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笑了笑,旋即道。
“沒事,我可以進屋等著,看什么時候李家主回來。”
李敖看著江楓笑瞇瞇的樣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原本以為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把人打發(fā)走。
可江楓不僅沒走,還提出要進府等。
他下意識地往門口擋了擋。
“江先生,這不太方便吧?我大哥沒在家,我不方便讓外人進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
江楓往前邁了一步。
“我就在客廳等。李醫(yī)生要是連這點方便都不肯通融,那我只能自己進去了。”
江楓一步踏出,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畢竟李府的門,還攔不住我。”
這話里的威懾力,讓李敖瞬間變了臉色。
他可是聽說過江楓的實力。
真要是硬闖,府里的保安根本攔不住。
最關(guān)鍵的是,江楓要是在李府鬧出點動靜,傳出去丟的還是李家的臉。
李敖咬了咬牙,只能壓低聲音坦白。
“江先生,您別為難我了。其實……我大哥在家。”
江楓挑了挑眉,臉上笑容更甚。
“大哥早上確實沒出去,就是在書房待著。”
李敖嘆了口氣。
“他讓我跟您說,楊文丞和濟世堂的事,李家不會插手畢竟楊文丞手里有協(xié)議,他占理。”
他又硬著頭皮轉(zhuǎn)達李坤的話。
“大哥還說,要是江先生您愿意松口合作的事情,他可以出面調(diào)解。可要是您不愿意合作……那李家也只能尊重楊文丞的權(quán)益。”
這話一出,蘇雪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李坤這哪里是調(diào)解,分明是逼江楓妥協(xié)!
用濟世堂的歸屬逼江楓為李家做事,不愧是李狐貍的手段。
可江楓卻沒什么意外的表情,好像早就猜到了李坤的心思。
他抬眼看向李府深處。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直接越過庭院,往書房的方向傳去。
“李坤,我江楓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你想用濟世堂逼我,那你就打錯算盤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真氣。
明明是正常說話的音量,卻像直接在耳邊喊話似的,連庭院里的樹葉都跟著輕輕顫動。
“楊文丞的協(xié)議是真是假,你我心里都清楚。你要是非要護著他,那我也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解決。”
“可我的方式,李家能不能接受,我就管不了了。”
說完,他沒再看李敖,轉(zhuǎn)身對蘇雪顏道。
“我們走。”
蘇雪顏趕緊跟上,心里又驚又佩服。
兩人剛坐進車里,李府書房的門就被人大力推開。
李坤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江楓的話,他剛剛在書房里聽得清清楚楚!
“大哥!”
李敖趕緊跑過去,看著李坤暴怒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勸道。
“江楓他就是年輕氣盛,您別跟他一般見識!要是真鬧起來,對咱們李家也沒好處……”
“年輕氣盛?”
李坤惡狠狠地看著弟弟。
“他這是沒把我李家放在眼里!整個江城,還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里的怒火慢慢變成了陰鷙。
“他不是不想合作嗎?不是想自己解決嗎?行,我倒要看看,他憑什么解決!”
“告訴楊文丞那邊,這件事我李家支持他到底!我看看,江楓怎么和我們李家斗!”
李敖看著大哥這副模樣,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李坤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回了書房,心里卻憋著一股火氣。
他本來以為江楓就算不答應合作,也會服軟求情。
沒想到江楓不僅沒服軟,還敢威脅他!
這口氣,他咽不下!
蘇雪顏開著車,很快上了路,看著旁邊平靜的江楓,忍不住道。
“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三天時間很快就到了,到時候楊文丞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江楓倒是絲毫不緊張,語氣平靜。
“去仁心堂吧……”
“去仁心堂?”
蘇雪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想直接找楊文丞麻煩?”
江楓嘴角微笑:“我只是用自己的手段而已,放心,楊文丞會見我的。”
“好吧。”
蘇雪顏不知道江楓葫蘆里賣什么藥,但她對江楓有信心,立刻朝著仁心堂的方向駛?cè)ァ?/p>
仁心堂在江城老城區(qū)的中心位置,比濟世堂大了不少,看起來比濟世堂氣派得多。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楊文丞的助理從里面走出來。
見到江楓,助理愣了一下,趕緊跑進去通報。
沒一會兒,楊文丞就笑著從里面走出來!
“喲,這不是江醫(yī)生嗎?”
楊文丞快步走過來,故意擺出一副倨傲的姿態(tài)。
“怎么,這是想通了?還是說,想跟我談談濟世堂的事?”
江楓往前一步,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賭一把。”
楊文丞愣了一下。
“賭一把?賭什么?”
“賭醫(yī)。”
江楓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三天后,就在濟世堂門口,咱們公開斗醫(yī)。邀請江城中醫(yī)圈的人來當見證。”
他頓了頓,眼神里多了幾分銳利。
“咱們各找三個病人,用自己的方法治療,誰能先治好,誰的治療效果好,就算誰贏。”
“要是我輸了,我從此不在江城行醫(yī)。”
“要是你輸了,你把那份假協(xié)議撕了,怎么樣?”
聽到這話,蘇雪顏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江楓的辦法竟然是這個?
楊文丞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
他惡狠狠地盯著江楓。
“你說什么?斗醫(yī)?就憑你?還想跟我斗醫(yī)?”
他在江城中醫(yī)圈混了四十多年。
從學徒做到仁心堂的坐診醫(yī)生,再到李家的座上賓。
多少同行都被他比了下去,江楓一個剛下山的毛頭小子,居然敢跟他斗醫(yī)?
“怎么,你不敢?”
江楓挑了挑眉。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醫(yī)術(shù)不如我,怕輸了丟面子?”
“我不敢?”
楊文丞被激怒了,臉漲得通紅,指著江楓的鼻子。
“我行醫(yī)四十多年,治好的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你一個山里來的野小子,也配跟我談醫(yī)術(shù)?斗醫(yī)就斗醫(yī)!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