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聽明白了，忍不住問：“所以，楊明你無法確定是，也無法確定不是？”
“對！”
“按照你剛才的血脈說法，按理說你應該會完全確定他不是？”
姜若搖頭：“雖然我在他身上沒有感覺到圣族的血脈氣息，但是我看見他，就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所以我真的無法確定！”
楊戰點頭：“我知道了！”
“楊明不是被劉阿蓮撫養了一段時間？所以你……”
“我知道問，但是你這么久了，之前我問你，你也沒跟我說，為什么現在想跟我說了？”
姜若深吸了一口氣：“我是謫仙！”
楊戰疑惑：“謫仙怎么了，我妻子余舒也是謫仙。”
“這就是問題！”
楊戰更加疑惑了：“這怎么是問題了？”
“我不是覺醒了之前的記憶？我那么多世，我都沒有一個孩子，我生不出來！”
楊戰愣住了。
然后回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小碧蓮的前世記憶。
小碧蓮曾經某一世還是天帝常的女兒常曦，但是……她的記憶中，也沒有生育。
關鍵是，小碧蓮之前可不是沒有男人的，深入交流的畫面，他都看見了。
楊戰盯著姜若：“你確定謫仙無法孕育后代？”
“起碼，我的記憶中，就沒有這個可能，而且我問過素衣與彩衣，她們也沒有。”
楊戰面色一滯：“那你與余舒怎么生出孩子了？”
姜若面色凝重：“你還沒明白嗎，本來是不應該會有孩子的，但是現在有了，你不覺得蹊蹺？”
楊戰皺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姜若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謫仙被限制了孕育后代的能力，那么誰限制的，或者說是什么法則規則限制的？而現在有了，又是怎么放開的？”
楊戰沉默了。
姜若卻再度開口：“我是擔心，這孩子出現的很微妙！”
楊戰眼睛虛瞇起來，看著姜若：“你覺得是什么原因？”
姜若沒回答，反而問了句：“你殺的那個真仙，到底是真仙，還是謫仙？”
“謫仙，應該比你們更高階的謫仙。”
姜若點頭：“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輪回修煉場之后，仙道斷絕，但是我們謫仙像人一樣輪回轉世，如果，我是說如果，在輪回修煉場之前，就有真仙遺留在人間呢，真仙會輪回轉世嗎？”
楊戰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懷疑，有真仙在輪回修煉場之前就蟄伏在人間，可是真仙在輪回修煉場中，一定會出動輪回修煉場的道則，除非有山河社稷圖，還有就是……化道了！”
姜若點頭：“之前我也想不明白，后來我見到了那個謫仙，我認為是真仙，所以我對他很信任，畢竟真仙之威能，實在是難以揣測，而且他還能避免化道，更讓我覺得無人可抗衡。”
說到這里，姜若眼睛明亮了：“所以，如果有真仙存在于這天地間，那么，他一定可以改變某些事情。”
“所以，這個家伙如果存在，一定在暗中做什么準備，或者謀劃些什么，我們的孩子，有可能就是棋子！”
“對！”
姜若眼眶微紅：“我……希望我猜錯了，我們的孩子本來就命苦，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更命苦了，不只是我們的孩子，還有你與我姐姐余舒的孩子！”
楊戰深吸了一口氣，這事情的確讓他有些難以招架了。
即使是他，畢竟是人，是人就不能免俗，如今牽扯到了子孫，他也感覺不好搞！
姜若看著楊戰：“所以，你一定要弄清楚楊明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孩子，如果是，那么他身上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抹去了圣族血脈的氣息，還有，如果真是你兒子，你應該也有辦法鑒別吧？”
楊戰咽了口唾沫，他有個屁的鑒別辦法啊，不過楊戰想到了楊武！
他曾經看見楊武嘗楊晉的血，很明顯就是親子鑒定的手段。
他也沒問過，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姜若再度提醒：“如果楊明真是我們的兒子，而劉阿蓮沒有欺瞞你一點，就是那老夫婦照看孩子之后的事情，在劉阿蓮撿到孩子之前，一定發生了什么！”
楊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即，楊戰盯著姜若，眼睛虛瞇了起來。
姜若見此，頓時怒了：“你不會以為我是騙你的吧？”
楊戰白了姜若一眼：“我怕你一直迷信什么仙！”
姜若深吸了一口氣，眼眶也更紅了：“我就算迷信什么仙，我兒子我難道不在意？而且，你自已說，我就算是覺醒了謫仙身份，我可沒有害過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還有，你放我出去，我也想看看，楊明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楊戰嚴肅道：“現在你跟彩衣不能出去！”
“為什么？那個謫仙不是被你殺了，你還怕什么？我跟彩衣可沒有那謫仙的實力，也威脅不到你！”
楊戰嚴肅道：“外面危險。”
“有什么危險的？”
“有人在獵仙，你們出去就是靶子。”
姜若瞪大了眼眸：“除了你，誰還有這本事？”
“有獵仙能力可不止我，楊玄算不算一個？”
“他……不是死了？”
“沒死透，又活過來了。”
姜若頓時捏了捏拳頭：“這個混賬，他還要誅仙？”
“反正你們先在這里待著，安全！”
楊戰的確不想放姜若與彩衣出去，這些謫仙，天知道背地里會玩出多少花樣。
如果真有姜若說的那種真仙存在這天地間，放出去，怕是就要被那真仙拐跑了！
到時候，殺不殺？
說完，楊戰就離開了，來到了真靈界，沒有什么大事，真靈界都是他的兵將在掌控。
然后，楊戰又來到了混沌鐘內孕育出的那個世界。
這個世界，生機越發的強旺了，甚至楊戰都覺得，這個世界成長下去，說不定就是一個真正的新的世界。
楊戰在這個新世界游走了一圈，便離開了。
回到了現實世界，看著自已修煉的本尊，楊戰忽然愣住了。
看見了骷髏項鏈與混沌鐘之間的產生了某種共鳴。
一看就是遠古時代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