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樸素妍、李居麗、徐珠賢、樸孝敏五人的腳步幾乎同時頓住，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走廊上的兩人。
李順圭和咸恩靜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心中了然。
倒是樸智妍，像是完全沒察覺到空氣中那微妙的電流，看見顧燭，眼睛一亮，歡快地小跑過去。
“法官大叔！”她清脆地喊道，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親昵。
樸孝敏想攔已經來不及，感受到旁邊金泰妍幾女投來的戲謔眼神，不由得一陣汗顏，扶額。
這傻孩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崔秀英、全寶藍、黃美英、權俞利等人則是一臉好奇與八卦，這允兒的法官男友，怎么會和杰西卡一同出現？
這瓜可真大！
恰在此時，鄭恩地和樸初瓏也走到了近前，與鄭秀妍打了個照面。
兩人連忙九十度鞠躬問好：“西卡前輩好！”
鄭秀妍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表示回應，感覺到身旁的男人停下了腳步，目光在鄭恩地和樸初瓏臉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的味道。
鄭恩地和樸初瓏被這突如其來的注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顧燭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樸初瓏手中那個用黑色塑料袋層層包裹的東西上，示意她們打開。
兩女雖然疑惑，但還是依言照做，露出了里面那個造型詭異的布偶娃娃。
鄭秀妍也好奇地湊近了些，心想這娃娃也沒什么特別的，還這么丑。
顧燭沒有說話，直接將那個布偶娃娃拿了過來，放在手中端詳片刻。
下一秒，在鄭秀妍、鄭恩地、樸初瓏，以及剛剛跑過來的樸智妍和林允兒驚愕的目光中。
顧燭單手發力，那布偶娃娃竟被他生生捏爆！
“啪嘰~”
大片大片漆黑粘稠，散發著難以形容惡臭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掌緩緩流淌下來。
鄭秀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往后退了一步。
鄭恩地和樸初瓏更是俏臉煞白，胃里一陣翻涌，險些當場吐出來。
樸智妍也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顯然被這惡心的場面沖擊到了。
只有林允兒，雖然也被那股惡臭熏得蹙眉，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趕忙從包里掏出紙巾遞過去：“歐巴，快擦擦！”
顧燭看也沒看她遞來的紙巾，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沾滿黑色粘稠物的手掌，對她們警告道：“別碰。”
他看向早已嚇得說不出話的鄭恩地和樸初瓏，語氣平淡地開口：“這里面裝著的是提煉好的尸油。”
尸油？！
兩女聞言，更是驚得魂飛魄散，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鄭秀妍也是一陣毛骨悚然，她剛想伸手去摸那娃娃，幸好被顧燭的動作驚住了。
“顧……顧法官，您……您說的是真的？”樸初瓏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鄭恩地也顫聲問道：“這……這怎么可能？尸油這種東西……”
顧燭沒打算多做解釋，他已經探查過，這只是普通的尸油，并沒有惡魔氣息殘留，真正有問題的，是布偶娃娃本身，利用尸油作為媒介，更容易侵蝕人的精神。
“讓孫娜恩近期小心，也包括你們APINK其他成員。”顧燭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顧燭已經邁開長腿，快步走進林允兒她們幾個的套間，徑直走向衛生間開始清洗手掌。
走廊上，只留下滿地狼藉的黑色尸油，以及面面相覷、驚魂未定的眾女。
樸初瓏和鄭恩地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看著地上那灘散發著惡臭的黑色粘稠物，依舊心有余悸。
再三向林允兒等人道謝后，兩人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
顧燭從衛生間出來時，鄭恩地她們已經離開，走廊的地板上還殘留著剛才的尸油。
鄭秀妍立刻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喂，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顧燭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覺得呢？”。
林允兒連忙上前，輕輕拉了拉鄭秀妍的衣袖，給她遞了個眼色。
鄭秀妍立刻反應過來，眼下的場合，她不能與顧燭表現得太過親近，于是略帶不甘地后退幾步，與顧燭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不多時，李順圭、崔秀英、黃美英、權俞利、金孝淵等其余少女時代成員，也都找了借口，紛紛離開了林允兒等人的套房，將空間留給了“當事人”。
咸恩靜和全寶藍也準備告辭離開，卻發現李居麗、樸素妍、樸孝敏三人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咸恩靜眼神詢問，樸素妍微笑著解釋道：“我們還有些關于公司業務的法律問題，想向顧法官請教一下。”
咸恩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自然不信這個說辭，但也沒有點破，只是帶著全寶藍和依舊有些狀況外的樸智妍離開了。
“砰！”
套房的門被輕輕關上。
一瞬間，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七個女人或深或淺的呼吸聲，以及一道道或明或暗，交織著探究、嫉妒、審視、占有欲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房間中央那個氣定神閑的男人身上。
少女時代：林允兒、金泰妍、鄭秀妍、徐珠賢。
T-ara：李居麗、樸素妍、樸孝敏。
七個在韓國整個歌謠界呼風喚雨的頂級女愛豆，此刻，卻如同困獸般，圍繞著唯一的獵物，展開了一場無聲的較量。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香水味，混雜著女人們身上特有的體香，以及……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火藥味。
“所以，”金泰妍率先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絲清冷，目光卻緊緊鎖住鄭秀妍和顧燭，“所以，西卡你剛才不在套間，就是去找歐巴了？”
鄭秀妍聞言，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絲挑釁地看向金泰妍，語氣慵懶地開口：“不然呢，何況，我需要向你報備嗎，隊長？”
她故意加重了“隊長”兩個字，其中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林允兒輕輕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卻在顧燭和鄭秀妍之間流轉：“歐巴，西卡歐尼，你們這樣突然出現，可是嚇了我們一跳呢。”
她的語氣看似輕松，實則暗藏機鋒，將問題巧妙地拋給了顧燭。
徐賢安靜地站在一旁，手中不知何時又捧起了一本書，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卻時不時地從書頁上方抬起，觀察著房間內每一個人的表情。
樸孝敏則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她走到顧燭身邊，手臂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聲音嬌媚地問道：“歐巴，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們，偷偷做了什么‘壞事’呀？”
李居麗和樸素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樸素妍輕咳一聲，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我們剛才討論到APINK孫娜恩的事情，你對那個布偶娃娃什么看法？”
顧燭的目光在七個女人臉上逐一掃過，將她們各自的神態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樸素妍的問題，反而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旁坐下，姿態慵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都站著做什么？”他淡淡開口，“又沒外人，不累么？”
七女聞言，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