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摁了三次車笛聲,這孫子才讓開。
從他身邊開過去,我故意放慢了車速,把腦袋從車窗探出去。
“人家已經搬走了,你還不明白嗎?就是為了躲著你。
你要是自己有點骨氣,就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先把自己顧好。
等到你什么時候能頂天立地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你再去重新找圓圓。
不然的話就以你現在這樣,隨便一個男的就能把圓圓從你身邊搶走,你甚至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我說完這番話,便開著車走了。
按照那個老頭給的地址,我一邊開著車,一邊撥著圓圓的手機,響了兩聲,對面就接了。
“是我林風,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經理,我我讓人給你留地址了,我現在就在家里呢。”
“換了號碼,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還有你是不是真的要辭職,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給你批。”
我這邊的話還沒說完,圓圓立刻就在電話那頭阻攔。
“沒有沒有,經理,那天是我一時沖動,沒想好我這邊剛剛租了新房子,手頭根本就沒有多少錢用來生活了,要是再沒有工作,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那你那邊需要幫助嗎,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過去。”
“需要!”
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鐘,到了圓圓的新住處。
這邊自然要比他先前,所住的地方好一些,但也有限。
圓圓租的房子不大,只是一個單間,她的東西全在這,都堆在地上,看樣子是剛搬過來,還沒來得及收拾。
“經理,你你找地方坐,我這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今天上班嗎?”
“今天去不了,身體不太舒服,這兩天心情也不好,我怕工作的時候再出什么錯。”
“好,那明天上班。”
圓圓鄭重的點頭:“經理,你喝飲料。”
圓圓遞過來一瓶橙汁,我拿在手里并沒有馬上喝,
“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吧,不如我幫你,那些衣服你自己收拾,這些重的東西我幫你辦吧。”
干了一個小時的體力活,累的我們兩個滿頭大汗。
“經理,你要是不著急走,咱們去樓下,我請你吃飯。”
“你不是已經沒多少錢了,還請我吃飯呢,剩下的那點錢你留著自己用吧。”我說。
圓圓感動的就差涕泗橫流:“經理,你這樣太好了吧。”
“我要是不對你們好,你們這些出來打工的,女孩子以后可怎么辦呀,住在這里,你的室友安全嗎?”
圓圓說:“他們都有正經工作,有一個是在大公司做前臺。
還有一個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也是機緣巧合,才住在一起的。
經理,這里可比之前那里好多了。”
我說:“好,既然你覺得沒有問題,那我就不操心了,走吧,我請你吃飯。”
從房間出來,我看了一眼客廳,又替他檢查了一下房門:“有沒有螺絲刀。”
“好像是有,我記得這里有一個工具箱來著。”圓圓說。
她從工具箱里翻出來螺絲刀,我擰緊了門栓。
“一個人住,總是要小心一點的,下次要是有什么事,記得跟會所那邊報備一下,你的組長因為聯系不上你,都急瘋了,知道嗎?”
圓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連點頭。
“以后不會了,經理,我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帶著圓圓來到樓下一家面館吃飯,我也能夠理解她這次的遭遇。
快速吃完后,我就立刻開車離開了。
剩下的那點事情就讓她自己去解決吧。
回到會所,凳子還沒坐熱,外面就傳來呼喊聲。
一聽到聲音我就知道是誰,小麗這丫頭不在前臺好好守著,又跑過來干什么。
心里夾雜著幾分不滿,就看到小麗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
“經理不好了,外面這里一堆人說要找你。”
“一堆人?還找我,他們干什么來的。”
“好像都是別的會所過來的姑娘,經理,你快去看看吧,趕都趕不走。”
一聽這話,我立刻來了興趣,跟著小麗來到會所門口。
就看到十幾個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姑娘,在寒風中等待著我。
而我也確實不知道她們來干什么。
“你們都聚在這干什么?”我問了一句。
“林經理,我們那個會所關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哪找一份像樣的工作,所以我們就過來,想來這里試試。”
我看著她們說道:“哪家會所關了?”
小麗這時在旁邊提醒我,就是陳哥的水晶宮。
前段時間不是出事了,后來各種托關系走后門,也沒能恢復正常經營,所以就關掉了。
我覺得不止水晶宮,應該還有別的會所也跟著一起遭殃。
連帶著她們都丟了工作,真不知道她們的老板是怎么想的。
居然同意在會所弄那種違禁品。
不過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
“你們究竟有什么打算?”我問。
“我們希望林經理,給我們一份差不多的工作。”
工作其實很好安排,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愿不愿意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干。
而且以她們的資格,是不可能來天上人間的,充其量也只能去藍焰。
“你們真想跟著我-干?”我問道。
“真的,不然我們也不可能找過來,林經理你就幫幫我們這些姐妹吧。”
聽著她們說的那么卑微,我也就做一次好人。
“既然你們都已經想清楚了,那就跟我來吧。”
我這么一說,反倒是她們比我還開心。
“經理,你是讓我們在這工作嗎。”
我這邊還沒做出回答來,就有一個姑娘拍手叫好。
“我很早之前就想來天上人間工作了,可是那個時候我根本達不到要求。”
我-干脆阻攔她說:“當然不是在這,我讓你們進來,是不想讓你們在外面凍著,想什么呢。
你們是想今天晚上就工作,還是再休息兩天?”
其中一個人說:“今天晚上去工作吧,我們已經休息了好幾天了,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也不可能出現在這了。”
我好奇:“走投無路,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女的站出來說道:“我們去了其他會所,那些老板知道我們是從水晶宮來的,都不愿意要我們。
怕我們也跟著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但是林經理你放心,我們可不想連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
我們是靠著男人賺錢,但什么東西可以碰,什么東西不可以碰,心里還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