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從吳晗蕾和牛修山的關(guān)系就可以看出來,吳晗蕾其實是一個功利性非常強(qiáng)的女人,她對仕途的渴望超過了很多男人。
但是這事出來后,停職降級,這幾乎是等于宣判了她仕途的終結(jié),至少在她自已想來是如此,所以要想讓這樣的人重新煥發(fā)生機(jī),仕途的誘惑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干什么……”吳晗蕾覺察到了袁佑華的不軌之后,立刻就想要站起來,但是發(fā)現(xiàn)在他的按壓之下,自已根本站不起來。
于是她嘗試著低頭平移,想要逃出他向下壓的力道。
可是當(dāng)她嘗試著低頭示弱借此離開他的手心時,忽然頭上一陣刺痛,這混蛋抓住了自已的頭發(fā),自已越是掙扎,頭皮就越是疼的厲害。
這一次,袁佑華沒有對她客氣,因為袁佑華看過從牛修山那里搜出來的證據(jù),他對吳晗蕾可沒有什么客氣之說,但是那些視頻和照片上的吳晗蕾還不是乖乖的受著,從一定程度上來說,袁佑華這么做,也是對吳晗蕾進(jìn)行一次服從性測試。
于是,在袁佑華手上的力道加持之下,吳晗蕾不得不向后仰,直到最后她完全躺在了懶人椅上,此刻她是仰面看著袁佑華的。
“我再說一遍,明天去上班,把信息科的事都抓起來,我干不來這些工作,你得去教教我,另外呢,過個一年半載的,你別在市里待著了,人多嘴雜,躲一躲,我把你調(diào)到下面鄉(xiāng)鎮(zhèn)去吧,干個一二把手的,不比在市里強(qiáng)多了,反正你現(xiàn)在也是光棍一個,有啥豁不出去的?如何?”
袁佑華說到這里的時候,松開了她的頭發(fā),但是她依然沒有動,就這么仰面看著袁佑華,而他則是又走到了原來沙發(fā)上的位置坐下。
吳晗蕾剛想說話呢,袁佑華卻看了看自已的手,吳晗蕾臉色一紅,這混蛋是真的不給自已一點面子,他來就是為了進(jìn)一步打擊自已的自尊心的嗎?
“你這是多長時間沒洗頭了,臥槽,這什么味啊?”說著,袁佑華在聞了一下自已的手之后,做出了一副干嘔的樣子。
袁佑華沒有等著她拒絕或者是同意,把手隨意的在沙發(fā)上擦了擦,然后就告辭離開了。
半個小時后,吳晗蕾正在洗澡的時候,門鈴又響了,她以為袁佑華去而復(fù)返了呢,于是小心的打開了一條門縫,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他進(jìn)來了。
但讓她意外的是,門口站著的是兩個家政保潔的中年婦女,說是有人下了一個訂單,讓她們來這里做家政清潔工作,不用想這就是袁佑華干的,反正又不用他付錢,就是給吳晗蕾一個面子而已。
回到辦公室的袁佑華還是什么都沒干,喝茶,看手機(jī),然后就是漫長的等待。
聽著大樓后面那些挖掘機(jī)砸碎那些鋼筋混凝土的聲音,愈發(fā)的讓人心情煩躁不安,大樓后面的這個小區(qū)已經(jīng)通過爆破以最快的速度夷為平地,剩下就是把一些還沒有完全倒塌的部分徹底砸碎,然后在上面覆蓋上一層土,這些建筑垃圾就成了市政大樓后面小山的最底層的建筑物。
龍潮集團(tuán)捐獻(xiàn)的泰山石早已運(yùn)到到了市政大樓的一側(cè)路邊放著,就等著后面的小山建成后,尋一個黃道吉日,為這座靠山石正式上山舉行一個儀式,這件事就算是差不多完成了。
相較于這個人造靠山而言,全市更換行道樹才是真的引起了市民的不滿。
畢竟靠山石底座的事,那也就是禍害這一個小區(qū)而已,其他老百姓該吃吃該喝喝,啥都不耽誤,可是這行道樹的問題就大了,別的不說,就單單是伐樹就搞得市區(qū)到處堵車,而且有些樹都好多年了,以前的操作就是把樹頭鋸掉,再長出來新的,這下倒好,一下子連根拔起,這要多少年才能指望這些樹提供陰涼?
但是宋霜不管這個,她已經(jīng)通過陳慶的介紹認(rèn)識了好幾個花卉商人,到時候這些人會成為供應(yīng)商為清江市的園林部門提供樹苗和其他的綠化苗木,也是這些人和清江市的園林部門簽訂合同,但是他們賺了錢后,要有七成分給宋霜。
這就是權(quán)力的味道,而且是作為底味存在的,沒有了這個底味,這個社會將變的沒有任何味道,可是這個底味一旦用的多了,老百姓罵娘也是真的,而他們罵娘的最底層原因是為什么掌握這種底味的不是老子自已?
………………
第二天一早,吳晗蕾打扮的和往常沒什么區(qū)別,依然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她忍受著眾人的目光走進(jìn)了袁佑華的辦公室,當(dāng)然,這以前是屬于她的辦公室,只是現(xiàn)在不屬于自已了,她現(xiàn)在連自已在哪里辦公都不知道。
“你準(zhǔn)備把我安排到哪?”吳晗蕾站在袁佑華的面前,不咸不淡的問道。
袁佑華走近了她,不著痕跡的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水味,看了一眼門口,小聲說道:“你隨便去哪,我什么都不管,只要是信息科的事出不了岔子就行,在這屋也行,我讓人在這屋按個桌子,一句話,在信息科,我老大,你老二,替我盯著不要出問題就好……”
袁佑華還想給吳晗蕾上上課呢,桌子上的座機(jī)響了,袁佑華走了過去。
“喂,我是袁佑華,哪位……”
電話里傳來了陳慶的聲音,沒有廢話,只說了一句:“到我辦公室來等著,邵書記要見你。”
“好好,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袁佑華指了指房間里的陳設(shè),對吳晗蕾說道:“你看著隨便安排就行,邵書記要見我……”
袁佑華在去往陳慶辦公室的路上一直在想,邵修德見自已到底有啥事,有啥事不是市委秘書長就吩咐自已解決了,自已身上有啥東西能吸引邵修德見自已呢?
陳慶聽到敲門聲,抬頭看到了袁佑華那張欠揍的臉,他已經(jīng)得知,昨天袁佑華又和簡寧一起吃飯了,至于他們談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但是簡寧喝了不少酒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