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帶著縱容主動認輸。
他大手握著溫凝的腰肢,湊到她的耳畔回答剛才的問題:
“有?!?/p>
除了抱抱,他還有別的事找她,但具體是什么他沒有明說。
氣息灼熱地灑在溫凝的皮膚上,她不甘示弱地仰頭也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沒有?!?/p>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除了咨詢,她可沒有別的事找他。
在溫凝看不到的地方,沈度眼神驟然瞇起,他眼底的笑意褪去,染上一層危險的暗芒。
他自然不滿這只小兔子的回應。
溫凝好似沒有察覺,任由沈度抱著,好奇問出今日的反常:“今天忙什么去了,都沒接我的電話?!?/p>
沈度將一只大手覆上溫凝的后腦勺,低頭問她:“是只問我,還是也問他們?”
這語氣讓溫凝了然:“你們果然在一起,因為什么?和梅市有關?”
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通,這本來就是很小的巧合,除非他們都在一起,而且都不方便接電話。
沈度視線鎖定在溫凝的唇瓣,開口:“市長給我們派發了些小指標,搞得有點興師動眾?!?/p>
“你們幾位的行為,確實令人頭疼?!睖啬α诵?。
沈度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溫總呢,想好規劃了嗎?”
“有思路了,我得保證那二十億用在刀刃上,賺足翻倍的利潤?!?/p>
“嗯。”沈度又湊近溫凝幾分,這回答顯然十分敷衍。
溫凝思索著工作上的事情,想著既然沈度來了,多聽聽他的意見總是沒錯的。
她開口:“既然來都來了,不介意我再問點事情吧?”
“你問?!鄙蚨入m然嘴上很配合,但一只手卻輕輕扯開溫凝的兔子睡袍。
毛絨布料順著肩膀滑落了一小截,露出里面純白的真絲睡裙。
蕾絲花紋精致繁復,與外面軟糯的形成強烈的反差。
像一顆裹著糖衣的毒藥,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淪。
沈度呼吸一滯,他感覺血液在瞬間沸騰,所有的克制都在這一刻化為灰燼。
溫凝被這突如其來搞得措手不及,等她回籠思緒的時候,只看到沈度那翻涌的情緒。
這狀態還讓她怎么問......
沈度把放在溫凝腦后的手掌打開,任由手指穿過她的發絲。
他用下巴蹭了蹭溫凝的額頭,“真的除了咨詢,就沒別的事情找我了嗎?!?/p>
這語氣聽上去有些可憐,但不妨礙他的姿勢霸道。
溫凝當然明白沈度眼里的意圖,她再次回答:“沒有?!?/p>
沈度低頭,帶著掠奪的意味輕輕舔舐她的頸側,然后張口,咬住了裙子的吊帶。
慢慢地扯下。
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
沈度:“真的沒有了?”
溫凝準備開口,肩膀卻被沈度的唇覆蓋。
溫熱的吻順著肩頭一路往下,帶著灼熱的欲望。
溫凝忍著顫栗想推開他,手臂抵在沈度的胸膛上,卻像在推一堵墻,紋絲不動。
而沈度輕而易舉地制住她的反抗,將她壓在玄關的墻壁上。
他的吻烙在肩胛骨上,帶著懲罰的意味,滾燙而潮濕。
沈度一臉滿足,“兔子果真美味。”
溫凝眼里氤氳著水汽,“沈先生,貴重商品禁止觸碰?!?/p>
“沒關系?!鄙蚨嚷曇艉?,帶著欲望浸泡過的性感,“碰壞了我雙倍賠償?!?/p>
溫凝微微喘著氣控訴他:“你犯規,你作弊,你……”
最后一個字被吞進吻里。
沈度發誓,今晚要嘗盡她的所有氣息。
溫凝的手從推拒變為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衣襟
沈度的手掌順著她脊柱的曲線下滑,隔著真絲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節椎骨的突起。
手在腰窩處停下,溫凝被吻得腿幾乎站不住,沈度撈起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沈度低啞著聲音問她:“真的沒有了?”
他只是純粹想問,但并不打算給溫凝回答的時間。
指尖順著裙擺邊沿游走,觸到她大腿細膩的肌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沈度的吻十分滾燙,但手卻很冰涼,挾裹著冷冽的寒意。
溫凝渾身一顫,指尖掐進他的肩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你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回應我,它,好像很需要我。”
溫凝沒有回答。
“想不想做點咨詢以外的事情?比如幫我暖一暖手心,或者......”
冰冷慢慢沒入溫暖,沈度時輕時重的聲音響起:“或者讓我飽餐一頓?!?/p>
溫凝在耳鳴,她聽不清楚沈度在說些什么,只感覺自已在懸崖邊搖搖欲墜。
看著她迷離的雙眼,緋紅的臉龐,沈度適時收回。
他又問一遍:
“現在除了咨詢,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嗎?”
沈度像個引誘人墮落的惡魔,在耳邊低語,在等她主動開口。
溫凝瀕臨崩潰,她喘著氣,恢復了很久,才慢慢回過神來。
看著沈度眼中未褪的情緒,溫凝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挑釁,還有被打斷的不悅。
她當著沈度的面主動解開睡袍僅剩的系帶,厚重的兔子睡袍整件滑落在地。
真絲睡裙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著身體。
勾勒出纖細的鎖骨,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更往下令人著迷的弧度。
沈度眼神暗得能吞噬一切光。
溫凝伸出食指,輕輕點上他滾動的喉結。
沈度渾身一顫。
她的指尖順著喉結往下,劃過他的鎖骨,停在他的胸口。
沈度身體感到一陣酥麻。
“小兔子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跟主人回家了?!备惺艿綔啬闹鲃?,沈度隱隱有些期待。
溫凝的手繼續往下,滑過他緊實的腹肌,隔著衣料描繪著腹肌的輪廓
再往下,即將觸碰到皮帶的時候,沈度將她作亂的小手拉起來,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溫凝由他握著,整個人貼了上去。
她的每一處曲線都完美契合他的輪廓,她獨有的香味流淌進沈度的血液里。
溫凝開口:“除了咨詢......”
沈度受不了了,他低頭想再次吻下去。
溫凝卻側開臉躲開,聲音恢復了一些清冷:“沒別的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一只手越過沈度,拉開身側的門,用力一推,將毫無防備的沈度推出門外。
然后“砰”地關上門,反鎖,動作一氣呵成。
沈度站在雪地里,低頭看著自已狼狽的模樣。
他外套敞開,上衣凌亂,整個人處于興奮狀態,在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今天辦完事情很想溫凝,才繞路過來看看她。
看到了她,又想擁抱一下,當抱上了,又想親她。
等親上去,又想做更過分的事情。
結果就任其發展成現在這樣。
沈度不由地低笑出聲來。
溫凝真的令人上癮,無法自拔。
門內,溫凝背靠著門板也在冷靜,她的狀態也稱不上有多好。
剛才灌進來冷風吹散了些許熱度,溫凝撿起地上的兔子睡袍重新裹緊。
毛茸茸的布料瞬間帶來暖意,剛剛穿好——
“多謝兔子小姐的款待,晚安。”
沈度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還有未褪的欲。
這聲稱呼來的還真是時候。
溫凝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門輕輕敲了兩聲,回應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