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合作,端木雅和李老親自送江楓和林清寒到停車場。
端木雅手里還攥著一張燙金名片,雙手遞到江楓面前,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
“江先生,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和微信,您要是需要找我,不管什么時候,隨時聯系我。材料的事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一有消息就第一時間跟您匯報。”
江楓接過名片塞進褲兜,淡淡點頭。
“知道了。”
“那二位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端木雅躬著身,直到江楓的車駛離停車場,才直起身,長長舒了口氣。
“李老,我要親自去趟總部,將江先生的會員等級提到至尊。”
李老湊過來,語氣里還帶著幾分震驚。
“閣主,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李老,你覺得江先生值不值得?他是煉丹師,能煉極品鍛骨丹,還能煉駐顏丹。駐顏丹要是能批量生產,別說江南分閣,就是總部的那些女長老,都會搶著跟他合作!更別說,他背后還有林清寒這位清霄宗圣女!”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清霄宗是什么存在?咱們把江先生的等級提上去,不僅能拉攏他,還能借著他的關系,跟清霄宗搭上線。這筆買賣,倚天閣怎么算都不虧!”
李老這才反應過來,端木雅打的是長遠算盤。
他摸著下巴,仔細琢磨了一會兒.
“您說得對!要是真能跟清霄宗搭上關系,咱們江南分閣在總部的地位,肯定能更上一層!”
“所以,我明天一早就去總部,親自跟總閣主匯報。”
端木雅眼神堅定,“一定要把江先生的事辦妥,絕不能讓其他分閣搶了先機!”
另一邊,江楓開著車,沿著濱江路往市中心走。
林清寒坐在副駕駛,眼神好奇地打量著窗外。
路邊的商鋪亮著五顏六色的燈,有人在街邊擺攤賣飾品,還有情侶手牽手散步,這些都是她在清霄宗從未見過的景象.
她忍不住輕輕靠在車窗上,感受著外面世界的熱鬧。
“我們要去哪里?”
“帶你去個有意思的地方。”
江楓笑著打了個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霓虹閃爍的街道。
街道兩旁全是酒吧和KTV,重低音的音樂從門縫里鉆出來,震得車窗都微微發麻。
林清寒下意識地攥緊了安全帶,眼神里滿是疑惑.
“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聲音這么大?”
“是酒吧,凡俗年輕人放松的地方。”
江楓停好車,拉著她的手往里走。
剛推開酒吧的門,一股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彩色的霓虹燈在舞池里閃爍,一群年輕人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熱鬧得讓人有些暈眩。
林清寒眼神里滿是茫然。她從未見過這么多穿著暴露、動作夸張的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別怕,我們找個安靜點的位置。”
江楓拉著她穿過人群,走到角落的卡座坐下,服務員很快走過來,遞上菜單。
林清寒看著菜單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全是她看不懂的,只能抬頭看向江楓。
“這些……是什么?”
“是酒,有度數高的,也有度數低的。”
江楓笑著跟服務員點了兩杯低度的果酒。
“給你點的都是甜的,度數很低,不會喝醉。”
很快,服務員端著兩杯酒過來,杯子里還插著小小的裝飾傘,粉色的酒液里浮著幾片桃花瓣,看起來格外精致。
林清寒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先是湊到鼻尖聞了聞,淡淡的桃花香混著酒香飄進鼻腔。
她好奇地抿了一口,甜絲絲的,帶著點微醺的暖意,比之前喝的奶茶多了幾分特別的味道,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好喝!”
江楓看著她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孩子,忍不住笑了,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兩人就著微弱的燈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就在這時,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混混湊了過來。
為首的黃毛盯著林清寒,眼神里滿是不懷好意,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
“喲,這妹妹長得真俊啊!跟這小白臉喝多沒意思,哥哥請你喝杯好酒怎么樣?”
旁邊的綠毛也跟著起哄。
“就是!妹妹,我們老大在那邊,跟我們過去,保證你喝到最好的酒!”
林清寒皺起眉,往江楓身邊靠了靠,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厭惡,沒說話。
她不想在凡俗惹事,更不想破壞現在的氛圍。
江楓放下酒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滾。”
“喲呵?你還敢讓我們滾?”
黃毛像是聽到了笑話,伸手就要去拍江楓的肩膀。
“小子,知道我們是誰嗎?這一片都是我們的地盤,你敢跟我們橫?”
他的手還沒碰到江楓,江楓突然抬手,。
只聽到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甩在黃毛臉上。
黃毛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嘴角瞬間流出鮮血,捂著臉,眼神里滿是震驚。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江楓站起身,氣場瞬間散開,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冷了幾分。
他抬手又是兩個耳光,綠毛和另一個紫毛也被扇得飛出去,撞在旁邊的桌子上,杯子和盤子摔了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酒吧里的音樂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卡座這邊。
舞池里的人也停下了動作,好奇地往這邊看。
黃毛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爬起來,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憤怒。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喊人!你有種別跑!”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往酒吧門口跑,綠毛和紫毛也趕緊跟了上去,臨走前還不忘放狠話。
“你死定了!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江楓重新坐下,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他們是什么人啊?”
“一群小混混而已。”
江楓笑了笑,端起酒杯遞給她。
“別管他們,我們繼續喝。”
可沒過幾分鐘,酒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幾個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文身的壯漢涌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手里拿著一根鋼管,眼神里滿是戾氣,一進門就大聲嚷嚷。
“是誰他媽敢打我黑金會的人?給老子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