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混亂剛結束的年代,像楊瑞華這樣的人其實有很多。
他們總覺得鬧一鬧就能把事情解決了,現在的執法部門可沒有后世那么文明。
對于犯罪人員,全國上下從執法者,執政者到老百姓都非常痛恨。
不會出現那種拋開事實不談、不論起因和結果,只會同情看似是弱者一方的圣母。
老祖宗曾經說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雖然不是全部,但能占絕大部分。
給我砸,這三個字出口,不光是楊瑞華傻眼了,就連旁邊的鄰居們也都傻眼了。
趙鐵柱也是吃驚,這個王科長看待問題,果然有不同的理解方式。
眼看著三名保衛直接沖進閻阜貴家里,接著大家就聽到孩子的尖叫聲混雜著噼里啪啦鍋碗瓢盆的碎裂聲。
楊瑞華頓時慫了,再也不敢無理取鬧而是對王科長哭喊著“王科長別砸了,我們馬上就搬走,一個小時~不~四十分鐘我們就能收拾好,求求你~停手吧~!”
王科長還是面帶笑意輕聲安撫“你放心,我們保衛科就是來幫助你們搬家的,絕對讓你們用最短的時間內把東西全都搬完?!?/p>
楊瑞華見求沒用就準備跑進屋子里阻攔,直接被王科長一把拉住,根本動彈不得。
不知道的看到這一幕還會以為是執法機構正在暴力拆遷呢。
這要是后世被那些博眼球的自媒體拍到,估計都能上頭條。
他們真的是會斷章取義,掐頭去尾,嘩眾取寵,死不要臉。
大概過了十分鐘,三個保衛科人員從屋子里走出來,臉上多了一種發泄后的舒坦。
王科長見狀繼續笑呵呵的說“我們給你一小時的時間,如果還沒把東西搬完,我們就會繼續幫助你。”
說完之后,他就松開楊瑞華的胳膊,任由對方哭喊著跑進自已屋內。
其實沒怎么砸東西,只是把一些不值錢的鍋碗瓢盆給砸爛了,值錢的東西保衛科根本就沒動。
聽著聲音挺刺激,他們砸的也是很舒爽,但是沒破壞多少。
“嘿~幾位兄弟辛苦了,走著去我屋里喝杯茶,歇歇手,等會力氣更足?!痹S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對著四名保衛員笑著說。
趙鐵柱屋子里都是飯菜,不是很合適,只有許大茂屋子里正合適。
“那好,我們就蹭點茶水喝,如果一個小時沒搬完我們還得繼續工作,省的再來回跑了?!?/p>
王科長看了看手表后大聲的回答,就是為了讓楊瑞華聽到。
果然這話音剛落,屋子里就傳來一聲大哭,接著就是楊瑞華催促三個孩子收拾東西的聲音。
許大茂摟著王科長朝著自已家走去,趙鐵柱則回家拿了幾包煙和一盒茶葉。
“你們先吃,山哥走,去那邊聊兩句~!”
“鐵柱叔,我去給你們倒水?!?/p>
楊大壯激動的臉色通紅,他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還能這么玩,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以前他爺爺都是教他與人為善,要大度,不要和別人鬧矛盾。
今天才知道,有時候拳頭硬了才沒有矛盾,一味地退縮只會被人欺負的更狠。
趙鐵柱拍了拍大壯的頭“走吧,想聽就跟著我們去吧。”
大壯開心的點點頭,拎著暖壺就跟在兩人后面。
趙鐵柱知道男孩子要早見世面,這樣在性格固定后才不會變得懦弱膽怯。
尤其是現在的男孩子,十幾歲就要當家里的頂梁柱,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別人拿捏。
就像傻柱一樣,如果何大清能多教一點,也許他也不會被易中海拿捏的這么死。
幾個女孩子就在屋子里聊天,于海棠也是很興奮。
鼻子上都興奮的出汗了,老實人家里,一輩子都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第一次見心里面肯定是很激動。
“姐~我姐夫也太厲害了,怎么小學保衛科科長都認識?”
她只知道姐夫叫人家科長,可不知道對方是個副手。
于莉不好意的回答“你姐夫以前是個放映員認識的人比較多,還得感謝鐵柱給他出主意,不然他這輩子也還只是個放映員。”
“對啊,鐵柱哥也好厲害,這么年輕就當上科長了,咱爹這么大年紀簡直白活了?!?/p>
于海棠繼續雙眼放光說著,旁邊的小雨水還挺了挺不存在的胸膛。
只有顧青青噗呲一下就笑出來了,她著實沒想到于海棠會這么說。
于莉直接用手輕輕的拍了下自已的妹妹,白了她一眼“哪有這么說自已爹的,你不怕咱爹知道了不給你飯吃?”
于海棠立馬給自已姐姐夾了一筷子肉,臉上全是諂媚“姐~~你可不能亂說。”
女人在屋子里嘻嘻哈哈,許大茂家里就是煙霧繚繞。
一進屋煙就點上了,趙鐵柱拿著煙扔給保衛科四人一人一包“沒啥好煙你們自已隨意,這個茶葉還是不錯的,大家嘗嘗?!?/p>
見趙鐵柱進來,王科長幾位站起來接煙,他們可是聽過趙鐵柱的名頭,畢竟保衛屬于武裝部和公安的雙重管理。
“嘿,還是王科長有面子,你這茶葉平常都沒見你拿出來過?!痹S大茂打開茶葉蓋子聞了聞在旁邊吐槽道。
不用許大茂說,王科長也知道這茶葉不簡單。
平常他們喝的茶葉都是油紙包的,這么精美的罐子一看就不便宜。
楊大壯從許大茂手里接過茶葉盒,小心翼翼的往每個杯子里都放一點茶葉。
接著又打開暖瓶往里面倒水,趙山看著大壯的動作笑了笑走過去。
“大壯,茶水不要倒滿,倒七分就行,倒滿了就是趕人走的意思。”
楊大壯聽完立刻點頭,這是他第一次聽說,以前從來沒人教過他這些。
“趙教官,你們這院子里風水好,鄰里之間都這么和諧~!”
他小時候可沒人教他這些,全靠著自已摸爬滾打才明白人情世故的意義。
現在看著趙山手把手的教一個鄰居,他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和諧?”許大茂聽到這話,差點被煙給嗆著“那是你不知道這院子里有多邪?!?/p>
保衛科的人都好奇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只好把趙鐵柱來之前的那些腌臜事情給一一說了一遍。
頓時讓這幾人大開眼界,瞬間覺得自已那個亂哄哄的大雜院也挺好。
幾人聊著天,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他們這才結束,站起身朝著前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