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聽到秦明這么說,真想踹死這個大陸妹。
“你說是看,不就是幫著出主意嗎?”
“你!”
秦明看到楊建國這么生氣,淚水也奪眶而出了。
“那我們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
楊建國都被氣笑了,他們賭博,還為了自己?
“胖子說的,贏點錢,你搬新家,還送一份禮。”
“你好不容易出息了,咱們這些做兄弟的,怎么也得給你長長臉。”
“我們是街溜子,但我們也要面子。”
秦明把實話都說了,這讓楊建國就是一愣。
對方想給自己送禮。
“去你瑪德,老子要你禮?”
“老子萬元戶。”
楊建國再次罵了起來,秦明低著頭,不吭聲了。
好兄弟是萬元戶,他們還是街溜子。
“滾起來。”
“走!”
楊建國一腳踹了過去,秦明也沒有躲避,任由楊建國踹著,然后輕聲道:“上哪去?”
“去救胖子。”
“啊?”
秦明猛地抬頭,看向楊建國,沒想到楊建國這么說。
“欠多少錢?”
“五,五千。”
秦明顫抖說著,楊建國差點拔出手槍,把大陸妹給崩了。
“哎呦我去!”
“我借你們多少,你們居然輸了五千塊?”
“對方做局,不懂嗎?”
“你們要氣死我。”
楊建國指著秦明,秦明徹底慌了,看著楊建國這樣,只能求著道:“建國,我們錯了,你救救胖子。”
“胖子也怕了。”
“行了,人在哪呢?”
楊建國忍下這口氣,在怎么說,胖子也是自己兄弟,他也得幫忙。
從小到大,穿開襠褲走出來的兄弟。
不能看著對方死。
如果胖子以后還賭,楊建國親自斷了胖子的手。
“就在那邊,我領你過去。”
“咱們用不用報警?”
秦明說完,就抽了自己嘴巴一下,真報警了,他們也得被抓過去。
“領路。”
楊建國把自行車抬了起來,撲了撲車座,讓秦明坐在后面,然后領路。
秦明坐了上去,指了一個方向,然后雙手抓住楊建國的腰。
“你松開!”
“干嘛?我怕掉下去。”
“你給我滾犢子。”
楊建國罵了秦明,這大陸妹娘里娘氣,多時候能好。也不知道秦明的父親,多時候能夠從海上回來,讓秦明趕緊出海。
只有出海試煉了,估計能讓秦明恢復。
“瑪德,這大陸妹要是去了遠洋。”
楊建國一個激靈,暗暗搖了搖頭。
估計秦明的屁股,就得開花。
“唉!”
楊建國是真無語了,秦明坐在后座,一個勁指著。楊建國騎著自行車,拉著秦明,終于來到縣城老城區的方向。
這里的房屋,都是平房。
甚至許多房子,十分矮,房屋都下沉了。這里的胡同,錯綜復雜。
晚上要是來這里,都跟走迷宮一樣。
楊建國騎著自行車,差點都迷糊了。
好半天,來到一處胡同門口。
胡同口,站著兩個人,正抽著煙,看到楊建國來了。
“瞅啥?”
“滾犢子。”
不是熟人,這些混混,一點面子都不給。
秦明從車上下來,卻讓混混一愣。
“草,你還敢回來?”
“不是,你的手?”
剛才被楊建國打的混混,顯然沒回來。
“別廢話,讓我們進去。”
“我帶著錢。”
楊建國拍了拍肚子,這讓對面的混混一愣,然后看著楊建國。
“你真有錢?”
“沒錯,趕緊點。”
楊建國深吸一口氣,他保持冷靜,暗中已經把黑星手槍,放在兜里。這些混混看著楊建國,暗暗點頭。
“行,跟我們進來吧。”
秦明卻有點慌,回頭跟楊建國確認一下,是不是真進去。
“進去!”
秦明想到這里,把自行車車鑰匙拿在手中,實在不行,拎著車鎖進行搶人。
要死,一起死。
兄弟就應該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應該同年同月同日死。
“誰跟你一起死?”
楊建國白了秦明一眼,自己大好生活,還在眼前,跟你死干嘛?
“我愿意跟你一起死。”
秦明用眼神示意。
“去你大爺的。”
楊建國再次用眼神罵了起來。
唯有死黨,才能用眼神交流,甚至撅什么屁股,放什么屁,他們都清楚。
混混領路,直接走進一個破落的院子。
站在院子中,就能聽到里面傳來打牌的聲音。
這里就是一個賭坊。
里面有三個桌子,炕上還擺著麻將。
一個牌九,一個砸九,一個賭大小。
牌九,是全國上下,都流行的玩法。
砸九,就跟二十一點一樣,只是抽三張牌,到九為大。
賭大小,更簡單了。
這三種賭博,來錢最是快。
但桌子上的麻將,賭的比較大,一般人,還玩不起。
楊建國走了進來,沒看到胖子。
“人呢?”
楊建國剛說完,就看著抗桌上,一個打牌的人,慢慢回頭。
這個人,臉上有紅斑,好像是紅斑狼瘡,看起來有點兇。
“你是來還錢的?”
賭坊老大,金飛邪惡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