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媽的話,我趕緊和文麗回到臥室繼續休息。
確實,昨天忙著試婚紗,今天雖然沒有事情要忙。
但是到了下午我們兩個人,也該準備去上班了。
而且在去上班之前還得,把文雅接回來,不過本來這就是我的分內之事,所以我也沒有理由叫苦叫累。
睡醒一覺后,秦大叔就已經來到家里了。
看著秦大叔坐在客廳和老媽聊天,我也是下意識的打了個招呼。
老媽看我出來,趕忙說:“這么快就睡醒啦,我還以為你得睡到飯點呢。”
我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這已經中午了。
“心里有事睡不著,不過文麗還睡著呢。”我說。
老媽突然擔心的看著我:“心里有事,什么事呀,是不是工作上的壓力呀。”
我搖頭:“還不是結婚的事,就一個多月的時間。”
剛剛那邊來電話說要交流一下現場的布置,這一天天的忙死我了。
早知道就把日子往后推一推,說不定還能跟小娟一起。”
老媽很驚訝:“小娟也要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啊,也是小娟的事不歸咱們管。
不過到時候是不是咱們也得過去幫忙啊。”
我說:“那肯定啊,不過我要結婚的事還沒跟他們說,到時候再通知他們吧。”
我拿著手機來到另一個臥室,和婚禮策劃師繼續商量婚禮的事宜。
沒多久就聞到了飯菜香味,看來老媽也是不遺余力,寶刀未老。
秦大叔這邊也在替我忙著,那么多的請帖都要手寫。
正好秦大叔又會一手正楷小字,結婚的請帖讓他來寫,最合適不過了。
而且這件事情還得通知到文麗的那些親戚。
雖然她的父母不在了,但是七大姑八大姨還在。
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通知到他們的話,不知道將來會不會聽到一些怨言。
所有的事情我都想做到盡善盡美。
老媽這邊也要請人,所以光是請帖我就準備了很多厚厚的一大摞。
估計怎么著也得讓秦大叔寫上幾天了。
不過寫請帖也是一個輕松的活,不用忙前忙后的。
一邊忙著籌備婚禮,一邊操持著會所的所有事情。
我恨不得能像哪吒一樣,有三頭六臂。
不過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也不知道我即將結婚這件事情,到底是好還是壞。
我還沒有準確傳達出來,許力和小娟就已經找到我了。
他們兩個人倒不是為了我結婚而來,而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結婚而來。
已經是六月份了,他們兩個人預計在國慶的時候結婚。
那可是個挺好的日子。
“風哥,你覺得我們這個日子挑的怎么樣,如果不夠是不是改一改?”
“這有什么可改的,國慶普天同慶,到時候你們兩個人的結婚紀念日都不會記錯。”
一旁的許力跟我眨眨眼。
“你跟我眨眼干什么,我可是小娟的娘家人,你要是對不起她,我……”
許力躲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說:“什么叫我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們兩個人結婚,這是好事。
而且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許力極其不屑:“你這邊能有什么好消息,難不成中彩票,如果是中彩票了見者有份分我一半。”
我恨不得踹他一腳:“你這人還真有意思,什么叫見者有份,不過還真有東西給你。”
許力盯著我看:“什么東西?”
我笑著說:“我要結婚了。”
“和誰呀?”
許力也問了一句和傅軒一樣的話。
“我還能和誰結婚,我和小娟結婚,你同意嗎。”
許力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你要是跟小娟結婚,那肯定不行,她要是跟你結婚了,怎么跟我結婚的,到時候她伺候咱們兩個,那可不行。”
我笑著說:“那就對了,所以你說我還能跟誰結婚。”
許力一下子就猜出我的結婚對象是誰。
“文麗呀,你們倆定什么日子了,咱們倆是不是能安排到一起。”
我搖頭:“這個恐怕是不行,我們就預訂七八月份吧。”
許力大為不解:“怎么這么著急,難不成是她懷了,你們兩個是奉子成婚?”
我覺得許力也是挺有想象力的。
“你就別猜了,只要你們兩個人不是奉子成婚,我就燒高香了。
我都怕你把小娟,弄成未婚媽媽,最近你們兩個人怎么樣,還好嗎?”
許力瞪著一雙大眼看著我:“好啊,怎么不好呀,我們兩個人好極了,你呢?”
“我?我也好呀。”我說。
許力嘖嘖兩聲:“我看未必吧,你這黑眼圈都快趕上我的了,是不是最近這兩天被結婚的事情忙的。”
我說:“你知道就好。”
許力笑:“我現在甚至都不敢想,你居然能夠趕在我前面結了婚,你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呀?”
我搖搖頭,但我還是半開玩笑的跟他說。
“就算我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樣啊。”
許力說:“那也不能把你怎么樣,你還是我的好兄弟,能看到你步入婚姻殿堂,我還是由衷為你感到開心。
不過你為什么不選擇在國慶這個節日和文麗在一起呢,眼下這個時間是不是還有點著急啊?”
我搖頭說:“這不是為了讓文麗的妹妹也能夠參加,其實安排到國慶也好。
但是我沒有想那么多,現在都已經安排出去,改日期恐怕也來不及。
還好現在的婚慶公司,婚禮策劃都已經很成熟了,不必擔心整個過程會有疏漏。”
許力突然靠近我,神秘兮兮的問:“那你告訴我,你這一次結婚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錢?”
我眉頭一皺,說實話還真沒仔細算過:“沒花多少錢,也就三四十萬吧。”
許力身子向后一個大跳:“什么?三四十萬,你開玩笑呢,三四十萬就為結個婚,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我十分冷靜的說:“我想給文麗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怎么算是腦子進水了。
難道你就不想給小娟一個難忘的結婚現場。”
其實我知道許力想要說什么,但他在我面前還是有點自卑。
許力說:“我可比不上你,我能給她的婚禮,也就是流水線了。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賺的不多,欠你的錢到現在還沒還清呢。
等什么時候我無債一身輕了,再好好的給她彌補,恐怕也只能這樣了。”
我說:“只要你有這份心,我就覺得小娟沒有愛錯人,你們兩個人的未來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