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沒,狗日的還不起來,快些回去,記得我給你爹帶的話,少一個字老娘饒不了你。”
一邊熟絡消化記憶,一邊思索這信息量好爆炸的話。
呀呀的,怎么回到男人最脆弱、打哆嗦的時候?
好消息人這次調整相對準確終于成功把自己送回這個時空。
壞消息是出了點小問題,竟然穿到原身那個爺爺身上,而且穿的也太早,到了打鬼子時期。
雖定位失誤,但能合法打鬼子,就沖這點沒毛病,謝玉認!
只現在原身爺爺的動作和環境……,好生尷尬中,地點不對,也算找到了原身的毛病從哪里遺傳的,確實隔代親呀!
根據記憶此時原身爺爺的帶頭大哥,也就是收養他的干爹大胡子楊景春,帶著他人馬下山加入抗日隊伍。
機緣巧合下進入由閻長官和紅軍聯合組建決死縱隊中,別看大胡子楊景春土匪出身,但人家確實執行者“替天行道”江湖道義,相比其他土匪名氣大,威望高。
剛進決死縱隊就被閻長官委任團長職務了,雖只是一個不到800人的小團,但怎么也是有編號的“正規軍”了。
作為大胡子楊景春養子,本來可能是未來土匪寨繼承人的原身爺爺,也混了個連長職務,不過手下也就五十來人。
雖在干爹關照下槍都配齊了槍,但多是老搶,有打獵的土銃、單打一,快槍,也就是漢陽造不到十支,還有三支仿小日子三八大蓋的晉造六五式步槍,是進入決死縱隊中閻長官補充的,另還有一些長柄手榴彈。
機槍、迫擊炮、步兵一門都沒有。
武器不行,點子不硬,上過幾次戰場,那怕只是打打輔助就丟了三百多條弟兄的性命。
早就知道軍需官不靠譜后,大胡子王景春為了抗日,不得不拿出自己私藏大洋,一邊招兵,一邊想通過“中介”搞一批軍火。
尤其見識過小鬼子火炮的厲害后,這次要求原身爺爺無論如何也得給他整回去一門。
這中介,就是三娘,早些年還是大胡子楊景春相好,不過后來從良嫁給晉軍一個頗有家財的后勤軍官后,聯系不但沒斷,還通過三娘關系給土匪寨子里添了不少真家伙。
一來二去,更熟了,都熟到……。
總之,原身爺爺雖然年齡小,今年不過17歲,但可是土匪窩里長大,不到十歲就敢點燈破家殺人放火的狠角色。
既是大胡子楊景春干兒子,也是心腹。
這種采購的活,也不是第一次,自然還是交給原身爺爺去做了。
原身爺爺記憶中,這筆生意確實談成了,雖然相比以前的價格翻了倍,但考慮的戰場形勢呈現頹勢的情況下,可以接受。
只交易時出了問題,被閻長官的“巡邏隊”發現,正好因為戰斗失利的原因,撞到閻長官槍口上被抓了典型。
那個軍官和中間參與者,包括三娘都被判了槍決。
而大胡子楊景春也沒落好,雖說只是買方,但在閻長官怒火下沒人敢求情也是差一點被抓起來槍決。
就這時,往日大胡子楊景春看不起的叫花子隊伍的紅軍主官,以大胡子楊景春一線戰場作戰勇猛、需要這樣的指揮官鼓舞士氣的理由,替他求情。
雖被降到營長,隊伍被縮編,但性命保住了,也從那時起大胡子楊景春逐漸和紅軍走的近了。
后來決死縱隊有了戰斗成績被閻長官和紅軍同時拉攏時,大胡子楊景春第一選擇紅軍立場,原身作為大胡子楊景春的干兒子、心腹自然也進了紅軍隊伍。
雖再后來因為這個被打了黑槍,丟了命,也為原身爺爺有被動,到受到熏陶了解后主動跟隨紅軍打下來基礎條件。
當然表面確實是如此,只有了原身爺爺記憶謝玉知道,有些事人對此出來的。
原身爺爺不到十歲就跟著土匪人下山砸窯,殺人放火,雖沒啥文化,但眼力早就歷練出來了。
從紅軍自己餓不行、廋拉吧唧的知人善任的后勤軍官,以及晉軍腦滿腸肥親代關系、烏煙瘴氣,需要自己花錢才能拿到本該屬于自己軍需。
以及最重要的跟著紅軍能打勝仗,跟著晉軍總是從一個輸走向另外一個輸,指揮官跑路很有天賦,就算武器好點,有補給,沒盼頭呀!
比較起來,原身爺爺覺得眼下紅黨雖困難些,但從上到下團結一心,這能成事。
本質上不算是一個信仰者,而是誰可能贏他跟誰,活脫脫混入我軍的一個投機者,只是偽裝的太好了。
天生兩面人,也確實,若不是天生兩面人,怎么能一邊得到干爹楊景春的信任,一邊睡他的女人呢!
回到這里尷尬場景,暖炕熱被中,兩具還在糾纏軀體。
三娘身高有170,已經比這時許多男子高了,至于身材,三娘可是大同婆姨出身,其他不用說了。
當然了,三娘也繼承了大同婆姨的“脾氣”。
謝玉學著原身爺爺年輕時口氣,“三娘,三娘,我的好三娘,再來一場,再來一場,我這好不容易有出來一趟。”
三娘杏眼一瞪,伴隨著一聲“滾……。”,熟絡的用自己矯健長腿把謝玉給頂出來被窩。
這一招,可是每個大同婆姨對付向白嫖,或者協議金不夠顧客的必修絕招。
出道多年,三十歲的三娘,體力正達巔峰,一招可謂大成。
這一招確實厲害,只是在經驗豐富的謝玉眼中、化解方式不下十種。
只謝玉無心在這個尷尬場合糾纏,就坡下驢出了被窩,嘴里好像不干凈的樣子,其實快速摸到原身爺爺在炕頭一側的衣服,悉悉索索的穿了起來。
正穿著呢,感受到背部被輕了踢來一腳,回頭看?著正看到三娘豐盈白嫩的長腿出了被窩,正用修嫩的腳點點向自己。
被角下無意掀起一些散發熱氣的神秘,無不透漏著誘惑!
只到三娘說話,謝玉才趕緊回了頭。
只聽三娘提醒道:“臭小子,可別忘了老娘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