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賭場這邊誠摯邀請此時老賴身份還沒解決,謝玉也不想那么不懂事,也就跟著去了。
黑卡局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籌備,這次還是高級貴賓廳。
只剛坐下,看了一圈謝玉就明白了,今天這局有套。
今天賭桌上有小團隊,或者出千的老鬼。
雖知道肯定有人眼紅自己那兩億籌碼,但也沒想到這么迫不及待。
掃了眼,那個帶自己過來,還在裝無辜的賭場工作人員。
謝玉開始進場,在一些好運,羨慕的恭維聲中,果然開場就小贏幾局,只當謝玉贏的籌碼達到八百萬時,就看到小團伙的人相互使眼色了,
這么迫不及待嗎?
謝玉裝著牌不好的樣子,輸掉了一些底籌后,就起身離開。
吃了糖就想跑,自然引起其他玩家的不滿,剛才吹捧聲,立刻轉化為焦急謾罵。
謝玉不急的把高級貴賓廳經理叫了過來,展示自己高級黑卡同樣,指了指這些玩家,什么都沒說,直接離開。
這次一個人都沒敢阻攔謝玉。
沒發現就是手段高明,發現就是傷害賭場信譽,要是讓其他同等級高級黑卡用戶知道這件事……。
之后賭場怎么處理不知道,第二日,一大早,賭場那邊就主動送過來,原身老賴被解禁正規法院通知的影印件。
解禁文件在手,終于可以自由行,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賭城了。
只走之前,那個京爺相見自己。
謝玉也就去了,此時京爺左擁右抱,一手Q鈺,一手格格。
至于那個45歲中年人,已經“消失”沒有消息了。
這就是“賭”的殘酷和代價。
當然,這個京爺手腕也真不簡單。
京爺先是告訴謝玉一個消息,那個老干部剛回內地,就被中央紀檢的人帶走了。
聽說問題很大,舉報人了舉報材料詳細的好像臥底在那老干部身邊多年一樣。
說完這話,細看謝玉下,沒發現什么后,疑心暫去。
畢竟他在搞工程小團伙時,也不干凈,現在政府正推二十年倒查風暴,他心里也有幾分恐慌的。
然后,說了可能是他身邊那個蕭纖纖做的后,那個蕭纖纖該倒大霉后,就把話題轉到其他上了。
這事自然是謝玉讓雮塵珠干的。
又達成一些未來可能的“合作”協議后,謝玉也就離開了。
不止離開賭場,把籌碼都換到銀行賬戶上后,謝玉直接離開賭城。
謝玉先去白云區那邊接受了那套獨棟別墅房產,又辦了些輔助手續,買了一輛可以代步電動汽車,也把漂泊戶口落下,這里就算原身以后的常住點了。
之后,謝玉又過關,去了港島,一處老式騎樓唐樓,國內也叫握手樓密集居住區。
一塊一百來米,在這見縫插針的鬼地方,起碼擠著四五十棟握手樓。
每棟樓七八層,每層又是好幾戶隔斷房……這一算下來,光是出租屋就得有好幾百套。
就著在港島也是許多小“中產”家庭,才能租住地方。
港島人為什么那么喜歡搏一把,賭性那么大,其實就是貧富差距太大,環境逼迫的原因。
在這年代,港島還存在這種住房,在還在相對好的位置,應該是同樣有“拆”不起的煩惱吧!
憑著原身記憶,鉆了幾個破舊步梯,謝玉到了一在樓梯間下,采光相比好些的次頂樓位置房間。
雖原身已經把鑰匙丟了,到這種老式門鎖根本是難不住謝玉的。
隨便打開門,在內地廁所大房間,在這里可是完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存在。
雖說馬桶和洗漱間沒有任何干濕分離的在同一個三角位,廚房也只有一個電磁爐。
沒有衣柜,掛衣線上掛著衣服,也用透明塑料布擋著。
再有床鋪也是很普通的老式上下鋪鐵架床。
怎么說呢,看起來很差,其實還有更差,總比那種籠屋強。
這鐵架床下鋪,是原身逃到港島后住的最久的地方,上鋪是原身四姑家那個如今在港島電視劇工作的表姐。
至于男女不方便的事,很正常,這很多一家人都是這樣住,主要原因自然還是窮引起的。
簡單把下鋪原身表姐放的東西,挪開一些,不知為何睡意襲人,一個翻身沒有雮塵珠輔助,也是很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再醒來是被拍醒的,睜眼看到外面天黑,屋內已明燈的環境下,原身表姐眼中擔憂淚水。
“你死哪了去了,我到處找你……?!?/p>
沒輪到謝玉說話,話說原身表姐一直說的,好像把好久委屈都說了出來。
終于想到原身是不是餓了后,原身表姐把她晚班,一個特價處理菠蘿面包遞給了謝玉。
謝玉恍然想起什么一樣,從床下拿出一個保溫桶,打開保溫桶里面正是謝玉從賭場自助餐廳一點點偷來的食物。
有牛排,雞排,魚排,蔬菜沙拉,春卷,小蛋糕什么。
原身表姐看到這些,不顧形象直接夾一塊牛排,狠狠一口后,“好久沒吃了肉了,真香!”
“看在這份肉的份上,原諒你,小弟你年齡不小了,別總想以前的事,我托人給你問過了,臺里還有個夜班保安的兼職……。”
謝玉沒多做解釋,把好肉跳出來,緊著原身表姐先吃!
然后,原身表姐果然吃飽了。
人吃飽了,才會有閑心,原身表姐終于注意到謝玉衣著。
“表弟,你這身衣服……,不便宜吧!”
謝玉這一身輕奢,也不是太高端,但用黑卡在免稅店折扣過后四五萬也是有的。
謝玉只先編了一個這些天都“失蹤”,是原身做疊碼仔,遇到一個不讓對外聯系,但出手大方的大陸豪客,這衣服是人家買制服,并且會有一筆抽傭金。
只當謝玉給原身表姐轉了三十萬后,原身表姐才勉強相信一點。
這一夜她也睡的不大安穩,偶爾嘴里還喊原身四姑。
第二日,原身表姐頂著這黑眼圈,畫上用很一般的化妝品,畫出相對精致的妝容,再換上一件裹在塑料布中,雖還整潔,但一看就是穿有些久了衣服,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