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體格,應該是大王酸漿魷。”
“啥玩意?”
秦明也看向老爸,老爸怎么知道這烏賊。
楊建國聽著大王酸漿魷,暗中點了點頭道:“秦大爺跟我想的一樣,這烏賊就是大王酸漿魷。”
“這種烏賊,最小都能長到五米,成熟體將近二十米。”
“這玩意,跟小型公交車一樣大。”
“最大的烏賊,足足五百公斤。”
“大王酸漿魷要比太平洋巨型章魚都要大。”
烏賊是烏賊,章魚是章魚。
烏賊是魷魚,章魚就是八爪魚。
從海下伸出的觸手來看,那就是烏賊。
只有烏賊有長觸手,一般烏賊有8個短觸,2個長觸手,而章魚就是8條短觸手。
楊建國在這邊想著,對面的秦父也跟著大家解釋。
“我在深海區曾經遇到過。”
“這大王酸漿魷,很大的。”
“可在咱們這,怎么能有呢?”
“剛才那觸手,太長了,這只大王酸漿魷肯定是成熟體。”
秦父出過遠洋,也見識過大王酸漿魷。
這玩意在這里很大,可跟遠洋巨型貨船相比,也屬于小蝦米。
“我記得,這玩意不吃人,也不攻擊人。”
楊建國看著海面,這海面再次平靜下來。
“對啊,這玩意肯定不吃人。”
秦父也點頭,他也是聽說的。
“爸,你咋知道不吃人,你光聽說有什么用,眼見為實,他剛才攻擊我們了。”
秦明不管那些,現在保持一定距離,他對大王酸漿魷很是憤怒。
其他人也遠離,稍微放心下來。
“我們現在走?”
楊父也喊著楊建國,現在要走。
楊建國沒有回答楊父,反而看著對面漁船,再次扔出繩索。
“你干嘛?”
楊父著急了,這孩子怎么還弄這漁船。
“把漁船弄回去。”
楊建國想要弄回這條漁船,畢竟漁船上的人都沒了,楊建國把漁船弄回去,好讓人找到漁船的主人。
“你別整了。”
“爸,沒事。”
楊建國正說著呢,海面下再次翻滾起來,觸手再次而起。
“沒完了?”
楊建國看著觸手也來氣,抓起一條鲅魚,砸了下去。
“你好好在水下不行嗎?非要禍禍漁民?”
“人家咋地你了,你把人都弄下海里。”
“還不讓漁船離開。”
觸手朝著東風號撞了過來,打在船身,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大爺的!”
楊建國看著海面觸手,猛地走向船頭。東風號上,也有魚槍。
“老大,干嘛呢?”
高大寶和高小寶喊著,老大要對大王酸漿魷動手?
“太欺負人了。”
“當我們漁民好欺負?”
“給我調轉魚槍。”
東風號這個魚槍,就跟炮筒一樣,要比希望號更大。這玩意,是專門打鯊魚和鯨魚的,現在卻被用來打大王酸漿魷。
“真打?”
高小寶還有點忐忑,這觸手太嚇人了。
“別廢話。”
“瞄準!”
楊建國渾身都是海水,他現在很生氣,這只大王酸漿魷要是留在這方海域,那不得禍禍多少漁船。
漁民出海就危險,在咱們自家海域,還能被你這個外來大王酸漿魷給欺負了?
“兒子!”
楊父著急了,這怎么還跟大王酸漿魷動手了。
“轟!”
楊建國直接開火了,魚槍順著觸手的方向,直接扎入水中。
海水翻滾,觸手瞬間回去。
繩索也筆直起來,楊建國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打中大王酸漿魷了。
魚槍上面的鉤子,很難擺脫的。
“轟隆隆!”
大王酸漿魷動了,鐵船也跟著動了,東風號被拽著,朝著另一側傾斜。
幸虧東風號很大,上面還有魚貨壓著。
“小心點!”
楊父嗷嗷叫著,楊建國讓高大寶掌控魚槍,自己回到駕駛艙,發動馬達。
“爸,你也看著,趕緊開火。”
“今天老子要為民除害。”
“殺了這只大烏賊。”
楊建國嗷嗷叫著,讓這頭大王酸漿魷嘚瑟,自己就算沒有槍,也弄死他。
“好!”
楊父怕兒子出事,再次安裝上魚槍,對著船工道:“你們發動漁船,我來開火。”
“老楊,小心點。”
“為了我兒子。”
楊父才不管那些,為了兒子怎么都行。
其實楊父和楊建國骨子里,都有不服輸的精神。
楊父瞄準之后,也開火了。
魚槍扎進水里,水花翻滾,繩索也筆直起來。
“轟隆隆!”
兩條觸手飛出海面,想要掙脫出去。
“大爺!”
楊建國再次喊著,讓秦父也開魚槍。
“來了!”
秦父都調轉船頭,來到另一側,秦明瞄準海面,就是兩條觸手中心位置。
“去你大爺的!”
秦明也開火了,魚槍狠狠扎了進去。
“嘩啦啦!”
這條魚槍扎了進去,就看著海面上,再次翻滾出來,一個巨大的腦袋,升騰而起。
“出來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猶如車頭的腦袋,升騰出水面。
真是一條巨大的烏賊。
八個短須擺動著,兩條觸手,朝著四周拍著。
烏賊的腦袋仰著,身下的海水,已經烏漆嘛黑了。
“它吐汁了,想要逃跑。”
烏賊一旦吐墨汁,那就是想要逃跑。
現在四周海水,都跟墨汁一樣。
“加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