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淮茹喊柱子,后面加上個幫幫秦姐吧,那準沒好事。
現階段還好很多,等到賈東旭沒了之后那“幫幫秦姐吧~”這句話基本上就是秦淮茹的口頭禪。
尤其是再加上“秦姐太難了,多虧了柱子幫忙~!”然后小手指在傻柱的手心一劃拉。
好家伙,傻柱都能激動的半夜睡著覺。
現在傻柱胸也不疼了,臉也不脹了,眼睛里全是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神態。
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秦姐需要,傻柱落難。
傻柱看著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個心疼啊,立即拍著胸脯說“秦姐~~咳咳~~。”
可能是拍的有點疼,傻柱一口氣沒喘過來~!
秦淮茹見狀趕緊上前給傻柱順氣,秦姐那柔軟的小手劃過傻柱的胸膛,頓時讓他感到一陣舒爽。
陶醉的傻柱雙手握住秦淮茹的手深情的說道“秦姐,需要我幫什么,我義不容辭~!”
秦淮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趕忙收回自已的手嬌嗔道“哎呀,都是人~柱子你干什么呢?”
說完還風情萬種的白了傻柱一眼。
這個白眼就像勾了魂一樣,直接把傻柱看的一激靈,臉上露出傻笑的樣子。
“柱子,姐沒帶錢,醫生讓趕緊交醫療費,不然就不給東旭動手術,你能不能先借給姐,等到抓到兇手,姐再還你~!”
聽到這里傻柱本來還在呵呵直笑的表情立馬變得懊惱起來,摸了摸比臉還干凈的褲兜,從里面掏出工作證。
“秦姐,我這出來的急也沒帶錢啊,只帶了工作證~!”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眼淚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這~可怎么~辦啊~,沒手術費,醫院不給做手術啊~都怪我~沒早出去找東旭~嗚嗚嗚~~。”
秦淮茹的哽咽聲讓傻柱心疼的抓心撓肝,看著手中的工作證忽然靈機一動。
“秦姐~有了~~!”
傻柱趕緊把工作證在秦淮茹的臉前晃了晃高興的說“我先拿著工作證去登記,等到明天再過來送錢,先讓醫院給東旭哥做手術,這不就行了~!”
“這~這能行嗎?”
“放心,肯定行,包在我身上~!”傻柱篤定的回答,隨后就像個奔赴戰場的哈士奇一樣叼著工作證朝著收費處走去。
秦淮茹看著走遠的傻柱,輕輕的嘴角露出開心的微笑。
40塊錢,比賈東旭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要是真讓她家掏了估計下個月的伙食都沒著落了。
她老婆婆什么性格秦淮茹清楚的很,錢才是她的本體。
這年頭工作證還是很有用的,他能證明一個人的償還能力,就像傻柱每個月三七塊五如果不出意外到死他都是這么多錢。
再說紅星醫院算是軋鋼廠的工人醫院,所以傻柱毫無困難的就貸款了40塊錢的醫療費,如果他不還等到發工資的時候會從財務上直接扣除,直到還清為止。
“秦姐,我搞定了,拿著這個條子讓醫生去做手術吧。”
秦淮茹欣喜的接過傻柱手里的條子,輕聲地說道“謝謝柱子,幸好有你在~”
傻柱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身影,依舊站在那里傻笑嘴里還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嘿嘿~~秦姐說幸好有我~!幸好有我~!”
四合院里沒多長時間就恢復了平靜,明天大家都要上班,工人們大多數都是重體力勞動,休息不好會有很大的危險。
賈張氏躺在家里的床上,嘴里打著呼,睡得那個香甜,一點也不擔心自已兒子的傷勢。
“咯咯~咯~~!”
雞哥的叫聲劃破了安靜的小院,許大茂睜開眼睛看著從窗戶外照進來的陽光下意識的遮擋一下。
“哎~~哎呦~~!”
一伸手不打緊,本來緊靠著床沿現在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緩緩爬了起來,許大茂拿著臉盆就朝著中院走去。
洗漱的許大茂聽著周圍鄰居談論昨晚的事,頓時覺得自已好像錯過了什么。
也顧不得刷牙,就開始打聽起來發生了什么。
一個大媽把昨天賈東旭被套麻袋的事告訴了許大茂,這可把大茂氣的捶胸頓足,大喊錯過了好戲。
匆忙的洗把臉就準備去找趙鐵柱仔細詢問,可是來到前院才發現趙鐵柱自行車都不在,應該是上班去了。
趙鐵柱今天起得早,大早上洗完臉就騎著車子去吃早飯。
當你是一個單位的新人時最好提前到單位打掃衛生,這一點細節在這個年代是非常重要的。
名聲是需要時間去積累的,不是一蹴而就,需要持之以恒的從小事做起。
就像趙鐵柱幫助楊老蔫一樣,一個月兩個月不會有什么效果,但是如果一年兩年到時候整個南鑼鼓巷都會流傳他的名聲。
再加上他算好了閻阜貴肯定不會長時間資助,估計過一段時間就會找個理由不再給楊家錢。
到那時候趙鐵柱就會每個月給楊家10塊錢來鞏固自已的名聲。
不要感覺趙鐵柱這是在做偽慈善,無論他的出發點是什么,只要到了最后楊家得到了幫助,他得到了名聲,這就屬于雙贏。
今天開始我要自已上廁所……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再打我……
皮鞭竹棍教我上廁所秘訣……
尿床拉褲子就要遠離我……!
趙鐵柱哼著歌在路上騎得飛快,現在大部分還沒出家門,趙鐵柱就已經來到了單位。
把地拖了一遍,又把所有水壺灌滿熱水。
在軋鋼廠灌熱水最方便,因為煉鋼爐的火是不能熄滅的,所以24小時都會有開水供應。
剛做完這一切,趙鐵柱就點了根煙美美的坐在那里抽著,這個時候李云舒從門外走了進來。
“呦,鐵柱來的挺早啊,衛生都打掃好了,真是勤快啊~!”
經過昨天上午的事,兩個人也是更加熟絡了。
趙鐵柱笑呵呵的說“這不是怕累著你,我就提前來把衛生先打掃了。”
這話一出李云舒聽得臉都紅了,她想起昨天下午和表妹的談話,紅著臉都不好意思看趙鐵柱。
趙鐵柱奇怪的看著忽然害羞的李云舒,又瞅瞅自已褲子上的扣子。
“扣好了啊,自家寶貝沒有調皮啊~!”
女人心海底針趙鐵柱也不打算多想。
他今天主要是看能不能讓處長給他一個報廢機器練手,自已既然有液壓改造的方法,如果能夠及時的研究出來,那對國家的生產精度及其產能都能增加很多。
“該怎么讓處長答應呢?”趙鐵柱摸著下巴不停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