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滿不在乎的說:“這可不是我惡毒,分明是他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雖然我從來沒有奢望文雅將來能夠成為什么人物。
我只求她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上班生活,結(jié)婚成家,生兒育女。
我就只有這么簡單的愿望,我不希望有人能夠左右她,你這個當(dāng)姐夫的難道還不明白平平淡淡有多么的難以獲得。”
我攥緊了文麗的手,說:“我懂,我只是覺得不要刺-激那小子,萬一他真糊涂做了些事情。
到時候他的家長順藤摸瓜找到咱們,反而還要怪你我。”
文麗很斬釘截鐵:“身為父母不能看管好自己的孩子,那就是她的失職,跟你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說我的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了,如果他要有點尊嚴(yán)的話,就一定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總之文雅的以后,我會嚴(yán)格把關(guān),絕對不會讓她走錯一步。
除非這丫頭哪根神經(jīng)沒有搭對,做錯了選擇,可即便如此我也要替她兜底。”
文麗說到這的時候,突然停頓了片刻,快走了兩步,擋在我的面前。
“你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當(dāng)姐姐的控制欲有點強。”
我并沒有這么想,搖著頭說:“文雅能有你這樣的姐姐,替她規(guī)劃以后,那是她的幸福。
這樣能夠讓她的人生少走很多彎路,或許這個時候文雅不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但是以后她一定會知道的,你這個姐姐才是真真正正的愛她。
至于我這個姐夫吧,可能是真的神經(jīng)大條,不會替別人花那么多的心思。”
文麗聽到我這樣講,忍不住笑出來。
“還說沒有那么周到,可是你樁樁件件都參與了。
更何況你還那么大方,這要是我一個人,文雅可就有苦日子了。”
我們兩個人,剛進(jìn)-入到會所,文麗就快步跑去換工作服。
我這剛要去辦公室,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一回頭,來人很熱情的朝我打著招呼。
“林老板,好久不見吶,我正要去辦公室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兒。”
“秦老板,怎么是你啊?”
什么風(fēng)把您吹過來了我。
秦老板在那里哎呀哎呀的笑著說:“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呀,我知道我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這不是因為工作上比較忙,你看只要我現(xiàn)在一有時間,我就第一個過來,夠不夠支持你的生意?”
我哈哈一笑說:“夠夠夠,今天秦老板想怎么玩,不過自從我接手會所之后。
有很多大膽的項目不能在這邊進(jìn)行了,除非你愿意把姑娘帶走,那樣我就不管了。”
秦老板笑呵呵的,用手指著我說:“林老板,你這頭腦一般人真的玩不過你,你就是不想給自己增加壓力,你是怕那些人查你對不對。”
在秦老板面前,我沒有必要裝模作樣。
“秦老板你能這么想,我就燒高香了,你也知道這種地方本來就是重災(zāi)區(qū)。
但凡一個疏忽,讓我停業(yè)整頓那都是輕的,這后續(xù)跑部門送禮托關(guān)系講人情,才是最難的。
最關(guān)鍵的是一旦我這里出了什么事,像您這樣的大老板,以后還去哪找這么高質(zhì)量的姑娘?
正好她們前段時間剛體檢完,個個都健康的很,什么毛病都沒有,最多就是喝酒喝多了傷肝傷胃。”
秦老板笑著說:“今天我得帶幾個人走,還得麻煩林老板給我行個方便,你看怎么樣。”
想著這位秦老板,甚至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wù)生。
他對我都很尊重,雖然這種尊重是來自于他個人教養(yǎng)。
“當(dāng)然沒問題,不過秦老板你得說是去干什么,我才能放人。
但凡你要是帶著這些姑娘們燒殺搶掠去,那回頭我還得進(jìn)局子,把她們一個個的撈出來,這可不行啊。”
秦老板被我這一番話直接逗笑了。
只聽他在那里哈哈哈大笑幾聲,臉上的表情十分暢快。
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錢老板的心情應(yīng)該非常不錯。
“林老板,你就是會開玩笑,這種話也能說的出來。”
我搖了搖頭說:“真不是我開玩笑,我是說認(rèn)真的。”
秦老板說:“我有幾個從外地來的朋友,他們對外是潔身自好,很注重自己不來這種娛樂場所。
但都是男人嘛,哪有真的不偷-腥的,正好你這的姑娘品質(zhì)不錯,所以我就想帶走幾個。
去陪陪我那些朋友,你放心費用我都按照最高標(biāo)準(zhǔn)走,你要多少我就給多少,行不行?”
我笑著回答:“秦老板對朋友還真是好,這么舍得花錢,看來你們之間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
錢老板被我這話說的有些害羞:“那都是以前的老同學(xué),在學(xué)校的時候關(guān)系就不錯。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一次面,總得照顧周到吧。”
我說:“錢老板你這么說,我可就有點羨慕你那些朋友了,不過沒問題。
那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今天還沒上人呢,休息室里姑娘多的是,把您看上的都帶走。”
我親自帶著錢老板來到休息室,一推開門文麗正在和她們聊著天。
就連換衣間里都有人,文麗看我過來,好奇的打量著錢老板。
“文麗,這位是錢老板,也是咱們這的老顧客了。
我特地帶他過來挑幾個人,一會跟他走。”
雖然說這是休息室,但是面積并不大,貼著墻擺了幾個沙發(fā),還有幾個化妝鏡。
一屋子大概擠了十來個人,錢老板環(huán)視一圈要了兩個。
“其她的呢?”
“其她的在隔壁,這邊一共有好幾間休息室呢。”
把每個休息室都轉(zhuǎn)了一圈,錢老板最后選了八個人。
這八個人可都是會所姑娘里的佼佼者,其中還有兩個是去年花魁選舉的花魁得主。
“這兩個姑娘我記得,就是去年的花魁對不對,沒想到過這么長時間我才能如此近距離的一睹風(fēng)采,確實好看,氣質(zhì)也到位,林老板舍不舍得放人啊?”
我兩手一攤:“秦老板,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人都已經(jīng)讓你選走了,我還能反悔嗎,
不過她們跟你走了,可得好好照顧,別等回來的時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秦老板一聽我這么說,神色有些異常。
“什么呀,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那些朋友也沒有這樣特殊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