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呼喊聲非常急迫,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他們身后追殺他們,讓他們慌不擇路。
在看到君夢卿之后,喜不自勝,直接往這里狂奔。
蒼玄圣地的修士微蹙眉頭,那似乎并非是蒼玄圣地的弟子,但是他們喊得是圣女?
“是截天教的人,沒想到他們竟然也來了這里。”
有人認出了那些人的跟腳,君夢卿則是早就認出來了,他們身上有著截天教身份令牌的氣息。
只是因為林塵的緣故,她對這些截天教弟子也沒什么好感。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這些截天教的弟子可沒少跟著摻和。
不管他們有沒有惡意,是為了巴結林塵故意施壓還是無心湊熱鬧,君夢卿都很不爽。
只是局面都到了如今這般境遇,身為截天教的圣女,她倒是不會坐視不管。
“止步!”
蒼玄圣地的修士已經上前,擋在了前面,對君夢卿的事情他們先前早有耳聞,甚至其中幾個弟子還曾跟著崔璇兒,見證過顧笙歌和林塵的大戰。
當時便有截天教的弟子大放厥詞,對君夢卿并未多少尊敬,此刻他們便站在了維護君夢卿那一邊。
截天教的修士沖到近前,被攔在前面,氣喘吁吁的,臉上緊張的神色依舊。
一行人也在關注他們身后的區域,他們逃跑趕來的路上,并未看到有什么可怕的存在。
君夢卿微微蹙眉,淡漠的看著這些截天教的弟子,總共六人,都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十分奇怪。
“你們怎么回事?為何如此焦躁?”
最前方,一個女弟子臉上驚恐的神色未褪盡,惶恐道:“圣女,是妖邪之物,我們的術法攻擊打在它們身上,沒有任何作用,我們一直被纏著,有三個師弟更是被直接吃掉了!”
君夢卿神色微沉:“什么意思?術法無用?”
那女弟子哆哆嗦嗦的,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們的任何功法、法則力量,對那些魔物都沒有任何作用,它們就潛藏在暗處,只要是餓了,就會隨時出現,吃掉我們!”
蒼玄圣地的修士對此嗤之以鼻,冷哼一聲:“呵呵,你們截天教弟子,什么時候如此膽小如鼠了,這秘境中的怪物,我們也不是沒見過,甚至那數量龐大到你們難以想象!”
截天教的弟子這會兒在緩過來之后,亦是暴怒出聲:“你們蒼玄圣地的人也不過是跟著我們圣女同行而已,憑什么敢這么跟我們截天教的人說話!”
雙方立馬爭執起來,嘈雜刺耳,君夢卿俏臉上浮現一絲不悅:“都閉嘴!畢竟是截天教弟子,你們便跟著好了,不過你們都不能再爭吵了。”
有了君夢卿居中調停,眾人很快就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你們所說的魔物在哪里?”君夢卿問起了那些魔物的行蹤。
既然他們說那些魔物一直跟著他們,那便直接出手,將那些魔物鎮殺便是了。
截天教的女弟子拱手回稟:“圣女,那魔物或許就在你我身邊。”
眾人聞言,目光霎時變得凌厲起來,四下掃視,想要揪出魔物,將其斬殺。
但是遍尋四方,連個異常的靈力波動都沒有,著實讓人惱怒。
那女弟子苦澀道:“看不見的,它們似乎能夠靠著什么東西隱藏在暗處,只有餓了才會出來吃人,我們的同伴當初就是在休息之時,被無聲無息的吃掉的,等我們察覺的時候,人已經被吃去了大半!”
這些截天教弟子的臉上的驚恐之色愈甚,作為修士,看慣了生死,可自己的同伴在自己面前被殘忍的一口一口撕咬吞噬,那景象依舊讓他們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無法探查那些魔物的情況下,肯定也沒有辦法對付,為今之計,或許只能等著那些魔物主動現身了。
到時候再看看,到底是怎么個事兒。
他們再度啟程,過程中因為截天教弟子的警告,他們十分謹慎,所有人都不會離開太遠,彼此抱團。
他們也加快了速度,四處尋覓,希望早點跟顧笙歌匯合,雖然大家都沒說,可心里可都是覺得,在顧笙歌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只是越走他們心中便越是驚疑,他們好像走進了一片迷霧區域,到處都是厚重的云霧,甚至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君夢卿當即便要帶著人退走,可一回頭,來時的路上不知道何時也被厚厚的云霧給遮蔽了,到處都是朦朦朧朧的混沌一片,根本看不清。
一行人在云霧中摸索了不知道多久,在厚重的云霧籠罩下,身體漸漸顯現疲態,狀態極差。
不只是個別,是所有人都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君夢卿取出玄幽夜凈珠,在身周撐開一個直徑五百米的區域,將一行人和外面的云霧隔絕開。
“此地不對勁,大家快些休養,恢復一下。”
眾人不敢怠慢,立即盤坐,恢復自己的身體,云霧中那些隱匿的能量也出現端倪,只見撐開的能量光幕上,有一道道幽暗森冷的紫色能量在隱匿的穿行,若隱若現。
這些力量極其微弱,若非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而且影響也是微弱的,只有長時間停留在這樣的環境下,才有可能會察覺出端倪。
一行人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心中皆是一凜,紛紛開始服用丹藥。
只是在他們服下丹藥后,身上的虛弱非但沒有緩解,反倒是更加變本加厲,靈力都被消耗了大半。
“不要服用丹藥!不要服用丹藥!”有人呼喊。
那些服下丹藥的人細細感知,一身的靈力在被快速的消耗著,他們體內像是潛藏著什么吞噬靈力的恐怖存在,還在源源不斷的吞噬。
“我體內,我體內好像有東西,是蟲子?是蟲子一直在吞噬我的靈力!”
君夢卿抓住了呼喊的女弟子,神念潛入,探查她體內的狀況,很快便看到了她所說的蟲子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暗紫色的,原本微弱的力量在進入人體后,竟是融入了血脈,開始反噬其主。