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悍的徐蕾!
此刻還冷得嚇人。
想想也就不奇怪了,被胡宇軒噴成公主,以徐蕾的性格,肯定受不了。
胡宇軒頓時氣得成了馬臉,揚起手,就要回抽徐蕾。
張亮立即扣住他手腕,出聲道:
“是你自己出言不遜,活該挨抽,怪不得別人。”
不等胡宇軒說話,徐蕾臉色冰寒說道:
“張亮,放開他,他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他后悔來到這世上。”
張亮怔住。
確定了一下徐蕾的神色,真松開了手。
胡宇軒手僵在空中,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只好.色厲內(nèi)荏道:
“老子不跟你這女人計較,要是以老子以前的脾氣,不揍得你爹媽都不認得,老子就不姓胡。”
回頭把氣撒在了張亮身上,手指張亮,臉色猙獰道:
“你這狥日的逼崽子,上次的賬,老子還沒跟你算清楚……”
張亮臉色一寒,一把鎖住胡宇軒肩膀,就是一記膝頂。
重重落在胡宇軒小腹上。
胡宇軒痛得一聲慘叫,身子弓成了蝦米。
張亮隨即捏住他下巴,森冷道:
“罵我可以,但別罵我媽,上次沒揍你,給了你存在感是吧?這次,別怪我不客氣了。”
再次一記膝頂。
胡宇軒痛得眼淚水都出來了。
接著,又挨了張亮一腳,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徐蕾和周梓涵鼓著眼睛看著,震驚張亮的兇狠。
這是只兇猛野獸啊!
一下子完全打破了兩人對張亮的認知。
門外的兩個保安發(fā)現(xiàn)了動靜,看到是胡宇軒挨揍后,馬上上前扶起胡宇軒。
這給了胡宇軒底氣,忍著痛,臉蛋扭曲吩咐道:
“給我往死里揍這逼崽子,天大的事,我來擔(dān)著,立即,馬上,老子要看到他……”
叫嚷聲突然間沒了聲。
目光直直看著徐蕾和周梓涵身后。
張亮下意識回頭看去。
天啦,許茜。
不知什么時候到的,靜靜站在那里。
里面穿一件黑色長裙,外面套件白色小西裝。
如同遺世獨立的風(fēng)景一般。
更應(yīng)該說,她一如既往的端莊,優(yōu)雅,安靜站在那里便像個女王。
張亮都不敢直視,趕緊挪開了目光。
胡宇軒神色變幻,舌頭都捋不直了一樣,澄清道:
“茜姐,這真不是我鬧事,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許茜根本沒有回應(yīng)他,看向徐蕾和周梓涵,淡笑道:
“走吧,別管他們了,到我辦公室去坐會。”
徐蕾和周梓涵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搖著頭。
周梓涵:“下次吧,我想看下熱鬧。”
徐蕾深以為然附和:
“對,茜茜,你就別摻和了,你回辦公室吧。”
許茜意味難明一笑,看向了張亮,眼神一下子變得一樣,看得張亮頭皮都隱隱發(fā)麻。
隨即,許茜說道:
“那你來處理,不用給他面子,想怎么揍都行。”
說完,轉(zhuǎn)身走人。
聽到這話的胡宇軒,立即轉(zhuǎn)身就跑。
要多快有多快。
仿佛只圖趕緊離開。
張亮怔怔看著。
回頭再看向許茜時,許茜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徐蕾和周梓涵則是滿臉興奮,慫恿張亮道:
“還愣著干什么,追啊,揍死他。”
“對啊,別讓那家伙跑了。”
完全就是兩個不安分的女人,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張亮可不會聽她們的,正暗暗震驚:怎么胡宇軒見到許茜,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徐蕾和周梓涵還在興奮催促著他去收拾胡宇軒。
但胡宇軒已經(jīng)上了車,一腳油門踩到了油箱里一般,迅速離去。
徐蕾和周梓涵又不待見地看著張亮。
不過,兩人心里太多好奇了。
默契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張亮手臂,表演著她們的親熱:
“剛才你真是好MAN啊,太帥了。”
“是啊。剛好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倆請你吧,可不能不給面子。”
“小哥哥這么好的人,肯定會給面子的。”
“我也覺得,那走吧,我倆請你吃大餐。”
兩人一唱一搭,都不需要張亮說話。
張亮想拒絕,但兩人不松手,挾持著張亮一樣,拉上了徐蕾的車。
好家伙,寶馬七系。
直接拖著他到了一家高檔西餐廳。
三人訂了一個包廂,點完餐后,兩個女人不懷好意地看著張亮。
徐蕾先說道:
“可以啊,還以為你是司機,結(jié)果整出個張經(jīng)理,照那家伙的說法,你應(yīng)該就是夜巴黎的經(jīng)理吧。”
周梓涵無縫銜接:“咱們都看走眼了。難怪你抵抗力這么強,原來是從女人堆里出來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唄,厲害。”
說完,周梓涵有意一挺胸,問道:
“你看我這樣的,能跑著你混口飯吃嗎?”
我滴天,顯擺自己的資本。
太有天賦了,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
張亮沒有開口。
徐蕾先忍不住了,問道:
“你跟茜茜是什么關(guān)系?”
“司機。”
“騙鬼吧,你都是夜巴黎的經(jīng)理了,怎么可能是茜茜的司機?”
“因為我老板是王勇。”張亮試探說道。
果真,徐蕾馬上冷哼:
“王勇算個屁。就算他再奮斗一百年,也碰不到茜茜的腳指頭。”
什么!
聽到這話,張亮興奮得心中打鼓,止不住問道:
“為什么?”
“因為……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先說清楚你跟茜茜是什么關(guān)系,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說。”
瞧,拉扯起來了。
結(jié)果直到吃完飯,雙方都沒有拉扯出個結(jié)果。
就是雙方都沒有套到實質(zhì)性的信息。
徐蕾和周梓涵很不滿意,吃完就走人。
說好的請張亮,結(jié)果輪到張亮買單。
去柜臺結(jié)算時,張亮肉麻了。
就那么幾個菜,卻要兩千多。
最主要是,每次發(fā)了工資后,他只留一千作生活費用,現(xiàn)在卡里只剩下四百多塊。
根本買不起這單。
只好找人借錢了。
想來想去,張亮打了李娜電話,難為情道:
“娜姐,能借點錢給我周轉(zhuǎn)一下嗎,等月底發(fā)工資了就還你。”
“哦,要多少?”
“三千。”
“多少?”
張亮臉上發(fā)燙,心知李娜重問了一次的意思,估計是沒料到他連三千都要找人借吧。
真的好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