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檸睡了一會,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她從旁邊袋子里拿了點零食出來吃,順便給何聞野喂了一顆薄荷糖,能把他瞬間涼醒的那種。
何聞野差點吐出來,“你給我吃的什么?!”
周洛檸看他五官動了動,笑說:“更清醒了吧?”
本來是整蠱用的,因為周洛檸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吃了一顆,被沖的眼冒金星,但也確實提神醒腦。她正好在包里看到,就幫何聞野醒醒神。
之后的時間,兩人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
上到天,下到地,什么都能聊一嘴。
聊到最后,兩人跟喝了酒一樣,開始胡說八道。
如此,時間倒是過的很快。
何聞野直接開到民宿,民宿老板還沒睡,幫他們拿東西,兩個孩子睡的很熟,周洛檸跟何聞野一人抱著一個上樓。
房間里一共有三張床,一張嬰兒床,一張小床,另一張則是雙人大床。
正好夠他們四個人睡。
這個時間,周洛檸也懶得追究這些事情。
外人看來,他們本就是一家三口。
兩個孩子完全繼承了他倆優秀的基因,在游樂園的時候,回頭率超級高。
老板幫他們放好東西,又跟他們說了一下明天的安排,把鑰匙放下后就走了。
周洛檸把念念放下后,馬上倒在旁邊的床上,雖然她沒有開車,但坐車也累的夠嗆。
“何聞野你是真不會安排,有必要這么趕嗎?”
何聞野:“明天回去,我下午還有一場手術等著我,你說呢?”
周洛檸看向他,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那你真的很厲害。這算不算是軍人的意志?”
不等他說話,周洛檸肯定的說:“我覺得是。你以后一定會是戰功赫赫的醫生。”
這算是夸獎吧?何聞野想。
唇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壓制住,并沒有表露出來,“你洗澡嗎?”
“我先休息一會。”
“那我去洗。”
何聞野從包里拿出換洗衣服,兩個孩子就擦擦臉和手就好了,睡的這樣熟,也不忍心叫起來。
何聞野洗完澡出來,周洛檸躺在床上也睡著了。
她跟桉桉一起睡在小床上,桉桉把她抱的緊緊的。
看樣子是分不開了。
不過何聞野沒有什么非分之想,以前是荷爾蒙驅動情感,他現在倒是覺得細水長流更好一些。
次日天蒙蒙亮。
周洛檸自已醒了過來,外面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散來。
耳邊是桉桉沉穩的呼吸聲。
室內的一切漸漸映入眼簾,她想起來自已跟何聞野一起帶著兩個孩子來了普陀,要來還愿。
她低頭親了親桉桉的額頭,坐起身,才發現自已躺在大床上,而何聞野蜷縮著睡在小床上,一只手還搭在旁邊的嬰兒床上。
他背對著這邊。
他的肩膀寬闊,看起來結實可靠,讓人想要靠上去,并生出一絲依戀的情緒。
周洛檸自已能看清楚自已,總是會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被他不同的特質吸引。
以前年紀小,是被他身上的野性所吸引。而現在,又被他的成熟再次吸引到。
好像,她所喜歡的樣子,他全部都有。
她看了他一會,很快垂下眼簾。
可是,他們之間總歸還是隔著一條命,她很難心安理得的過這一關。
犯錯總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便是她和何聞野之間,永遠都有無法撫平的裂痕。
這時,何聞野動了動,周洛檸立刻回過神來,起身去了洗手間,正好洗個澡。
等她洗完澡,何聞野也醒了。
昨天老板說是五點半出發,全部弄好,時間剛剛好。
老板給他們準備了早餐,吃完以后出發,坐船上普陀。
還愿有個簡單的儀式,何聞野去做就行,周洛檸則在旁邊看著。
等全部弄完,老方丈有話單獨跟何聞野講,周洛檸則帶著兩個孩子去別處。
老和尚:”你在電話里說你還要許愿,你還要求什么?“
何聞野:”求一段姻緣,一個人。其實我更想做交易,用我十年的命來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