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知道了，以后不這樣了，這不是頭一回么，不過今天晚上我開不了車了。”
文麗把我的外套拿過來：“我又不是瞎的，趕緊穿衣服回家了。”
從辦公室出來，會所的員工還在收拾狼藉。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逢人就說，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直到文麗把我塞進車里，我才終于安靜下來。
車內暖和得很，困意再次襲來。
雖然我的理智還在提醒我，應該和文麗聊上幾句。
但困意來的更加強烈，使我沒有辦法說出任何一句話。
總之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起床來到客廳，老媽穿著新買的衣服，和文麗的嫂子坐在沙發上看著晚會重播。
“起來了？”
“嗯，起來了，i我昨天幾點回來的？”
老媽搖頭，嫂子也搖頭。
“文麗呢？”
“廚房呢！”老媽回答我。
我來到廚房，看到文麗正在忙碌。
“老婆，昨天是你帶我回來的？”
文麗回頭看了我一眼，說：“是啊，下次你要是還喝這么多，我就把你扔在路邊。”
我知道這是文麗說的氣話，所以根本沒有當真。
躡手躡腳的來到她身后，突然從背后抱住。
“干什么，小心被嫂子和媽看見，到時候又該說咱們兩個。”
“說就說唄，我抱我媳婦，還得經過他們同意，我跟你說，說不定嫂子跟哥在家里也這樣。
你有沒有發現自打嫂子跟著咱們來到這邊生活，整個人氣色都好了。”
文麗放下手里的菜刀，把切好的菜轉移到盤子里。
“你說的對，我也發現了，就是不知道嫂子有沒有留意到，你看她當初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當時你介紹他去做保姆，我還有點擔心，萬一她那小身板堅持不了那么辛苦的工作可怎么辦。
但是你看現在，反而是咱們當初想的太多，低估了嫂子的厲害。”
我也說：“大哥也不錯啊，干了幾個月的搬運工，我猜他已經存了不少錢。
我還以為過年的時候他會回去，沒想到也選擇留下來，看來老家也沒有他需要留戀的。
老婆孩子都在這邊，他一個人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留在這簡簡單單的過個年就好了。”
文麗也附和：“一旦回去，免不了走親訪友，到時好不容易攢下的錢，說不定就得花個七七八八。
哥嫂家的孩子還小，將來讀書娶老婆方方面面都要花錢的。
他們要是不從現在開始積攢，到時誰給他進行金錢上的支援，總不可能靠家里的那些人吧。”
我是知道文麗老家那些人的嘴臉。
“假如家里的那些人能夠給予一定的支持，你覺得他們住的房子會像現在這樣嗎。
雖然說來到大城市生活開銷比較大，但終歸和老家是兩個世界。
來了就不愿意走，所以苦一點，他們也愿意。”
就當我和文麗閑聊的時候，嫂子突然過來。
“文麗，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嫂子一邊說一邊卷袖子，看那樣子就好像要大干一場。
文麗回頭一看，笑著說：“沒有，馬上就弄好了。”
嫂子看著我們兩個：“昨天晚上十二點煮的餃子，等你們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餃子早就涼透了。
我和你哥也沒想到，過年你們兩個就忙成這個樣子。
更是連一碗熱乎的餃子都吃不上，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文麗抬頭看著我：“你要想吃餃子，我現在給你煮，昨天晚上的年夜飯，還剩下不少扔了也可惜。”
沒一會，老媽也過來了。
“你們在這聊什么呢，聽著怪熱鬧的。”
原本還算寬敞的廚房，現在一下子擠了四個人，就變得有些狹小了。
“媽，嫂子，你們兩個去歇會，這過年前后就指望著你們幫忙操持。
現在我們兩個人有時間安排，你們就別插手了，坐享其成就好。”
老媽看了我一眼：“反正也沒事，搭把手還能快一點，你們兩個人今天晚上還得上班，是不是？”
我點頭：“會所這幾天肯定會很忙，但是過幾天就好，等到他們的假期結束，我們就能休息了。”
說著話，老媽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臉上頓時浮現出非常熱烈的笑容。
那笑容就和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
我好奇的問：“媽，誰打來的電話。”
老媽抬頭看著我，笑著說：“還能是誰，當然是你秦大叔了。
昨天晚上就打了，但是他喝了點酒，含含糊糊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明白，估計這個時候是已經醒酒了。”
文麗笑著說：“媽，那你先去接電話吧，秦大叔肯定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
老媽臉上掩飾不住嬌羞感，但又怕就這么去接電話有點胳膊肘往外拐。
“他能有什么話跟我說，我先幫你把飯弄好。”
手-機-鈴-聲一直響著，就好像是在催促她快點接電話一樣。
我這個當兒子的，怎么能不了解親媽此時此刻是什么想法。
“是呀，媽你快去接吧，這里有我們兩個就行。”
在我和文麗的催促下，老媽才跟嫂子離開廚房。
嫂子又回到客廳繼續看電視，老媽則是回了臥室接電話。
別的菜用微波爐熱一熱就能直接端上桌，不過文麗想要多做一道快手湯。
嫂子和大哥昨天都是在這里住下的，所以家里格外的熱鬧。
但我怎么記得嫂子只請了半天的假，按理來說今天她應該回主家繼續上班。
吃飯的時候我問了一句，嫂子說原本是要去上班的，但臨時接到主家打來的電話。
說他們去走親訪友了，最快也要一周之后才回來。
主家也是臨時起意做的決定，而且如果早點安排他們會認為嫂子一家會回老家過年。
但是年前就表現的非常肯定，必須讓嫂子繼續來上班。
所以嫂子也沒想著買車票之類的。
所以主家認為錯在自已，既沒有讓嫂子回去馬上上班，也讓嫂子錯過了回家過年這重要的一天。
所以這一周的時間就給她放假，而且還是帶薪放假。
當我聽到帶薪休假這四個字的時候，我的眼底滿是羨慕。
“看看看看，嫂子就是比咱們厲害，都能帶薪休假呢。”
文麗就坐在我的身邊，也附和我的話。
“就是，我現在特別羨慕帶薪休假的人，不過你就是我的老板。
什么時候也特批一下我帶薪休假，也好讓別人羨慕羨慕我？”
這么一說，文麗就有點明知故犯了。
“咱們會所好像沒有明文規定帶薪休假，除非你給會所立過大功，我才能給你走個特批。”
文麗沒有接我的話，反而轉頭看向老。
“媽，你看他，就知道欺負我，自從我去會所工作，哪一天不是盡心盡力，可是這到手的工資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