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時分兵對我們并不利啊!”
范曾苦苦勸道!
更何況他敢確定,對面一定有著算計在等著他!
“范先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曲兒那邊怎么勸都不聽,我也沒辦法啊!”
項丹無奈道!
他身體不好,整個大軍全都交給了項曲,現(xiàn)在怎么勸都不聽!
范曾身體搖晃一下!
其實他不想分兵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支撐不了他帶兵打仗了!
但是這話卻不能說出來,本來就軍心不穩(wěn),他這一退就更加糟了!
別的不說,項家那些人肯定會像是瘋狗一樣的撕咬過來!
“那還請王爺勸一下殿下,一定要小心謹慎,萬萬不可魯莽行事,我們現(xiàn)在真的輸不起了!”
“辛苦先生了!”
項丹握住了范曾的手!
范曾臉上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
隨后他回到了營帳當中,當看到張亮以后,身體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
“范兄!”
張亮趕緊過去把他扶住!只是手碰觸到范曾的背上時,范曾卻露出痛苦的表情!
“范兄,這是……這是怎么了啊?”
“賢弟,我恐怕是命不久矣了!”
張亮立刻把范曾的衣服打開,就看到后背長出了一個巨大的瘡!
“背瘡?”
他立即臉色大變!這東西可以說是絕癥!
“范兄,這……這……”
“在長生人那里的時候就有了,最近復發(fā)的厲害。”
范曾面色蒼白道。
“范兄,如此你更不能出去了,這可是要命的呀!我去跟王爺說說,他肯定不會讓你送死呀。”
“賢弟呀,我說的并不是這個,背瘡雖痛卻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大秦吶。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只要我一領軍,無論勝敗,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張良沒有說話,他也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
只是這多少讓人有些寒心,他們已經(jīng)猜到了對面會出什么牌。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項家人會親手把這個,一直以來作為謀士所依仗的范曾給處決。
偏偏他們又只能按照對方所寫的劇本走。
這一計的關鍵就在于項曲的性格,對方把項曲的性格摸索得十分透徹。
“賢弟,我死以后,大軍必亂。還請你到時候坐鎮(zhèn)軍中,幫我繼續(xù)輔佐王爺,項家絕對不能落到如此下場。”
范曾已經(jīng)預見到了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他現(xiàn)在后悔了。
他高估了自已,也高估了項家,更是低估了大秦,低估了那個年紀輕輕的皇帝。
如果當初不那么想著獨立的話,也許現(xiàn)在項家仍舊是那個聲名遠揚的北地王。
張亮沉默了一陣,隨后緩緩道。
“好!”
看到張亮答應,范增心里卸下一塊大石。
之后他就要趁著對方算計他的時候,盡可能的為項家謀取一些利益。
此時項曲所率領的軍隊的上下高層,皆是他們項氏族人。
他認為沒有了范曾的搗亂,自已絕對不會失敗。
項曲親率大軍和大秦西路軍以北河為界,雙方擺好陣勢對峙起來。
此時天氣已經(jīng)來到了冬季,河面上都已經(jīng)開始結(jié)冰。
項曲的大軍仍舊是以騎兵為主。
所以渡起河來是沒有任何的壓力。
只是就在項曲想要渡河搶攻的時候,對面卻不緊不慢地拿來了一些圓筒似的東西。
然后對準著項曲的大軍。
“開炮!!!”
轟轟轟!
接連的炮聲響起。項曲的軍隊瞬間四面開花慘叫聲連連。
本就士氣不高的士兵們紛紛掉頭往回走。
“上,都給我快點上去,誰敢退一步,斬立決!”
項曲的族弟揮舞著手里的刀,嘴里不停的怒吼著。
手上更是直接砍掉了幾個逃兵的頭顱。
那些士兵見狀,紛紛不情不愿地繼續(xù)向前進攻。
只是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不過好在對面的炮似乎并不太多,他們總算是攻到了近前。
但隨即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陣箭雨。
同時在最前面的盾兵組成了一道道鋼鐵墻壁。
在縫隙中不斷地有長槍刺出。
一時間,項家的軍士死傷慘重。
但是對面的傷亡卻是寥寥無幾。
項曲無奈,只能退兵。
接下來的幾天,他親率大軍猛攻,但仍舊進度不大。
對面的常遇秋重新披掛上陣。跟著項曲死磕,并且率領著伍氏兄弟,三人不停的纏斗著他。
“對面的,有本事單挑啊!三個打一個算什么本事?”
項曲怒道。
“誰跟你單挑啊?我們大秦都講究群毆的。再說了,這不顯得你三姓家奴厲害嗎?”
常遇秋嘲諷的看著他。
這話瞬間讓項曲大怒不已,二話不說,直接開始跟常遇秋他們拼命。
項曲的武藝雖然比他們?nèi)魏我粋€都要高一些,但是三人打他一個,他卻也不是對手。
更何況對面不僅三個打他一個,還輪番打。
常遇秋和伍氏兄弟打累了,就換花雲(yún)上。
花雲(yún)雖然是跟他單挑,但是架不住后面有一個老六花龍在那放冷箭。
射的還賊他媽準。
接連幾次下來,胳膊直接中了一箭。
隨后趕緊被身后的副將護著退走。
他的那些族人不是沒有想上來幫忙的,但是根本打不過對方,上去反而是幫倒忙,項曲還要護著他們。
并且項曲的軍隊看到了對面那充足的后勤,以及一個個油光水滑的面容,士氣更加的低落起來。
甚至開始有了逃兵。
“混蛋!”
項曲一拍桌子,他就從來沒打過這么窩囊的仗。
隨后他想到了什么?有些郁悶地問道。
“范曾那邊進展的如何?”
周圍沒有人敢說話。
“怎么了?都啞巴了?”
項曲怒道。
“殿下,范曾那邊接連打敗了那高素數(shù)場。甚至又重新打回了秦王領內(nèi)。獲取了大量的物資。”
項家一個族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項曲聽到這話,猶如挨了當頭一棒。
那宇文承德和高素他也是對過手的。二人也是軍中宿將,就算是他也不能說是輕易就勝。
怎么他過去就贏了好幾場?
難道我真的不如他?
又想到了前一陣子軍中的謠言,項曲心中就跟火燒似的。
“殿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
“范曾那邊的進軍似乎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