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老媽和淑霞的父母關系很好,隔三差五,就互去家里坐一坐,聊聊天。
那個時候淑霞還能給我媽端茶送水呢,結果今天在這兒見著了,人家居然裝不認識。
“媽,你認錯了,她不是淑霞。”
老媽很意外:“什么?他不是,可是……”
老媽還想說什么,被我強硬的拽了回來。
等我再轉頭看向淑霞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具體去哪了也不知道。
這么大的一個商場,找一個人確實不容易,可老媽還是不相信自已能看走眼。
“那就是淑霞,不過她怎么在這呢?”
我說:“他在哪兒都無所謂。”
老媽還是接受不了:“這丫頭也真是太狠心了,說走就走,這么長時間都不給家里打個電話,你都不知道她爸媽有多難過。”
我覺得整件事情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隱情,不然為什么淑霞會突然離開家。
而且這么多年都不聯系,回想她剛剛的穿著打扮,談不上有多好。
但至少不差,要么是她孤身一人在外,找了一個好婆家。
要么就是自已一個人,辛苦多年賺了錢,已經能夠穩定的在這個大城市里生活下去。
雖然不富足,但是養活自已足夠了。
我安慰著老媽:“媽,別人家的事咱們別管。”
老媽嘆了一口氣:“不過咱們還是應該給淑霞的父母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一聲,不然的話他們兩口子的日子就過的太苦了。”
我沒有阻攔老媽的做法,但我讓她在轉達的時候,務必要把時間地點這種信息盡可能的模糊一下。
只說是看到了相似的,沒來得及打招呼,不然以淑霞父母這些年的思念擔憂。
說不定他們會馬上過來找人的,倒不如給一個模棱兩可的消息。
讓他們去找警察幫忙,只要這個人還活著,就一定能夠找得到。
這時,文麗拎著袋子過:“你跟媽在這干什么呢,害的我在那里等好久,你們都不回來。”
我說:“看到了一位老鄉,剛才在這聊了兩句。”
文麗應了一聲:“還要買別的東西嗎,要是沒有的話,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今天出來本就是為了今年冬天添兩件厚衣服。
我的已經買好了,老媽和文麗是女人,買衣服總要花點時間和精力挑選。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現在她們兩個人的衣服都已經買好了,自然也不需要繼續在商場逗留了。
再說今天又是放假,與其出來我倒是更愿意在家里休息偷懶。
老媽也同意回家:“走吧,回家吧,不然在外面還要花錢的,你們兩個小年輕,就是不知道省一省。”
順路把老媽送回秦大叔的住處,我們兩個人才回到家。
結果剛到家沒多久,就接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里,老媽跟我說,淑霞的父母得知這個消息后很開心。
同時又有些疑惑,他們一直以為自已的女兒跑到很遠的地方。
從未想過離得這么近,既然離得不遠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也不回家,更不打電話報平安呢。
我深知這當中一定有什么矛盾,但是我不能跟老媽說。
她一個老太太根本理解不了,因為在她的眼中不管如何。
孩子都不能和父母鬧那么大的脾氣。
更不能做出如此狠心的舉動,但是老媽交代我一個任務。
讓我幫忙找一找淑霞的下落,看看她生活的好不好,這幾年有什么變化。
這件事情對于我來說并不困難,畢竟我身邊有強哥,還有許力。
這兩個得力助手,在電話里答應老媽,明天上班的時候就找人幫忙。
打聽出淑霞現在在什么地方。
這天突然收到一個朋友的邀請,說是在這邊開了一家小會所。
專門做熟人生意,今天開業,特地邀請我過去玩一玩。
我在電話里跟他說,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要是想去會所玩的話,還用得著他特意邀請。
那老朋友在電話里也是故意裝糊涂。
“那能一樣嗎,我這是特別邀請你來不來,你要是還拿我當兄弟就過來,要是把我當成陌生人那就別來,晚上七點不見不散啊。”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不去也不行了。
我跟文麗商量了一下,站在她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也沒什么大問題。
從前是朋友,現在又是同行,總得賞個臉去一趟。
文麗都已經同意了,那我就沒有什么可猶豫的,先把文麗送到會所,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再去赴約。
到了地方后,才發現這個小會所,還真不小。
不過距離是真不近,光開車就開了四十多分鐘才到這。
進來之后就是金碧輝煌,仿佛來到了另一個夢幻不真實的世界。
而這里的服務人員態度也好,特別真誠。
“請問先生,有什么需要,今日開業,優惠力度很大。”
我站在前臺,聽著那些一套一套的話術,此時此刻聽來多少有點覺得客套。
“我要見你們的老板,是他特意打電話讓我過來的,別告訴我他害羞躲著我不見。”
話音未落,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說啥呢,我咋可能害羞呢,你這么說以后讓我怎么管理這幫不聽話的員工。”
我轉過身:“老潘,你怎么還突然弄了一個會所呀,之前你去我那里玩,現在也準備來一個自產自銷。”
老潘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沒有沒有,我這是想,抓住賺錢生財的小尾巴,別的事情我都不會。
也只有干這個,說不定才能讓我賺到一點錢,你看上幾號姑娘了,等一會我叫人把她帶過來。”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那張宣傳單,上面羅列了幾個美女。
“這些姑娘長得不錯,看來你是花大價錢了。”
老潘呵呵一笑:“這些算什么,等一會我再好好的給你推薦。
我知道在你面前,經營會所,那是班門弄斧,不過我這里應該也沒有很差勁。”
比起天上人間,這里確實還差著一截,但是比起別的會所,這里就明顯不同。
“好,今天聽你的安排,我就是來這里放松的。”
我嘴上這么說,但是真的來到包廂后,我還是很乖。
老潘已經把這里最好的女人帶過來,讓她們坐在我身旁。
“老潘,你這是干什么,我結了婚的!”
老潘揮著戴著大金戒指的手:“結婚又怎么了,從古至今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她們就是陪你玩玩,又不是和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