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后懷孕后,陛下就一直歇息在鳳儀宮,兩個月以來從未翻過其他妃嬪的牌子。
陛下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身強力壯,開葷后這么久沒碰過女人......
他肯定,也會覺得孤獨寂寞吧?
想到謝觀瀾俊美的臉龐、充斥著野性攻擊性的身段,陶柳的心臟愈發的躁動著、急促著,像是有擂鼓在敲打一般。
不由地就露出了癡迷的神情。
她是皇后娘娘的貼身侍女,如今皇后娘娘不方便,她心甘情愿為陛下疏解寂寞,若是能讓陛下滿意,沒準會將她納入后宮?
光是想想,陶柳就忍不住笑著出聲。
“你在笑什么?”元姜扭頭,漂亮的狐貍眼微瞇,審視的目光落在陶柳興奮泛紅的小臉上,眼底劃過一抹深思。
陶柳一驚,低頭囁嚅道:“娘娘,奴婢只是覺得元姑娘跟慕將軍的相處甚是有趣,不由自主地笑出聲,驚擾了娘娘,還請娘娘寬恕。”
元姜柳眉挑起,瞇起的眼眸透露著似笑非笑的冷意,涌動著濃郁的危險跟警惕,就像是一只護食的小狐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嬌媚而漫不經心:“是嗎?”
像是隨意地問了句,她就扭過頭不再看陶柳,而是望向了遠處疾步走來的謝觀瀾。
“是......是的。”陶柳誠惶誠恐地應了聲,攥緊了手心,內心再次涌現對地位權利的渴望。
撲面而來的清風含著淡淡的龍涎香,陶柳心臟一緊,不經意地換了個姿勢,露出自已好看的左臉,跟修長的脖頸,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公主,怎么一人在這賞花?”謝觀瀾修長骨骼分明的大手一把握住元姜帶著涼意的小手,從太監手上拿過披風給她罩上:“夜色漸晚,風大,可別受涼了。”
“陛下忙完了?”元姜緊緊摟著謝觀瀾的手臂,嬌嬌地問。
謝觀瀾摸了摸她的臉頰,鼻息里縈繞著少女身上迷人的香氣,他輕輕地嗅了嗅,低聲應道:“忙完了。”
近日朝政繁忙,謝觀瀾陪元姜的時間少之又少,一忙完恨不得飛到元姜身邊,抱著她親吻她。
“回宮。”他攙著元姜緩步回到鳳儀宮,親手給她脫下披風,抱著她上了大床,溫熱的掌心摸了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最近有不舒服嗎?”
元姜柔弱無骨地窩在謝觀瀾懷里:“沒有。”
小狐貍精跟小狐貍崽可乖了,一點也不鬧騰。
“那就好。”謝觀瀾嘴角微微上揚,垂眸緊緊盯著她,伸出之劍在她精致挺翹的鼻子上點了點,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跟寵溺。
元姜仰著頭,撅著小嘴就在他下巴處親了親,嬌滴滴地喊著:“陛下~”
謝觀瀾渾身一緊,自從元姜懷孕后,他就再也不敢碰她,連躺一張床上都不敢,生怕傷著她,親也不敢親,怕失控,只敢親她的小臉跟小手......
此時元姜嬌滴滴地喊著他,還用那嫵媚撩人的狐貍眼望著他,他驀然就.......y了。
“公主,別胡鬧。”聲音嘶啞到極致。
元姜歪了下腦袋,狐貍眼滿是壞壞的笑意,故意張開小嘴,han、、住了他那性感滾動著的喉結。
她的唇瓣柔軟而富有彈性,就像是新鮮出爐的果凍,吻下去、松開,唇瓣水潤嫣紅地微顫,就像是汁水充沛的水蜜桃。
謝觀瀾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下,羽翼般的眼睫因隱忍而微微發顫,眸底滿是狂熱欲望,內心極力的克制隱忍著,但仿佛下一秒就會失控。
精壯的長臂攬著她的腰肢,灼熱氣息繚繞在元姜小臉上:“公主,你勾引我。”
“人家可沒有,明明就是你j蟲上腦。”元姜不滿地撅著小嘴哼了聲,伸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謝觀瀾口干舌燥,泛紅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理智告訴他公主懷著孕,不能亂來。
但身體上的情動卻讓他情不自禁,尤其是公主就窩在他的懷里,嬌滴滴地眨巴著水盈盈的大眼睛望著他。
空氣中曖昧的氣氛濃烈炙熱,元姜欲拒還迎地往旁邊躲了躲,眼神卻嬌媚無辜。
謝觀瀾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就要親上去時,殿門忽而被敲響。
“陛下,太后娘娘叮囑煲的人參湯好了。”是翠柳的聲音。
謝觀瀾的身子一下子僵住,眼神清明過來,恢復的理智強制地克制住蠢蠢欲動的情欲,他伸手無奈地點了點元姜的額頭:“你啊,就知道使壞勾引我。”
元姜哼了聲。
陶柳端著人參湯,低眉順眼的進來,此時她換上了一件粉色的宮服,經過特意改良,掐出了婀娜曼妙的曲線,領口偏下,不經意間露出那雪白的弧度,以及發髻上別了多嬌嫩的花飾。
偶爾抬眸間,眼波流轉,流露出媚態。
元姜淡淡掃了陶柳一眼。
謝觀瀾從陶柳手中接過人參湯:“下去,孤親自喂。”
“陛下。”陶柳嫣然一笑,抬眸直勾勾地望著謝觀瀾:“這湯滾燙,您可要吹涼了再喂娘娘,娘娘嬌貴,奴婢怕您......”
話還未說話,謝觀瀾就不耐煩地打斷:“狗奴才,哪來那么多廢話?”
“論伺候公主,孤不比你體貼?”
元姜捂唇嬌笑連連。
陶柳臉色鐵青,低下頭露出雪白的脖頸,委屈地應道:“陛下恕罪,奴婢這就退下。”
看著陶柳驚慌地離去,元姜眸底閃過一絲冷光。
————
元姜喝完補藥后,謝觀瀾死死克制的欲火還未消失,他不忍吵醒公主,只能進入鳳儀宮的浴池之中,用涼水泡澡緩解。
“吱嘎”一聲。
殿門緩緩被打開,又被關上,輕盈的腳步聲緩緩在身后響起。
謝觀瀾菲薄的唇瓣勾起,眼眸未睜開:“公主,孤不過離開你一會,就想念孤,迫不及待地來尋孤了?”
身后的女子并未答話,“啪嗒”一聲,衣裳落下的聲音。
謝觀瀾幽冷的眼眸瞬間睜開,公主內斂含蓄,平常他親久了些,都羞得要哭,怎會如此大膽來浴池脫掉衣裳?
“誰?”他一把撈起放在旁側的衣裳急忙穿上。
陶柳只穿著紅色肚兜跟褻褲,及腰的長發披在身上,含羞帶怯地緩緩朝著謝觀瀾走近:“陛下,奴婢是陶柳,皇后娘娘的貼身丫鬟。”
“娘娘生性霸道,懷孕都纏著陛下,不讓陛下疏解寂寞,陶柳實在看不下去,便想來幫幫陛下。”
“陛下,陶柳愿意為您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