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這個提議,文麗居然拒絕了。
“不用了,等一會她要去檢查,你一個大男人不方便陪同,還得我來。”
說只是做一個非常簡單的檢查,但忙前忙后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結果還沒出來,過了中午檢查報告才出來。
醫(yī)生看過報告,確定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只需要回家好好休息。
那姑娘把這次住院檢查的所有費用,一分不差的全都給了我。
倘若這要是別的姑娘,這錢我肯定就不忍心收了。
但是她們相對我來說賺錢更容易,陪客人聊聊天喝喝酒,再去酒店待一夜。
那賺錢的速度都快趕上坐火箭了,哪用得著我來心疼。
送姑娘回了住處,我也和文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一進家門就發(fā)現(xiàn)家里靜悄悄的,不過文雅的房間關著。
而且餐桌上還有她吃早飯的痕跡。
“這丫頭又玩了一宿的游戲吧。”
我沒吭聲。
“咱們不在家,她一個人在這么大的房子里肯定害怕,玩玩游戲也沒事。”
文麗也不想插手:“反正下個月一結束,她就該滾回學校了。”
正說著,文雅突然從房間里跑出來,朝我啊啊啊的大叫。
“我收到錄取通知書了。”
我和文麗幾乎同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什么時候?”
“就……就剛剛,我收到短信了,說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寄出,讓我注意查收,就是我想去的那個大學。”
文麗說:“你……你想去哪兒?”
文雅哎呀一聲:“就是家門口的呀。”
“姐,姐夫,我沒讓你們失望,我考上了。”
說著說著,文雅的語氣就哽咽起來。
我趕緊上前安慰道:“這是該高興的事,怎么還哭了呢,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去吃頓大餐,不過去之前我得跟你姐姐先休息一會。”
文雅連連點頭,抹著眼淚:“我這是開心的眼淚,不是傷心的眼淚。
姐,姐夫你們先去休息,我……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的那些同學還有老師。”
我和文麗回房間休息,文雅則是把這些消息告訴她身邊親近的人。
當天晚上,我和文麗都沒有去會所,為了慶祝文雅能夠去心儀的大學,特地帶著她出來吃頓大餐。
同時還把老媽和秦大叔也喊上了。
但是還讓我好奇的一件事,就是那個男同學,他有沒有觸底反彈。
平時成績普通,但大考發(fā)揮超常,也能上心儀的大學。
對此,文麗不知道,文雅不清楚。
“反正以他的成績,跟我讀一個學校肯定不行了,除非高三重讀一年,可是那樣的話幾率也不是很大。
想要逆天改命,沒那么容易的,我的成績能夠這么穩(wěn)定,可以去我最心儀的大學,那也是因為我這么多年的不松懈。
而且姐姐也一直在叮囑我讀書有多么的重要,所以我現(xiàn)在非常堅信讀書能夠改變命運。”
等我們吃完這頓飯回家時,就看到有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站在樓下。
我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文雅坐在后面只是往外面看了一眼,就眉頭緊皺。
“怎么是他呀,居然能找到這里來,真不簡單。”
我眉頭一皺:“誰呀?”
“就是那個男同學呀,難道你們忘了他長什么樣子了?”文雅說。
“這烏漆麻黑的,我哪看得清楚啊。”我說。
“還是你眼睛好使。”文麗這時回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要下去說兩句話嘛,也許這是你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文雅搖頭:“跟他沒什么好說的,那咱們就去地下車-庫吧,從下面直接上樓。”
我開著車子,從那男同學身邊過去,由于車玻璃被改動過,所以即便那么近,也看不清車里坐著什么人。
從地庫的電梯一直上來,從電梯出來我還特地來到消防通道。
借著窗戶向下望了一眼,那里有路燈照耀著,還是能看到那個男生的。
我忍不住嘖嘖兩聲,文麗這時找過來:“看什么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樓下那個人是等你呢。”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怎么可能等我,我又不是大姑娘。
真不讓文雅下去跟他說兩句話呀,就這么一直等著,得等到什么時候去?”
文麗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是八點半,我敢保證,十點之前他一定走了。”
“你好篤定啊!”
有那么一瞬間,我真的覺得這小子挺厲害的。
只可惜文雅對他不感冒,假如我是個小女生的話,說不定這時候就已經(jīng)感動了。
文麗拉著我進了家門:“你感動有什么用,得文雅感動才行。”
不過,文雅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玩游戲。
起初的時候文麗還管,但是現(xiàn)在文麗也不想管了。
現(xiàn)在妹妹能去心儀的大學讀書,還能學自己喜歡的專業(yè)。
不用為將來的事情而操心,玩玩游戲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了。
等我和文麗洗漱完回來,突然想起來她和我打賭的那件事。
我便來到陽臺這向下望了望,果然那個男生已經(jīng)不見了。
而且時間和文麗說的剛剛好,還沒到十點,就已經(jīng)不在這等了。
我沒有說什么,但文麗見我從陽臺那邊走過來,心里就已經(jīng)很篤定是怎么回事。
“還在嗎?不在了吧,”
我沒說話。
“這樣的小男生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感動一個小姑娘,太容易了吧。
還好文雅,不是那種容易被感動的小姑娘。”
我說:“這樣也不好吧,再說了人家也沒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十惡不赦?我也沒說他做什么不好的事。
只不過我不想看我的妹妹和這樣的男生在一起。
最好就是他們以后再也不接觸,除非重讀高三學期。
即便那樣他很大概率也不可能和我妹妹在一起。”
我說:“快點休息吧,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休息之前,我特意來到小書房,看到文雅正在非常熱熱情忘卻的玩著游戲。
我敲了敲門,文雅把耳機摘下來:“姐夫,什么事?”
“我們要休息了,你也別玩的太晚。”
“好嘞,知道了。”
我知道今天文雅很開心,所以也不想打消她的興致。
把小書房的門關上,我就回到臥室,文麗已經(jīng)躺在床上等我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么的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