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黃超后,張亮直接回了家。
秦書苒正在等他。
如今似乎成了他和秦書苒合租一樣。
光是這幾天,秦書苒的作息習(xí)慣都被張亮搞紊亂了。
像昨晚,又沒等到張亮,等張亮回來時,她又睡在了張亮床上。
好似乎知道張亮不會對她做什么,張亮的床成了她的窩一般。
張亮挺無語的,但每天上床被子但暖烘烘的,好像……也不錯。
只是晚上不敢亂動,怕碰到不該碰到的,有時候難免也心猿意馬……
今晚,秦書苒總算等到,抱怨道:
“怎么一到晚上亮哥就這么忙,忙什么呀?”
“有點事,你可以早點睡的,都有黑眼圈了。”
“每天等你回來,不黑眼圈才怪。”
張亮生起歉意,說道:
“等把手頭的事處理好后,我去抓副藥方,保證把你調(diào)理得漂漂亮亮的。”
“難道現(xiàn)在不漂亮嗎?”
張亮啞口。
女人的腦回路果真不一樣。
秦書苒忽然想到一事,賊笑問道:
“筱筱讓我問一句,有沒有豐胸的?”
“啊?”
還別說,真有!
但真要豐胸嗎?
雖然吳筱筱的規(guī)模確實比不上秦書苒,但在張亮看來,挺好的啊。
他下意識地看向秦書苒的某個地方。
秦書苒看在眼里,臉蛋紅了。
鬼使神差般挺了挺胸,脫口問道:
“喜歡嗎?”
啥?
房內(nèi)一下子寂靜,氣氛變得怪怪的。
不止張亮無語,秦書苒也無語了,不知道怎么會問出這話……
……
如之前一樣,張亮先行扎銀針,推拿,再是秦書苒上手。
秦書苒熟練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累。
唯獨坐在張亮背上的感受,不僅沒有適應(yīng),反而更是猛烈。
特別是她情不自禁涌起幻想,感受更是變得無法言喻。
這不,推拿完后,又一聲不吭,像小兔子一樣跑回房間。
又在噴酒下,無比羞澀地搓著貼身衣服。
等出浴室時,不敢再去張亮房間了。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主動吃了張亮。
此時,張亮已經(jīng)關(guān)燈睡了。
昨晚沒怎么睡,現(xiàn)在補覺。
到零點時,鬧鐘一響,他立即起床。
穿上衣服后,輕手輕腳出門。
開車再去賽車場。
快到山腳下時,張亮留了個心眼,車子停遠了一些,沒有開進場內(nèi)。
就是怕昨晚那老手記住了他的車,進場便被盯住。
而他并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模樣。
基于此,張亮又換了一行行頭。
無袖皮夾克,破洞牛仔褲,大頭鞋。
再配一副墨鏡。
與昨天相比,判若兩人。
結(jié)果,進場便看到了裴景悅,鼓著眼睛看著他,一眼就認出了張亮。
張亮一陣無語,
可不,裴景悅早上答應(yīng)不來了,怎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
只有可能是:裴景悅想找出對她動手的人。
有仇必報的那種。
膽子真的挺肥的。
張亮看向跟在她身后的的兩人,身形精壯,想必是裴景悅請來的保鏢!
但這么明著來,對方會傻到送你嘴邊嗎?
張亮馬上換了個方向走人,一點都不想跟裴景悅交涉。
裴景悅也裝作不認識,繼續(xù)在場子里找著袖口有紋身的人。
很快,張亮又看到了那個吊著狐貍尾巴的女人。
不見那個貓耳朵。
估計昨晚的事情暴露后,不敢露面了。
那,基本上那個男人也不會露面。
有必要說一句,張亮并沒有告訴裴景悅有關(guān)貓耳朵和狐貍尾巴女人的事。
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不如息了這事。
他也不想牽扯到其中,惹得一身騷。
但是,仿佛躲不了一樣。
這不,吊著狐貍尾巴的女人主動朝他走來。
美好的身段像一道風(fēng)景,扭動的腰肢散發(fā)著勾人的誘.惑力。
張亮情不自禁想起昨晚她在車頂上的風(fēng)情。
仿佛只要看到過,就會忘不了她肢體和神情間的蝕骨味道。
“有煙嗎?借一根抽抽。”對方主動跟張亮打招呼。
張亮細看了對方一眼,驚訝發(fā)現(xiàn),她臉上化的濃妝,不僅不是添彩,反而更像是有意遮掩住她的美麗!
絕對是個頂極美女,再加上她的蝕骨魅力,可以稱之為“毒藥”了!
怎么也淪落到這地步?
像吳筱筱和秦書苒一樣嗎?因為錢嗎?
相比起那個貓耳朵,張亮對她的感觀相對好一些。
畢竟昨晚她曾勸過那個貓耳朵女人。
但她主動找上前來,不至于是巧合吧。
難道那男人就在這場子里,已經(jīng)盯上了他嗎?
呵!不僅沒有隱身,反還要主動出擊嗎?
這不是惡狼是什么?
只怕還是窮兇極惡的那種!
張亮心中冷笑不已。
這么說吧,要不是身上有傷,昨晚他絕對會追進林中,真有把握拿下對方。
本想著息事寧人,對方卻還惦記上他,把他當(dāng)軟柿子是吧?
面對這種人,他要是退,對方只會得寸進尺。
唯有把對方摁死!
“老手是吧,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要玩,那就來玩一場,希望你能像昨晚一樣表現(xiàn)優(yōu)秀。”
張亮迅速調(diào)整了心態(tài)。
掏出煙,遞給了面前女人一根。
甚至幫對方點上。
他也叼上了一根。
吐出口煙霧后,張亮像變了一個人,輕佻說道:
“美女,你的尾巴真好看。”
“是嗎?想不想摸一摸?”女人似笑非笑,眼神中有股挑釁意味。
“還別說,真想摸一下。”
“那你摸唄。”
聽到這話,張亮一點都沒講客氣。
拿起毛茸茸的尾巴,順著往上摸,怪味說道:
“真舒服,忍不住想感受一下你那里,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嘖嘖,耍流.氓!
活像個地道的痞子!
女人眼角隱隱跳了跳,立即扯回了尾巴,丟出一句話:
“想法可真多,不過,要是你足夠優(yōu)秀,或許我可以給你機會。”
“要怎么才算“足夠優(yōu)秀”?”
“在這地方,只有賽車能證明自己,拿出你的本事去賽一場,只要你能拿到第一,我讓你摸一下。”
呵,如此交易!
真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想必巴不得他上賽車,然后在賽車過程中對自己動手嗎?
算盤撥得真響啊。
張亮嘴角微翹,忽然湊到對方耳邊,低聲說道:
“這可不是容易事,要是我真做到了,可不能只是摸一下了,我還要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