。”
那金人士兵被宋江附體,所以才如此。
聽到宋江的話,阿骨打激動地起身,問道:
“太尉在甚么地方?”
“太尉回山修煉了。”
宋江大大咧咧走到阿骨打旁邊坐下,那樣子好像朝廷欽差巡視一般。
見了宋江這副模樣,完顏宗弼心中不忿。
想想去年的時候,宋江只是他們金人麾下一條狗而已。
如今仗著洪信的威勢,居然作威作福起來,真是豈有此理。
“回山修煉,莫不是也被張天師擊敗了么?”
完顏宗弼嘲諷,宋江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目光看向國巫。
他以為國巫已經算出來了,曉得洪信被張天師擊敗。
“那張繼先不過是用了詭計,才略占了上風而已。”
聽到這話,阿骨打心都要死了。
真沒想到,洪信真的輸了...
“你等廝們攛掇我出兵進攻營州城,說甚么自有妙計破那武松。”
“如今你等倒戈,反過來殺我的大將,洪信那廝也不敵張天師。”
“如此這般,豈非戲弄我!”
宋江看著暴怒的阿骨打,冷冷說道:
“你怎敢辱沒洪太尉,今日不過是一時失利,待太尉煉好了法寶,自然能破了他們。”
“修煉法寶,要到何時?莫不是等武松做了皇帝么!”
阿骨打氣得站起來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