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點了點頭,示意謝文華拿來樣品和資料,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專業地介紹起來:“這是我們的玉顏膏,用最珍貴的藥材制作而成,使用后能讓人的皮膚重新煥發生機……”
秦焱的介紹清晰簡潔,重點突出,完全不提昨天的事,仿佛那從未發生。
然而,越是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越讓戴維和威廉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們不得不收斂起所有多余的情緒,強迫自已專注于產品本身。
仔細詢問又親自試用過后,兩人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平心而論,秦焱他們的產品確實很好。結合產品的報價,確實具有相當大的市場競爭力,甚至比他們之前看的幾家大廠的同類型產品性價比更高,不怪索菲亞會動心。
在這么好的產品面前,兩人最后一絲別扭也沒有了。
比起賺錢,那點小恩怨簡直不值一提。
威廉輕咳一聲,眼神躲閃,含糊地說:“嗯,產品聽起來還不錯,只是這價格……”
生怕威廉再得罪秦焱,戴維接過話頭,試圖找回一點主導權,但語氣早已沒了昨日的囂張,“秦先生,關于這款玉顏膏的價格,如果我們訂單量加大,是否還有商議的空間?”
秦焱掀起眼簾,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兩人。
他并沒有因為潛在的大單而表現出急切,依舊是不疾不徐的語調:“價格是基于成本和合理利潤制定的,對于確有誠意的長期合作伙伴,我們可以根據訂單規模和合作方式,考慮給予一定的商業折扣。”
“兩位盡管放心,我們的產品絕對對得起這個價格。雖然商人重利,但我們華國人最講誠信和尊重,畢竟我們以后還要做生意不是。”
人家都這么說了,威廉和戴維還能說什么。
兩人的臉色一陣變幻,最終,戴維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容:“當然商業合作,誠信和尊重至關重要。我們很有興趣,就這幾款產品,我們要了。”
秦焱這才微微頷首,“那么,先生們,這邊請,我們可以具體討論一下訂單細節。”
生意不做白不做,看他不好好坑他們一筆,秦焱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兩人跟在秦焱身后走了過去,等到談完合作,簽訂了訂單,兩人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知道他們會與秦焱合作,昨天說什么也不會與他鬧不愉快。
秦思懿在京市很快接到了秦焱他們的電話。
就像他們預想好的那樣,玉顏膏等一系列產品賣得非常好。
秦思懿知道后倒是不意外,只說在京市等他們勝利歸來。
如此,秦焱他們干勁更加足了。
這天,秦思懿剛準備去廠里,卻發現成予氣喘吁吁跑來。
“小師妹!”
秦思懿停下腳步,成予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好半晌才平復下來。
秦思懿忙把他帶進車里,從車廂里拿了一瓶水給他。
等他平復好心情才問:“師兄,你找我有事?”
成予看向秦思懿面色凝重,“師妹,我想帶你見一個人,你有時間嗎?”
秦思懿心中疑惑,不過看他的樣子是真著急,秦思懿也就沒拒絕。
“行啊師兄,什么時候?”
成予語氣急切:“師妹你要是有時間就今天吧。”
秦思懿倒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點頭后跟著他去了實驗室。
兩人來到實驗室,秦思懿不是第一次來,所以守衛們并沒有攔路。
秦思懿跟著成予穿過長廊來到最里面的一間病房。
成予打開門進去,就見床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禹晚姐。”
秦思懿沒忍住脫口而出,眼中滿是驚訝。
成予也很意外,“你認識禹晚?”
秦思懿點點頭,“上次在西北那邊見過。她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上次他們回到京市,秦焱找不到禹晚還失落了好一陣,只以為她又去出任務了。
只是沒想到人會躺在這里。
成予嘆口氣,“這事說來話長,師妹我盡力了,但還是救不活她。她快不行了,你能不能看看她?”
秦思懿沒想到成予會這么高看自已。
不過她倒是沒拒絕,她也好奇禹晚這是怎么了。
秦思懿來到床邊坐下,拉起她的手開始給她把脈。
感受到禹晚的脈象時,秦思懿很震驚,“這怎么會,她的脈象怎么會這么弱?”
“而且她的生命力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流失。”
成予的聲音低沉而凝重,“我查遍了所有可能,但都找不到原因。她是在執行一次特殊任務后變成這樣的,回來時表面看著只是虛弱,可沒過三天就陷入昏迷,身體機能一天比一天差。”
秦思懿眉頭緊鎖,仔細感受著禹晚的脈象。
那脈象虛浮無力,時斷時續,仿佛一盞即將油盡燈枯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就這摧枯拉朽的衰敗之勢,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傷病。
她查不出來是因為什么,但應該是吃了什么才會把身體摧毀成如今這樣。
成予見她皺眉沉思的樣子不由開口,“師妹,怎么樣?”
秦思懿思忖片刻才道:“我能救她,但需要一點時間。”
成予一聽還能救,臉上恢復血色,“能救就好,師妹你需要什么?我現在就去給你找。”
秦思懿看著禹晚蒼白卻依舊美麗的容顏,腦海中閃過秦焱提起她時那副悵然若失的樣子。
如果禹晚出事自家二哥應該會很傷心的。
所以用靈泉水救她也不是不可以。
秦思懿找來紙筆寫下一串串藥材遞給成予。
成予接過紙張,“我立刻去準備,實驗室的資源你都可以調用。”
秦思懿點點頭,她哪里需要什么藥材,一點靈泉水就可以了。
成予不再耽誤,快速離開了病房。
秦思懿需要的藥材雖然難得的也有,但成予這里都有。
成予作為一個醫術高超的人又如何不知道這些藥材并不能治好禹晚的病。
但他知道小師妹肯定還有底牌,就是前幾次他檢測不出來的那種物質。
成予一邊找藥材,一邊皺眉沉思。那位有心臟病的病人離開時他去看過,原本很難治愈的病居然好了七七八八。
還是在不靠針灸治療和其他外物輔助的情況下,那藥丸作用簡直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