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謝靖舟,秦思懿只能將兩個寶寶放到床上,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門外的眾人都愣了一瞬。
秦思懿臉上沒什么表情,“有事嗎?”
眾人這才回神,那名乘警語氣很是客氣:“這位同志,火車上出了小偷,我們需要排查一下,或者你有看見什么嗎?”
理由合情合理,秦思懿沒有理由阻攔,視線輕輕掃了一眼他們背后跟著的那女人,想來剛剛吵鬧的就是她了。
秦思懿微微側(cè)身讓乘警看包廂里里的情況。
包廂里一目了然,根本不存在藏人這種情況。
倒是那女人一眼就看見了雪球,她眼睛霎時一亮。
那女人推開乘警走上前來,掃了一眼秦思懿,語氣高傲,“那只狗是你的?”
秦思懿語氣淡淡,“有事?”
霍語浠不在意秦思懿的態(tài)度,直接開門見山,“你這狗我要了,開個價吧。”
雪球一聽居然有人想買自已,什么東西?
它渾身的毛炸開,做好隨時攻擊的姿勢,眼神兇狠地看向霍語浠,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它就沖上去咬死對方。
秦思懿直接拒絕,“不賣。”
霍語浠一副看窮鬼的眼神,自顧自道:“五十塊怎么樣?”
秦思懿一副看傻缺的眼神,語氣不太好,“我說了不買。”
隨即看向兩名乘警,“檢查好了嗎?好了我就關(guān)門了。”
兩名乘警趕緊點(diǎn)頭,“檢查好了,同志你請便。”
秦思懿頷首正要關(guān)門,霍語浠伸手抵住了包廂門。
秦思懿抬頭與她對視,霍語浠臉沉了下去,“一百塊,把你的狗賣給我。”
秦思懿也怒了,“我說了不買,你聽不懂人話嗎?”
霍語浠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不識相的人,以往她要什么別人都會乖乖把東西送到她手上。
想到秦思懿或許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高傲地昂起下巴,“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看上你的狗是你的福氣。”
秦思懿莫名其妙,“你是誰你自已不知道嗎?還福氣,你以為你是福氣包啊。這福氣我不要。”
“你!”霍語浠沒想到她這么猖狂,她站直身子眼神睥睨地看向秦思懿,“我是京市霍家的大小姐。”
秦思懿沒什么反應(yīng),“哦,所以呢?”
“你是霍家人就能強(qiáng)買強(qiáng)賣?你是霍家人就能以權(quán)壓人?還大小姐,怎么?你想學(xué)資本主義那一套?”
“你們霍家人好了不起哦~”
秦思懿陰陽怪氣,在京市待了那么久她自然也聽說過霍家的大名。
秦家與霍家向來不對付,倒是沒想到在京市沒遇到,倒是在火車上遇到了。
不過她會怕她嗎?根本不會。
霍語浠頓時被秦思懿堵的說不出話來。
她咬牙切齒:“你別血口噴人,我沒有。”
這時,床上的兩個寶寶或許聽見門口的吵鬧,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秦思懿牽掛兩個孩子,根本不想與她多費(fèi)口舌,“霍大小姐剛剛還要花五十塊買我的狗,真是好大的手筆呢。”
“現(xiàn)在我再說一遍,我不賣,所以霍大小姐請回吧。”
秦思懿說完直接啪地關(guān)上了包廂門。
直到門關(guān)上霍語浠人都還是懵逼的狀態(tài),兩個乘警低頭默默不說話,心里卻覺得痛快。
這位霍家小姐一上車就開始折騰他們,霍家人了不起啊,有本事別坐火車。
但他們不敢這么說話,心中無比佩服這位敢直接甩臉子的女同志,同時也無比好奇她的身份。
霍語浠好半天逼出一句,“你給我等著!”
然后氣沖沖離開了。
秦思懿懶得搭理外面的傻缺,她摸摸雪球示意它乖。
雪球立即乖乖坐下,像是一個乖寶寶。
秦思懿又拿起玩具逗躍躍和糖糖,兩個小家伙一看見撥浪鼓,一下止住了哭聲。
另一邊霍語浠把火氣撒到了乘警的身上,“告訴你們找不回我的東西我要你們好看。”
話落氣鼓鼓回到了包廂。
等回了京市她一定要找到那個死女人,要她好看。
讓她知道得罪自已是什么下場。
兩個乘警對視一眼,無奈聳聳肩繼續(xù)去查小偷去了。
謝靖舟回來時包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秦思懿也沒跟他說起剛剛的小插曲,本來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兒。
“小偷找到了嗎?”
謝靖舟來到秦思懿身邊坐下,“抓到了兩個,還有一個跳車跑了。”
“跳車?!”
秦思懿震驚,就算跳車出去,這外面荒郊野外的,怕是會被凍死。
秦思懿只能送上一句牛掰。
后面的事情謝靖舟也幫不上忙,也就待在包廂里陪秦思懿和孩子。
接下來一路再沒出現(xiàn)什么動靜,連霍語浠都沒過去找麻煩,也不知道東西追回來沒有?
與此同時,紅旗大隊(duì)。
張秀英正帶著謝昭昭幾人幫秦思懿他們打掃屋子。
謝昭昭拿著抹布賣力地擦桌子,干勁十足,心情那叫一個雀躍飛揚(yáng)。
她家親親嫂子要回來了!
趙美霞和張秀英也很開心,趙美霞道:“媽,思懿他們是不是快到了?”
“他們早兩天就出發(fā)了,應(yīng)該明天就到了。”
趙美霞:“可惜思懿他們只能回來待幾天,要是能多待一久就好了。”
張秀英當(dāng)然也希望他們多待一陣,但沒辦法,“思懿剛找到親人沒多久,親家那邊舍得讓思懿先回來過年都已經(jīng)很好了,他們肯定也很想和思懿團(tuán)聚。”
趙美霞想想也是,兩人收拾的動作更加快了一些。
而謝臨城和謝文華則去準(zhǔn)備過年的東西,兩人大包小包往城里回來。
謝文華:“大哥,咱們就這樣回去可以嗎?”
實(shí)在那么多東西根本不好解釋,最近幾個月,謝文華跟著謝臨城在黑市也慢慢混出了一點(diǎn)名堂,手里的積蓄也慢慢多起來。
謝文華的底氣也更足了一些,有了賺錢的門路,他就能把大寶和小寶養(yǎng)大成人。
謝臨城:“怕什么,誰家過年不買東西。”
謝文華一想也是,也就不再糾結(jié)。
火車上,想著明天就要到了,秦思懿就往包裹里裝東西,到時候可就不好從空間里拿出來了。
好在包廂里只有他們一家,還是晚上也不會被人看見。
第二天下午,秦思懿他們到了火車站。秦思懿和謝靖舟一人一個將躍躍和糖糖背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