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看著妹妹說:“為什么呀?我記得你之前不是想考的離我遠一點嗎,還說那個樣子就沒有人管你了。
大學的生活是自由的,也是隨意灑脫的,你怕我留在你身邊總管著你,怎么現在突然想考的離家近一點?”
我在廚房聽著她們姐妹倆人說話聊天,手里的事情也沒放下。
不知怎么的,就聽到好像有人在哭,我拿著菜鏟出來。
就見文雅坐在沙發上嗷嗷的大哭起來。
我還以為是文麗怎么著她了。
“文麗,你干什么呀,她馬上就要高考了,你怎么能讓她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呢?”
文麗也是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我沒怎么著呀,我是他親姐姐,我又不是他后媽,還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欺負她呀?”
文雅抹抹眼淚,笑著說:“姐,姐夫,我這是開心的,剛剛姐姐問我為什么想考的離家近一點。
我說我很長時間沒有得到這么多的關心,以前覺得關心不值一提。
所以就想去遠的地方看一看,可是最近這段時間宿舍的同學總說不想離家太遠。
離家太遠,那就是一個人的漂泊,就算是有再多的錢,也不如每天都能回家幸福。
所以……所以我就想努力考,選擇離家最近的大學讀書。”
文麗替文雅抹著眼淚:“你這小丫頭胡思亂想什么呢,就算是離家再遠,我跟你姐夫也照樣得管著你,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除非哪天你結婚生子了,到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就不管你了。”
文雅吸了吸鼻子:“姐夫,你說呢。”
我想想說:“離咱們這兒最近的兩所大學,莫過于清華北大。
但是離咱們遠的也未必沒有更好的,遵從你的心吧。
你想離家近就考家門口的,你要是想去外面看看就去考外地的。
反正現在交通發達,想我們或者是我們想你了,來去也方便,
另外,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姐妹兩個人瞪著大眼睛看著我:“還有什么好消息啊,飯好了。”
我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說:“其實這件事情,很早之前就已經定下來了。
只不過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們,正好今天氣氛到這兒了,我就告訴你吧。”
我轉身回了臥室,把當初大老板的轉讓合同翻了出來。
遞給文麗:“其實這件事情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只是那個時候我怕你你有疑慮,但是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文麗打開合同看了一眼,啪的一下又合上。
我還以為合同里面有什么,霸王條款嚇著她了。
剛要開口問怎么了,文麗又把合同重新打開,仔細的看了看。
過了一會兒,文雅又大叫一聲:“姐夫,你……你現在不是經理了,你現在成股東,成大老板了。”
文麗拿著合同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過我則是回應了文雅的話。
“對,現在我是天上人間的老板,一切事情我說了算,天上人間每個月的利潤有一半都是咱們的。
不過天上人間的收益是按照季度來分的。”
說完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卡,交給了文麗。
“這張卡,是年初那個季度就來的,不過這個轉讓合同才簽了沒多久。
所以分到的并不多,以后這個錢你來管吧。”
文麗十分猶豫的接過那張銀行卡,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還給了我。
“這張銀行卡,太貴重了,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我說:“不,以后這張卡里的所有收入都有你的一半。”
文麗說:“我的工資還都是你開的呢,我拿著和你拿著不是一樣的嗎?
再說了,你現在是天上人間的老板,以后少不了要出去應酬,肯定有用錢的時候。
總不能到用錢的時候你再找我要吧。”
我笑笑:“你就這么信我,就不怕我拿著這錢在外面胡作非為。”
文雅笑呵呵的說:“姐夫,你太高估自己了,你要是真的敢在外面胡作非為,你就不是你了。
那今天跟你結婚的人,也就不是我姐了,得是外面的妖艷賤-貨!”
突然聽到文雅這么說,我不知怎么的嚇出一身冷汗來。
“文雅,這話可不能胡亂說啊,我現在跟你姐可是持證上崗,這種不利于家庭團結的話不能說啊。”
文雅嘿嘿笑:“姐,你看我就說了嘛,姐夫肯定不是那種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你說之前他在會所里,有那么多的機會,可以和那些女人不清不楚。
但是你看他并沒有,所以你就開心去吧。”
這個周末,文雅過的是相當舒心,雖然沒有帶她出去旅游。
但我和文麗都不敢打擾她的復習,直到她該返校回去。
我們兩個這才幫他收拾東西,不過這丫頭臨出門前,突然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和文麗。
“姐,你現在跟姐夫在一起是夫妻了,以后這個房子里面會有你們兩個人的孩子,那還有我睡覺的地方嗎?
不會等我下次回來,我的房間就變成你們兩個人給孩子準備的嬰兒房吧。
我的那個小房間全都是我布置的,能不能給我留一個衛生間,好讓我能睡覺休息。”
這番話我和文麗誰都沒教他這么說,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是跟誰學的。
“文雅,你這是怎么了?”我問。
文雅解釋:“沒怎么,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我們宿舍有一個同學,她就是出來上學后,房間就被弟弟征用了。
以至于每次回家都只能睡客廳,我怕我下次回來也只能睡客廳。”
我看著文麗說道:“為了消除文雅的擔心,看來咱們以后得買個別墅了。
到時候讓她選擇一個房間,然后再把鑰匙給她,就是不知道她每次回來愿不愿意自己收拾房間。
很難想象,一個長期沒有人進-入的房間會爬滿多少蜘蛛,落滿多少灰。”
說著我就把文雅房間的鑰匙給她:“這鑰匙你自己拿著,別丟了。
就這一把,我這也沒有備用的弄丟了,到時候就得拆門了。
拆門的損失你來承擔,反正你大學也可以做兼職,到時候從你的兼職工資里面扣啊。”
文雅拿著鑰匙,又猛地吸了下鼻子。
“姐夫,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你讓我登高,我絕不下地,你放心我就是你忠實的奴隸,以后我姐的話我都不聽了,就聽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